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徹回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洶涌而來氣息,隔著丈余都能感動刺骨的冰寒。總歸是生生的忍住了。
“據(jù)兒臣所知,成安郡主在嘉峪城時,曾被匈奴人捋去。以匈奴人品性,成安郡主恐怕......”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個未婚姑娘被敵對國家捋去,這名聲.......平頭百姓家取親尚要姑娘身家清白,更何況皇室。
“大皇兄什么意思?”李徹咬緊后牙槽,冷冰冰的盯著自己的好皇兄。大皇子壓根兒就不敢看他這個弟弟的眼睛,他的氣勢太過強(qiáng)大,那雙眼睛太過深遂,洞察一切,讓他無所遁行。然,他們卻是天生的對的。
“字面上的意思!”
“哼!拿個莫須有的罪名強(qiáng)加于一個女子頭上,大皇兄好本事!”
“我說的是事實(shí)!”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吵的不可開交。天子眉頭緊擰,底下的大臣命婦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扯到自己頭上。蔣靜書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終于開口道:“太子殿下,大皇子你們都別吵了!我確實(shí)去過匈奴!”蔣靜書也不看兩人,大大方方的面對四方眾人:“我在嘉峪關(guān)的確曾被匈奴人捋去匈奴王庭。”
此言一出四下嘩然,縱然天子知道其中真相,此時也有些頭疼。蔣靜書不管旁人怎說,遞給李徹一個稍安的眼神,給上頭的天子行了一禮方道:“我在嘉峪城時于元屑佳節(jié)夜與婢女們出外賞燈,賞燈之時被一伙賊人綁了去。等我昏昏沉沉的醒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人綁到匈奴王庭!匈奴王綁我并非像大家想象的那樣,要劫了我做妃子什么的。我蔣靜書雖有幾分顏色,卻還不至于到禍水的地步!匈奴王之所有綁我,有三點(diǎn)。一、是我在嘉峪城弄出了種養(yǎng)基地,支援了邊關(guān)的糧草供應(yīng),也間接的給匈奴王添了不少的麻煩。二、因?yàn)槲铱ぶ鞯纳矸荩倥嗽谖仪爻筌姷慕藴缦拢褱S為喪家之犬,綁了我就可以做為最后的籌碼在決戰(zhàn)時要挾我秦朝的勇士。三、匈奴王之所以綁我最重的一個原因就是我會種田,他想在草原上開田辟地,種出糧食。而我無穎是最好的人選。”
大皇子顯然不信她的話,哼笑了幾聲:“成安郡主,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是妄想轉(zhuǎn)移話題么?”
蔣靜書平靜的注視著他:“匈奴王子包括匈奴的公主都在天牢里關(guān)著,是與不是大殿下提來一問不就知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問大皇子!”說著自袖中拿出一枚青玉令牌,提在手里殿示給大家看:“這是我被綁之時,從綁匪身上扯上來的一枚青玉令。大殿下能解釋下,這枚令牌上的骷顱標(biāo)記么?”
大皇子乍一見那枚青玉令,臉色瞬間白了一下,籠在袖中的拳頭捏的死緊。不過他自控力超力,哼了一聲:“成安郡主隨便拿個什么東西,就本殿下解釋,這是想轉(zhuǎn)移話題么。話說,這東西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蔣靜書看了眼上首貴妃有些發(fā)白的臉,冷笑一聲,緩緩道來:“大殿下確認(rèn)沒關(guān)系么?那這個呢?”蔣靜書又自袖中,拿出一個素色的大荷包來:“殿下且看看這個再就認(rèn)識了!”說罷,曖昧的掩唇一笑。
大皇子額角突突直跳,僵著手接過那荷包,打開來只看了一眼,爾后沖著上首的天子作了一揖道了聲“兒臣身體不適,請父皇恩準(zhǔn)離席”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明眼一看便知,這成安郡主定是拿住了大皇子的什么把柄。不過這種皇室秘辛還是快忘了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天子冷眼瞧著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離席,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真是蠢材,自己的屁股尚未擦干凈,還想給人家頭上潑污水。偏頭看著一旁臉色蒼白,緊絞手帕的貴妃,天子的眼神更冷了。再度看向蔣靜書的眼神確是立即瞬了許多。這個女子為秦朝所作出的貢獻(xiàn),便是方才也給皇室留足了面子,這個女子實(shí)在太聰慧了。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沒有人再不長眼的再提起,無論是關(guān)于成安郡主或是大皇子的。于是樂舞再起,場面復(fù)又回復(fù)到先前的歡樂。酒過三巡,李徹再度請求天子賜婚。天子便也樂呵呵的借坡下驢,反正圣旨早就擬好了。
李徹蔣靜書跪下接旨,圣旨如下: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成安郡主蔣靜書,原系藏劍山莊莊主姬有涯之嫡女姬明珠,太子徹元定之妃。此女聰慧端敏,溫良恭謙,品貌雙全,與太子徹情投意合,賜與太子徹為正妃,以結(jié)金玉良緣。欽天鑒擇吉,訂于明年二月初九完婚,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