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偏殿,劉愉伺候她坐下歇息,奉了一盞酸梅湯給她,等她一口氣喝完了才問道:“可是見到華美人了?”
“沒呢。”格桑放下碗一抹嘴角,“我們要回來的時候遇到中貴人了,他說皇上要過來用膳,我這就回來了。你們去膳房傳話吧,把皇上的晚膳送到這兒來,辣的東西就不要上了。”格桑懷孕后雖嗜辣,可是皇上口味清淡,她不能為了貪一餐口欲惹了皇上厭煩。
劉愉見主子現在越來越有分寸了,也是高興的:“知道了,那主子您好好休息一會,別的事情就交給奴婢們。”
格桑有幾分得意,放下衣袖清清嗓子:“你們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不就是裝模做樣嘛,她也是會的,不過維持不了多少時辰罷了。
不到酉時正江廷蘊便過來了,格桑此時已經靠在榻上睡著了。冬葉瞧見皇上進來便要去叫醒自家主子,江廷蘊卻揮揮手,示意她不要弄醒格桑。
阿燕奉了茶上來幾人便紛紛退下,江廷蘊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繡繃子,上面繡著精致的海棠花圖案,可是然婕妤繡的?
側躺在榻上的人兒雙手始終搭在小腹上,又像是不放心似的一蹙柳眉摸摸肚子,然后疏散眉頭微彎嘴角繼續沉睡...
江廷蘊深知這是上次的事情讓她后怕了,怕是近來她都不得安睡吧。
一人睡著一人瞧著,竟不知不覺地過了半個時辰,林重端進來瞧了眼格桑對江廷蘊小聲說道:“皇上,已經戌時了。”再不用膳就晚了。
他點點頭,讓林重端喚人進來侍候格桑洗漱用膳。
阿燕和冬葉齊齊進來,低頭在格桑的耳邊說道:“主子,該起了,要用晚膳了。”
某人沒反應,揉揉耳朵翻轉身子躺平了繼續睡,冬葉又低聲道:“主子,今兒個有酒。”
酒?就可是好東西,開胃活血養顏,格桑抬起雙手揉揉兩耳,又揉揉雙眼,慢吞吞地睜開朦朧的雙眼偏頭看向冬葉,打著呵欠道:“莫不是騙我吧,你們騙過我好幾次了。”
冬葉抿緊嘴唇快速地眨眼,格桑伸手指著她:“你眼睛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你是困了吧?”最后一句自然是隨口說的玩笑話。
“皇上來了,在等小主洗漱用膳呢。”冬葉放棄了對她的暗示,直接說明事情。
皇上來了可是大事,怎地沒人喚她起來,不說要親自相迎,可是也不能讓皇上等她啊,餓壞了皇上算誰的格桑一手撐著榻沿,以后在阿燕的相扶下坐了起來,冬葉蹲身替她穿鞋,她因睡了一覺臉蛋紅撲撲的,不敢用正眼瞧人只得低頭作未睡醒之態。
換好了鞋卻是避無可避了,格桑才緩緩挪動腳步走向江廷蘊:“妾身給皇上請安,妾身失儀了,還請皇上恕罪。”
“本就是朕過來打攪了你。”江廷蘊低低一笑,“與你何干?”
的確是因皇上的到來打攪了她的美夢,可是她卻不能怪罪他,格桑窘迫地垂首:“那妾身就去洗漱了。”
因是為皇上準備的御膳菜品自然極多,每樣菜格桑都略略吃了一點,這樣吃下來也吃了個八分飽。是的,只有八分飽,太醫曾說過孕婦胃口大,用食萬萬不可過多,以防胎兒過大不易生產。聽說已逝的容淑嬪就是因為懷孕時吃得多又整日整日的躺著,三皇子體態過大才造成難產的。
用了膳又沐浴洗漱了一番才上了床,和格桑一起并肩靠在床頭的還有江廷蘊。格桑午膳前晚膳前都是睡了一會得,現下委實是睡不著了,而且她瞧皇上也沒有要睡的意思。
江廷蘊已經習慣睡前看一些奏折或是書籍,今夜也不例外。床邊放著一個銅質燈架子,上面點著六只蠟燭,他對著燭光看得專注,格桑也同樣看得專注。燭光映照在外,格桑看著的這邊側臉并不是特別的清晰,卻有一種朦朧的光輝,讓他原本剛硬喜怒無常的俊臉看上去也多了幾絲柔和,格桑喜歡偷看他認真時候的表情,因為這個時候的他讓人特別著迷。
等到江廷蘊放下書轉過臉看她時,卻瞧見她正傻乎乎地看著自己,便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格桑被這一揉回過神來卻不敢輕易避開,只得僵硬地縮著脖頸,他自己也為這舉動感到奇怪,他平時也不過對二皇子易瑞做過這種動作,卻是因為二皇子自小身體不好他才比對別的孩子多了幾分憐惜。
可是這然婕妤看上去并不像身體不好。
感到格桑的怯意,他又舒爽地揉了幾下,然后大掌順著秀發下移攬住她的脖子,傾身便吻上她的額頭,慢慢下移吻過眉心鼻梁,到鼻尖時還輕輕咬了一下,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隨心而行。
格桑無措地感受他點點柔情蜜意,雙手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脖子,他另一只手小心地扶著她的肚子,把握好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繼續低頭輕舔她的唇瓣,在她意識迷糊時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嘴唇,然后一步一步攻略她的貝齒唇舌。
一開始還是挺溫和甜蜜的輕吻,可是不知不覺間他加深了力度使勁吮吸著她的舌頭,直吮得她唇舌發麻呼吸困難,雙手也隨心的穿過她的衣衫,格桑實在是憋不住了便放下攀著他的手推了他兩下,江廷蘊皺眉睜開眼睛瞧她憋得通紅的臉頰便知她不舒服了,意猶未盡地松開她的唇,出來時又微微舔了她的唇瓣,羞得格桑的臉頰更是緋紅一片。
“是朕孟浪了。”他喘了一個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