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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了一點兒力氣，曲寞說：“我都跟你說了我們分手的事兒，你是不是又要跟她說。我走的當天你就跟她說了，為什么？你就這么不在乎我嗎？我都因為她要跟你分手了，你還又去跟她說這個事兒？”

李清遠說：“因為她是當事人?！?

曲寞說：“你怎么不跟辰哥他們說呢？那晚辰哥不也什么都知道嗎？”

李清遠說：“因為我們在他們面前一直是榜樣?！?

——你還知道我們是榜樣啊，你還知道你曾經跟別人說我們是模范情侶啊。中國好老公啊。哈哈哈。

曲寞哭了很久，然后開始收拾要走的東西。說：“我把你的胃藥和你放在水鏡的衣服都帶來給你了。”

李清遠說：“媳婦兒，你這是要干什么？”

曲寞說：“事情都這么清楚了，我知道真相了，我要走。我們分手吧。”

李清遠說：“你的那件外套還在我那里，說好了明天我們還得去取衣服呢。”

曲寞堅定地說：“我今天就走，以后把我的衣服快遞給我?！?

李清遠說：“不寄。”

曲寞說：“那給丁雨，讓她寄給我。”

李清遠說：“不給。”

曲寞說：“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不要了。”

李清遠坐在床邊開始哭：“你就如此恨我？就這么不想要我？我說什么都留不住你……”

曲寞激動了，喊：“恨？！我恨你！我那么愛你！”曲寞的眼淚都那么用力地落在地上，曲寞喊出這句話之后，突然發現，愛，恨，確實在緊張度、激動度和確信度都是一樣的，只有在愉快度上是兩個極端。愛、恨。都是人類的極情。李清遠，你是我的，摯愛，極愛。也是我最疼的痛苦，曲寞笑了，自嘲地苦笑，眼淚嘩嘩地流。

李清遠把曲寞抱上床，按在床上，開始使勁兒地侵入。

曲寞大喊：“你放開我，我不想做。”眼淚這次是灼燒感，隨著李清遠的力道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