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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也不是全無感情的。
如果當年分手的背后,另有隱情呢?
秦曦感覺自己好像終于又抓住一絲希望,有了繼續堅持下去的信念。
或者,他應該再試著接近她一次。
初檸,你是否知道,當年哪怕你能給我一點點還能挽回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手。
一定不會放手!
—
池鳶趕去星闌灣,由于初檸高燒不退,強行拉著她去醫院打了點滴,回來時已是中午。
初檸回臥室躺下后,池鳶拎著飯盒推門進來:“我幫你買了粥,你趁熱喝點?!?
把飯盒放在床頭桌上,又忍不住發牢騷:“以后好好照顧自己,生病多難受,又得輸液又得吃藥的,遭罪還是你自己?!?
初檸輸完液退了燒,如今精神已經好很多,倚在床頭笑道:“我沒那么嬌氣,這次就是突然降溫沒緩過神兒來?!?
“你還不當回事。”池鳶嗔她一眼,“我看啊,你一個人這么住著真是個問題,實在不行,你就回喬家唄,喬叔叔肯定盼著你回去呢?!?
初檸笑意漸漸淡卻,沒有應腔。
池鳶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
其實池鳶也不知道初檸當年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喬叔叔和初玫阿姨在她印象里一直是很恩愛的夫妻,喬叔叔把一腔愛意給了初玫阿姨,不顧喬老太太的反對執意娶回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喬家三個兒女,喬叔叔心里最疼惜的就是初檸,當寶貝一樣地寵著,護著。
可后來莫名其妙的,初玫阿姨車禍去世,喬叔叔與初檸父女反目,那個三口之家一夜之間便散了。
那些過往是初檸心里的一根刺,不能提,不能問。
池鳶也沒再勸,盛了粥給她:“來,先喝點粥吧,你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初檸接過來放下,勉強笑了笑:“暫時還沒胃口,你下午不是還有工作嗎,就別操心我了,我待會兒餓了自己喝?!?
池鳶看出她心情不好,便點頭:“那也行,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跟我打電話?!?
池鳶走后,初檸隨手摸起手機,這才看到秦曦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
她意外了一瞬,同意后發消息給他:【采訪的事,你答應啦?】”
秦曦這時候突然聯系她,估計是因為這個事。
不等那邊回復,她又迫不及待敲字過去:【要不然你看一下個人行程,咱們找時間先約談一下做初步了解?】
一直沒收到回復,初檸的興奮勁兒漸漸散去,頭昏腦漲的。
藥勁兒一上來就覺得困,索性便不等了,拿開后背的靠枕往下一躺,倒頭就睡。
醒來已是傍晚,秦曦依舊沒回復。
初檸不免皺眉,這人什么意思,都考慮這么久了,不會還沒考慮好吧?
她忍不住,又敲了個問號過去:【?】
秦曦這會兒人在酒吧,坐在高腳凳上,接過調酒師送來的酒隨意喝著,頭頂藍色燈光掠過,在他細碎的發頂落下細碎的星芒。
手機屏幕倏而亮起,他瞥眼看到初檸發來的微信,也沒回復,只繼續飲著酒,心事重重的模樣。
沒多久,韓勛穿過人群走過來,一眼看到秦曦的身影,上前手臂搭在他肩上:“曦哥,你怎么這時候找我喝酒?”
說著在旁邊坐下,酒還沒喝上一口,秦曦忽而道:“幫我找套房子。”
“什么?”韓勛以為自己聽岔了,有點不敢信,“你去年不剛買了套別墅,而且都住上了,現在打算搬家???”
秦曦仰頭喝了口酒,言簡意賅:“我要星闌灣的公寓,你幫我留意一下,價錢好說,越快越好,最好能這兩天入住的。”
韓勛還是沒明白:“干嘛非住那兒啊,還那么著急。”
“不對——”韓勛似乎想到什么,試著問,“不會初檸住那兒吧?”
秦曦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當年的事到底有沒有隱情,既然暗地里查不出來,他或許只有接近了初檸才能慢慢了解。
思來想去,秦曦覺得大概只有他也住在星闌灣,兩人除了工作以外,生活中也能有交集,才能夠幫助拉近他跟初檸的距離。
韓勛卻覺得稀奇:“曦哥,你這是打算吃個回頭草?”
秦曦沉著臉:“你廢話這么多?”
“那我還得多說兩句廢話?!表n勛屈指敲敲吧臺,“人家住哪單元,幾層幾號,你知道嗎?”
秦曦捏著酒杯的動作有些許僵硬,隨后將空杯放下,推至調酒師那邊:“不知道?!?
韓勛:“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勁兒?”
秦曦一記眼神瞪過來,韓勛忙笑著改口:“我的意思是說,做事情要講究效率,你將來搬過去離她很遠,那未必能經常見面,擦不出什么火花來,也不起了什么作用對吧?”
調酒師又遞了酒過來,秦曦皺眉飲盡:“那也總比現在強 。”
現在他幾天都未必能見她一次,如果不是恰巧在二中聽到池鳶打電話,他甚至連她一個人在家生病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