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皇登基不過兩年,他父皇母后就扔下他跑得沒影了,他翻開奏折,問著身邊的林重端:“父皇可傳了消息回來?”
“太上皇前日剛送了信回來,想來是沒這么快的。”林重端看著眼前這個肖似太上皇的皇上,心中也是感嘆,太上皇怎么就不帶著他一起出宮呢,他這把老骨頭怎么侍候得好皇上哦,應該把黎安那小子留下來!
皇上嘆氣,他的父皇為了陪著她母后出宮去玩兒,竟就這樣把錦國扔給他打理了,好在父皇還將林重端留了下來,不然單是些瑣事就有夠他煩擾的了。
那邊兒太上皇和皇太后手牽手在街上逛著呢,擺攤的也都是一些平常家用的東西,并不稀奇,可是格桑卻是東看看西瞧瞧,還非要江廷蘊陪她一起瞧:“你看這東西好好吃的樣子。”
“想吃了?”江廷蘊一瞧,是一個面攤,吃面的人還不少。
格桑點頭:“想了。”
“這位老爺買一碗給夫人嘗嘗吧,我這兒的陽春面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兩人進了攤子正要坐下,黎安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拿了帕子使勁的擦拭桌面凳子,完了還一彎腰:“老爺夫人請坐。”
面并沒有格桑想象中的那么美味,可她還是將整整一碗全部吃下去了,末了一抹嘴角對江廷蘊耳語:“我總覺得這面的味道怪怪的。”
江廷蘊看她空空如也的碗里:“你不都吃完了么?”
格桑摸摸肚子:“是哦,怪怪的也挺好吃的,難怪生意這么好。”
出了攤子繼續走著,前面的行人卻突然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格桑不明所以拉著江廷蘊往邊上走,還好奇的問一邊的一個小姑娘:“這是做什么?”
“知府家的大公子騎馬出行,大家都紛紛讓路呢。”那姑娘聽格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便耐心解釋,“他騎馬踩死過兩個小孩的,也沒人敢抓他,現在大家見了他騎馬就避開。”
姑娘旁邊的婦人拉她往外走:“別說了,免得被人聽見了把你抓起來!”
江廷蘊聞言一斂眉,原來是地方出了欺壓百姓的官!
幾人騎著馬在市集里恍若無人的奔跑,格桑嚇得驚呼:“這太猖狂了!”說著偏頭看著身邊的人,意思便是:你還不出手,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的。
江廷蘊當作沒看見,這兒還有這么多百姓,若是動起手來傷了無辜的人就不好了。等這些人走了,江廷蘊便帶著格桑回去了,又派人去找了江州府都督。
第二天一早他換了衣服想要獨自出門,格桑卻難得的起了個早:“皇上是要去哪兒?”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就在這兒等我,我晚些時候就回來。”
格桑還穿著褻衣赤腳下了床跑到他身邊:“皇上是去抓那些壞人吧,帶我一起去吧?”
“你乖乖的呆在這兒啊,我回來的時候給你買糖葫蘆。”江廷蘊抱著她走回床邊。
“阿蘊,你就帶我去嘛,我保證乖乖跟在你身邊,絕對不搗亂。”腦袋蹭啊蹭,雙手摸啊摸。
江廷蘊敗下陣來,讓人給她換了一件素色的儒裙,還囑咐了好幾遍:“待會要一直跟著我。”
“知道了,知道了!”
江廷蘊帶著格桑去了知府家,領頭的是平時跟著的一個侍衛:“我們是朝廷派來的人,有要事要見知府大人。”
“朝廷派來的人?”小廝狐疑的看著幾人,“你們等一會,我進去通傳。”
過了一刻鐘出來一個管事打扮的人:“我是這知府謝家的管事,幾位可有令牌為證?”
侍衛掏出一塊牌子給他看,這管事也是見過些世面的,接過來一瞧竟是幽王的令牌,他躬身請幾位進去,“幾位請隨我來。”
他們被帶往正院的廳堂,路上正巧便遇上了昨日集市上打頭的那個人,想來這便是知府大人的大公子了。那大公子見他家管事對幾人頗為禮遇,便奇道:“這幾位是何人?”
“這是幽王派來的人,找大人有事的。”
大公子嗤笑一聲:“這幽王怎么會派人來這兒,不是誆人的吧?”
管事見大公子這般樣子急道:“他們是帶了令牌的,老奴看過了,的確是幽王的。”
“令牌也是能作假的,你們給本少爺瞧瞧,謝叔你不能什么人都帶進府里啊。”
侍衛再次將令牌拿了出來,大公子接過來隨意看看:“這一看就是假的!說吧,你們冒充幽王的人來做什么……我瞧著你后面這位小婦人還不錯的樣子,莫不是花了心思要送給我的吧?”
“哼。”江廷蘊不屑的冷哼一聲,卻讓侍衛聽出了怒火之意,這可是太后啊太后,你丫的是找死吧。
侍衛請示他:“主子,可要動手?”
“別弄死就好了。”
侍衛得了話自然是不客氣了,兩下就制服了這大公子,后者慘叫:“好痛,放開我,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闖進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