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蔣靜書跟著那丫鬟到了書房,見書案正端坐著一人,正是先前在前堂見過的丁縣令,忙斂目行禮:“民女蔣靜書見過丁大人,問大人安。”丁縣令哈哈大笑:“你就是蔣靜書?不愧是書香門弟出來的,甚是有禮。起來吧,那邊有凳子,你隨意些就好?!?
蔣靜書謝過丁縣令于下首的凳子上坐了道:“不知,大人喚民女前來所謂何事?”丁臺光道:“倒也無甚大事,本縣只是聽說你在東河上游大興土木,可是真?”蔣靜書心中一驚,忙自凳子上站起來跪下道:“大人恕罪,民女不知此事還要上報衙門,方才自作主張修建堤壩的。”其實蔣靜書在工程進行之前便細查過秦朝國的律法,知道在自己的地盤修建堤壩,只要不影響下游的通航或是用水之類,并不違法。之所以這么說,便是怕萬一這丁縣令是個貪官,如此也好有個轉寰的余地。
那丁縣令約摸知自己是嚇著她了,哈哈大笑道:“蔣靜書你不必害怕。本縣并沒有責難你的意思,反而十分敬配你的為人。難得你小小年紀,就白手起家,撐起這么大的一番家業,便是男子也未必辦得到。本縣今日請你來,亦只是想同你聊聊家常,你有什么說什么,不必害怕?!?
“丁大人過獎了?!笔Y靜書見這丁縣令并未擺架子,語氣也算輕松平和,微微松了口氣。
丁縣令問了許多,有關河堤的、牌樓學堂的、甚至是她食品加工場的一些事情,事無具細。還說若是她以后遇到什么困難,也可以直接來找他,他會盡量幫忙。蔣靜書高興的謝過。從與丁縣令的談話里,蔣靜書也了解道,這丁縣令雖然年青,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官。因為從他對牌樓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來看,他對治下的百姓民生十分的關心,因而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又問起蔣靜書臉上的傷,道那嬌嬌女不懂事,你莫要與她多作計較。我已同夫人說了,令黎家帶回去嚴加管教。蔣靜書不防這樣的小事,他也記在心上,很是感動。
這一說就到了半下午,直到丁夫人來提醒說時候不早了,丁縣令方才放人。蔣靜書亦邀請丁縣令夫婦,若是有空了,請一定帶著小公子去牌樓春暉園做客。
丁縣令夫妻欣然應允。
因為臉上的紅腫還未消,蔣靜書出來時,丁夫人特地拿了一塊面紗與她帶上。船夫見自家小姐回來時臉上多了塊面紗,雖然感覺奇怪,卻是出于主仆有別,倒也未曾多問。
剛一回到春暉園,就有下人來報說是林大少爺來了,正在屋里等她。蔣靜書回到春暉閣,果然見那廝沒個正形的半躺上沙發上啃水果。見著她臉上的面紗一愣,繼而笑道:“喲,倒底是大姑娘了啊,知道拿塊面紗擋擋了?!笔Y靜書白了他一眼:“剛見面就損我,有你這么當朋友嗎?”林馭風笑嘻嘻道:“怎么,說笑幾句都不行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蔣靜書臉上疼的歷害,剛剛忍著痛同丁縣令拉扯了那么久,早就忍不住了,現在回到家里,整個人放松下來,更是疼得歷害。因而也懶得同他廢話,繞過他轉身就要上樓。林馭風意識到不對勁,突然扯下她的面紗一看,見如玉的半邊小臉腫起老高,還有沒退完的五指印,不由整個人都冷了:“誰打的?!?
蔣靜書搶回自己的面巾:“沒誰,一個無聊的人罷了?!?
林馭風卻是不依,在他心里他早就把蔣靜書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這下見她吃虧哪里肯依:“告訴我,誰打的?是不是縣令夫人?”他從下人的口中知道她去赴縣太爺公子的周歲宴了。
“不是,都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打的了?!?
“不董事?”林馭風撥高了聲音:“不董事這巴掌印比你的手還大那么多?糊弄我是不是?!笔Y靜書低下頭不說話。她身后的秋水伊人卻是忍不住了:“不是縣令夫人,另一家的刁蠻小姐打的?!?
“另一家的刁蠻小姐,怎么回事,你們兩個給我照實說。”自家小姐好說話,秋水伊人卻是忍不住了,便竹筒倒豆子的把整件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林馭風聽完半晌都沒說話,良久才瞇了瞇眼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林馭風自懷里摸出只小白瓶來,遞給蔣靜書:“這個去淤傷的,一位好友那弄來的,好東西,拿去用吧。”蔣靜書接過小瓶撥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玉蘭花香味,不由面露笑意“謝了。你先自已玩會,我換身衣服就下來。想吃什么告訴徐管家去安排?!?
“好說.”
林馭風給的藥確實好用,剛抹上一會,臉上的紅腫就肖了大半,也不疼了,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吃飯時蔣靜書問他不忙林家的生意,又來江華干嘛。
林馭風道:“還能有什么事,幫徹問那只番薯的事情唄。對了,那半只番薯怎么樣了?”蔣靜書愣了兩秒突然一拍腦袋:“呀,我居然把這個給忘了?!闭f罷,丟下吃到一半的飯碗,就往后頭庫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