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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昭容親自上門相勸,然充容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霸占著皇上!太后震怒,要喚了然充容來問話,然充容忽感不適,去不了。皇上心疼了,派了太醫日夜守在明秋宮,更是下了圣旨,然充容懷孕,不必到各宮奔波。
有事?自個兒到明秋宮來吧!見不見看心情!
這是恃寵而驕啊,眾妃心中甚是不安,不能再這般坐以待斃了!
可是又能怎么辦呢?
對了,她們在前朝有家族的支撐,然充容的家族遠在南昭,勢力根本沒有浸入京都。那就給家族傳信吧,這個多的家族聯手還扳不倒一個異族女子嗎?
“姐姐們看著辦就是,只是妾身的族人遠在南安,只怕是幫不上忙了。”
“妾身祖父不過是一個小官,真真是有心難為啊。”
讓家族公然和皇上作對,這不是找死嗎?再說即使皇上迫于前朝壓力不寵幸然充容了,恩寵就一定能落在她們的身上嗎?皇上只會看她們更不順眼了,到時候再召些年輕貌美的進宮,她們也就只有等著老死宮中了。
有一日,太后晨起不舒爽,便吩咐底下的人:“到掖庭局把那賤人帶上來。”
沒說賤人是誰,可是圣安宮的人都已經明了,梁姑姑心里暗自焦急,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啊!
內侍辦事利索,很快就去掖庭局將薛歆提了過來。
薛歆跪趴在大殿中,身上的衣衫也是潑辣不堪,頭發猶如枯草,皮膚也是油膩臟亂,哪里還是當初那個嬌慣后宮的蘭淑妃啊?!她眼里帶著驚恐,卻閃爍著不敢看上面的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太后見她來了也不好好磕個頭,手里的茶盞嗖的一下就離了手砸在了薛歆的手臂上,茶水還是滾燙的,這一下砸過去可是不得了的,可是薛歆卻像是感受不了溫度一般,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在掖庭局的這么久了,她早就習慣了各種責罵,最近一個月太后也沒有派人來看她了,那些人見她沒了靠山就開始打罵了。
她知道,這都是皇上的旨意。太后都不護著她了,皇上自然要不遺余力的打擊她搓摩她。
可是太后是她嫡親的姑母,為什么也不管她了呢?
這得從半個月前開始,太后也是這般派人將她帶到了圣安宮,她本以為太后是想到法子救她出去了,卻不想事情根本不是如此,太后居然讓人責罰她,那細針扎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連□□都不放過。第二次便是拿沾了鹽水的細針扎她。
內侍們很有手段,傷口并未見血,可是卻帶著嗜心的疼,她疼得大聲呼出來,太后見她疼得扭曲的面目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喊叫,笑得特別暢快:“你個賤人也有今日。”
薛歆認為太后瘋了,因為太后不止折磨她,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要以為求情本宮就會放過你,從來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太后咧著嘴角陰惻惻的笑著。
太后自稱本宮也是最近的事兒的,梁姑姑甚是憂心,太后自去年九月開始脾氣就不好了,處理事情也是極端直接發脾氣,再也沒有從前的睿智可言了。這也就罷了,最近更是病得徹底,也請太醫看了,說是要靜養,可這都瘋了還怎么養啊?!
鳳陽王還避開這王妃請了一些據說是神醫的人,可是看了一遍下來通通都是束手無策。
“姑母你清醒一點!”
“別亂叫!”太后又是怒吼,“誰是你姑母!”面前趴著的這個人明明就是害她孩子賤人。
賤人都不得好死!
“來人,把她的手指甲腳趾甲都給扒了,慢慢兒的扒,本宮要聽著她的慘叫聲,才能祭奠我那死去的孩子啊!”太后說著說著就憂傷起來。
薛歆又是大叫:“你根本就沒有孩子!”
“本宮的孩子就是被你害的,被你害死的!”太后激動的站起來,伸出一雙白凈的手顫抖的指著薛歆,“你們動作快點,本宮要她的嘴里除了慘叫便發不出別的聲音了!”
內侍手腳快,一會就將開始了,薛歆果然如太后所愿慘痛的大吼:“啊!啊!啊!”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薛昭容扶著太后坐下來:“姑母,您看還是算了吧,想來這賤人也知道錯了……”
太后惱怒的推她一把:“你們都幫著賤人,都幫著她,所以本宮的孩子才會死!”
薛昭容不設防,便這樣被推倒在地了,手肘或是碰傷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心里還隱隱透著快感。
華婕妤靠在明秋宮主殿的榻上:“你知道你都快把她們逼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