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十來天就過年了。山莊里忙著準備著年貨。華湘君說山下的縣城這會熱鬧的很,問她可要去看看。蔣靜書想想到藏劍山莊這么多天了,還從未出去過,下山走走也成。左右這些天,冷歸冷卻是沒有再下過雪,出莊的路不難走。
自回來后,楓葉紅似乎疲憊了很多,常常哈欠連天。因而蔣靜書想問問她要不要一起下山時,丫鬟道她還在睡。到底是孕婦,總會疲憊些。華神醫這些天也常常不見人影,神神秘秘的不知在鼓搗些什么。姬家人似乎早以習以為常,除了給他送飯,并不去管他。
這里的縣城與別處并無兩樣。臨近過年,來往的百姓臉上的溢滿了笑容,衣著上看著也干凈整潔,許多人手里拿滿了年貨。華湘君問女兒可有想買的東西,蔣靜書晃了晃手里的紅紅的冰糖葫蘆說,有這個就足夠了。華湘君忍不住失笑,拿手絹給女兒擦了擦不小心沾在臉上的糖,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模樣。
華湘君乃是當年的武林第一美女,如今雖到中年,然容顏依舊美麗如昔,且隨著時間的沉淀,更多了一分千帆過盡的從容,可見上天對她的厚愛。蔣靜書與她的外貌像了七分,青春靈動更又青于出闌,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對姐妹。這樣美人,自是吸睛無數。好在姬有涯沒有跟來,否則怕是又要吃飛醋了。
華湘君拉著女兒進了一處綢緞莊。華湘君忙著選料子的時候,那掌柜的就盯著蔣靜書猛瞧。這樣的打量蔣靜書見多了,也不以為意。那掌柜的卻是突然喊了聲:“郡主?”蔣靜書愣了一樣,隨意笑著問:“掌柜的認得我?”那掌柜的原本是試探的,這會兒確是肯定了。連忙丟下顧客從柜臺后奔出來,撲通一聲跪下便拜:“草名見過成安郡主,郡主萬福安康!”蔣靜書嚇了一跳,掃了眼四周驚詫的眼神便覺有些不妙,忙道:“掌柜的這是作甚,快起來罷!”
那掌柜的爬起來又驚又喜:“哎呀呀,我當是認錯了,不曾想真是的郡主。不知郡主駕臨小店,有失遠迎,請郡主恕罪。”蔣靜書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作甚,我不過隨意逛逛而已。哪用得著行這樣的大禮!”
那掌柜道:“要的,要的。郡主可是我們秦朝的恩人,小老兒一直記在心里。郡主,快里頭請,里頭請。一面喚了伙計趕緊上好茶來。”那伙計見自家掌柜給個年輕姑娘下跪行禮,喚郡主時就呆愣當場,這會兒聽到掌柜兒喊方才回過神來,真是又驚又喜,忙三步并作兩步泡茶去了。
蔣靜書道:“掌柜客氣了,我今日只是陪母親來采買,你且去招乎其他客人罷,不必管我。”
那掌柜的急了道:“想當初在嘉峪城時,郡主救了我等萬千百姓的命,今日到了我家,若是連茶都不喝一口,小老兒便是死也難瞑目啊。”
“......”都把問題上升到這高度了,蔣靜書便是想不喝都不行了。便拉了母親隨他后堂坐下。伙計手腳很快,不過須臾的工夫,上好的龍井就泡了上來。那掌柜殷勤的奉了茶,陪著說話。
后來,去年時這掌柜隨了商隊去嘉峪城走貨,正好碰上地震,因為蔣靜書的及時預警,躲過一劫。后來又親眼見到蔣靜書沒日沒夜的震災,同災民們一起吃糠咽菜,同甘共苦。掌柜的心里那個感動啊,心想著這樣的郡主,將來若是有機會定要報答。沒想到今兒她竟然進了自己的店里,這教掌柜的如何不激動。
他知道,以蔣靜書的為人肯定不會白吃百姓家的飯,但這茶卻是一定要奉一盞的,否則他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蔣靜書亦問了些諸如今年的生意好不好做等等之類的問題。掌柜的笑逐顏開道:“托郡主的福,您推廣的那個番薯種子,如今百姓都種上了,家家大豐收啊。這老話說的好,家有余糧心底不慌。百姓日子如今好過了不少,買起東西來也舍得了。這兩年的生意可比以前好做太多,我去年到嘉峪關就是為了去進那邊出產的羊毛衣服的。”
蔣靜書笑道,原來如此!只是掌柜的你不是做綢緞生意的么,怎么這糧食的事您也這么精通?掌柜的笑瞇了眼說,不瞞郡主,小老兒還有幾間糧鋪,如今生意也還不錯。蔣靜書便又叮囑了他做生意要誠信為本,尤其是糧價,不管買賣都不能虧了莊戶人。掌柜道:“哪能啊,我等商人說逐利,若是坑害百姓,那就是喪了良心。莫說愧對祖宗,也對不住郡主救小老兒的這條命。”
又與掌柜的說了會話,因著年節生意好。蔣靜書也不想多打擾下去,便告辭出來。那掌柜的依依不舍的送出門口,卻見門口已圍滿了人,除了百姓便連縣令也來了。蔣靜書按了按微微跳疼的額角,耐著性子與那縣令說了會話,便讓大家伙散了。
離了那綢緞莊,蔣靜書直接接拉著華湘君回了山莊。左右這一條街的都能認得她,再逛下去就沒意思了。倒是華湘君高興欣慰的不行,道看到我的女兒這般受人愛戴我也就放心了。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山莊里的年與外頭也并無不同。但因為要照顧借住在這里的江湖人氏的緣故,年夜飯是擺在山莊的大廳里,一共擺了近二十桌。蔣靜書初看到這么多的“吃白食的”,心頭微微直跳。想來。藏劍山莊這個武林盟主也不好當,恐怕莊里便是有些產業,要支撐這么多張嘴,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