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間有傳言,鳳陽王府薛家氣數(shù)已盡,王爺懦弱無為王妃性情暴躁,世子早已不知蹤影,太后瘋癲折磨一家人,兩個女兒一個無寵一個更是被貶為奴籍。
等格桑知道這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六月中旬了。
“怎得事情鬧得這般大?太后這瘋癲還是從去年就開始有了癥狀?”格桑還是很驚訝的。
任才人點頭:“唔,外面是這樣說的?!?
“那薛姐姐在那兒怎么樣?”
“昭容娘娘?自然是極好的?!?
格桑放下心來:“那就好?!?
“太后瘋了,要打殺王妃和薛氏,娘娘不覺得奇怪?”
格桑奇怪的看著她:“本宮為什么要覺得奇怪,人年齡一大了,難得糊涂?!彼孀爨粥止竟窘忉專氨緦m不是說太后糊涂……這,上了歲數(shù)的人難免多思……”太后瘋了與她何干,又不是自己在乎的人。
“后宮的這些主子們現(xiàn)在沒事兒,整日里就瞧著太后這病……”任才人小心的打量格桑的神色,“和,怎么能讓皇上多瞧上兩眼?!?
她粘著格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格桑以前就知道她的心思,現(xiàn)在還能不明白嗎?格桑裝作不懂的樣子捏捏在榻上打滾的純怡公主的臉頰,惹得純怡不高興的瞄她,哎喲,真像她父皇那兇樣!
“皇上要如何本宮也沒法子?!备裆@氣,“你也知道本宮脾性兒軟,皇上讓本宮到西邊,本宮也不敢往東邊去啊?!?
“娘娘……”任才人不甘心的還想再說什么。本來想著搭上德妃那條線的,卻不想德妃自花朝節(jié)落水一事后反而……失了皇上的信任,她也只好再次把視線放在然充容這兒。
格桑像是沒聽見她這句低喃,只自顧自的說:“皇上待會兒要來用晚膳了,你也留下來一起用些吧?!?
和皇上一起用膳?任才人眼睛閃亮一下,最終還是暗淡下來,有然充容在這個,皇上那里還看得到自己。這小胖子懷了孕還怎么侍候皇上啊!她再一看,小胖子不胖了,雖然懷孕,卻比去年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看起來瘦多了。
然充容這胎養(yǎng)得不好?
任才人行了禮告退,還沒出正殿就聽見內侍的唱和聲:“皇上駕到!”
她頓住,待皇上進來后又行禮:“妾身給皇上請安。”
江廷蘊手一揮徑直往里走:“今兒個都做了些什么?”
“今兒個吐了一天。”格桑癟癟嘴,吃多少吐多少,人都沒力氣了,“這孩子一點都不聽話,還沒有懷珺兒的時候省心?!?
純怡公主聽見喚她的名字,抬頭瞧了她母妃一眼,卻看見了她父王,她慢慢要往外邊爬來:“呀呀呀。”
江廷蘊走過去扶著純怡,又擔憂的看著格桑:“可是難受。”一邊又喚道,“找太醫(yī)過來瞧瞧!”
“已經(jīng)看過了。”格桑阻止他,“說孕婦這般是常事,應該是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闭f著挪挪屁股靠在江廷蘊的肩膀上,滿臉都是委屈之意。
任才人聽見里面的聲響,探頭想瞧瞧,卻被大樹擋住了:“任才人先回去吧。”主子這兒的事情是能讓別人隨便瞧的?
江廷蘊一手護著要往他身上爬的純怡,一手拍拍格桑的后背,急躁的安慰著:“你想吃什么給朕說,朕都給你弄來?!?
“妾身想吃東街的糯米餅,西街的芽芽糖,中街的冷淘……”
大手一揮:“朕讓人弄進宮。”
格桑又癟嘴:“南昭才有的?!?
怎得不早說,江廷蘊掛不?。骸半掊\國地大物博,難道連這些東西都沒有嗎?朕明日就讓人給你弄來?!?
“真的?”格桑抬頭瞧著他遲疑道,“會不會太勞師動眾了?妾身可不做琳淑妃。”
“琳淑妃也就是得寵,可沒有你這般獨寵的?!?
“那皇上去別的地方過夜好了,妾身這兒就不留您了。”
江廷蘊捏捏她的臉頰:“還生氣了?”
夜里用膳時格桑吃得也不少,不過剛洗漱要就寢時又吐了,江廷蘊在一旁著急得不得了:“快把太醫(yī)醫(yī)婆叫來!”
羅嬤嬤睡得早,被人強行拽來心情可真是不舒爽的:“女子懷孕哪有那般輕松的,孕吐什么的都是常理!”
江廷蘊一個眼神秒過來,她便又補充:“充容娘娘試試少食多餐,那些大魚大肉的現(xiàn)在也少用一點?!?
好在過了半個月格桑慢慢的不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