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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郡主,聽見了!”
“好,若他日有違今日誓言你只管來找我,我來收拾他!”
“民婦多謝郡主!”
蔣靜書把黃月茹的手交給張軒的手里:“好吧,現在恭喜你抱著美人歸!”話音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和掌聲。一對新人喜極而泣,雙雙跪地,叩謝郡主大恩。蔣靜書亦送上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作他們的新婚賀禮。因著新嫁娘的情況,想那張氏也不會給她什么撐臉的嫁妝,便又將一對在嘉峪城買的品相還不錯的白玉釧給新娘子做了添妝。
眼見著時辰不早,便有那隨轎的媒婆取來了蓋頭與新娘子蓋了,一對新人再次叩謝,方再告辭。蔣靜書一行目送著花轎離去,心情大好。回過頭,看見滿地的人,個個眼盯盯的看著她,一時有些囧:“呵呵,都別看了。該回家的回家,該煮飯的煮飯!再看,本郡主要收錢了!”這般可愛俏皮的模樣,著實逗笑了所有人。人群帶著興奮的心情散去,他們今兒可是見著了傳說中的成安郡主。長得美還和氣,辦起事情來快刀斬亂麻,收拾起混蛋來也毫不手軟,可真真是好姑娘。
待人群漸漸散去,一行人預備再次前行。前頭卻又匆匆跑來一撥人,當中一人的穿著鵪鶉綠的官服,竟是平章縣令。那縣令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噓噓,離著李徹和蔣靜書尚有丈余便下拜:“臣平章縣令賈平昀參見太子殿下,成安郡主。臣不知殿下和郡主駕到有失遠迎,肯請恕罪!”
李徹抬了抬手:“起來罷!孤與郡主微服回京,不欲擾民,與你無干!”
“謝殿下,郡主體恤!然眼下天色漸晚,還請殿下和郡主移步寒舍,讓微臣略盡地主之宜!”李徹擺了擺手:“不畢。孤已訂好客棧,你且自便就是!”賈縣令聞方大驚:殿下和郡主身份尊貴,怎可住那等魚龍混雜之地,還是住微臣的家中好。雖及不上京里的條件,倒也干凈舒適!”
“孤主意已定,不畢多言!”賈縣令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么,終是應了個“是”。聽說李徹他們明天還要在這里待一天,后天再走,又高興起來。他知道李徹和蔣靜書都不是鋪張的人,也不敢在城里的豪華酒樓相請,怕被拿住錯處。只道明天中午在家里備下家宴,懇請李徹和蔣靜書務必賞光。蔣靜書倒是無所謂,李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答應了。
頂著烈日,連續趕了多日的路,大家都疲憊的不行。回到客棧,簡單的用了話,各自洗洗去了。天氣悶熱的不像話,到半夜里竟然下了一場雨,將空氣里悶熱一掃而空,令得大家狠是睡了一個好覺。次日蔣靜書直到已末才起床,因著等會要去賈縣令家作客,不好太隨便,便讓春蘭給打扮。說是打扮,也不過就是穿了件稍顯些衣服,外加頭上別了兩枝碧玉釵子。連脂粉也不曾撲一點。用蔣靜書的話說,這具身體遺傳了姬夫人華湘君的優點,五官精致,膚白如脂。就算不戴任何簪環,隨便綁兩麻花辮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簡而言之,就是顏值爆表,女神級的人物。
方收拾好,李徹便來敲門問可以走了么。蔣靜書雙手放在身側裝模作樣的福了福,看著他俏皮地眨眨眼:“公子看妾身的妝扮可還入眼!”李徹寵溺的曲輕輕地指彈了彈她的腦門,語帶笑意:“甚美!敢問郡主可以走了么?”
“是,妾身遵命!”于是乎某個姑娘笑嘻嘻的任由李徹拉著她的手,一道出了客棧上了馬車直往縣衙方向而去。
那賈縣令早帶著全家老小于衙門口候著了。見他們下了車,忙不迭的跪了一地,大禮參拜。李徹與他略略寒宣兩句,便由賈縣令迎到了內堂,那兒已備了豐盛的午膳。好在具是些尋常菜品,倒也算不得奢侈。
午飯過后,李徹同賈縣令在書房說話,縣令夫人貝氏陪著蔣靜書在偏廳說話。這貝氏倒是個玲瓏的,無論是平章本地的趣事,還是哪些有趣的傳說,信手捻來。又說起晚上即將到女節兒的趣事,如此主賓相處也算愉悅。她的女兒賈寶淑與蔣靜書年紀相仿,也一同陪著說話。許是讀了些書,加之容色還算秀麗,因而言語間頗有些傲氣。不過當著她的面,卻是不曾說過什么太出格的話。
說了一陣話,蔣靜書頗有些倦了。那貝氏早就準備了客房,見此頗為貼心的親自領了她去小息。
方從蔣靜書那兒出來,她便立即泡了一壺上等的碧螺春,著了賈寶淑送去書房。賈寶淑裝模作樣的推脫了兩下,便一臉嬌羞的端著茶往書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