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煙謝了恩坐下,江廷蘊又問道:“在閨中時都做些什么打發(fā)時間?”
“臣女不才,看過一點書,字寫得也一般,偶爾做做針線活,還會……還會……”她微微低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還會什么?”
聽著皇上問話,她又抬起頭遙望了他一眼:“還會唱曲,只是祖母說這不是正經(jīng)女兒家該做的事,因此臣女從不敢在人前唱。”
江廷蘊輕笑:“不過是世間人對歌姬的輕視罷了……你且唱一段給朕聽聽。”
“是。”殷煙清了清嗓子,輕啟紅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來……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每字每句都猶有回音,在太極宮殿中回蕩。
這是《詩經(jīng)鄭風(fēng)子衿》,外表看著嬌嫩,卻不想是如此膽大之人。和她妹妹倒是一樣,不過一人表現(xiàn)在外,一人稍顯內(nèi)斂罷了。
當夜殷煙就侍寢了,第二日皇上親封她為才人,賜封號音,賜住蓮賢妃所在的廣陵宮西偏殿臨云閣。
近些年進宮的女子初封極少有在正六品極以上的,更何況是這種父親官位底下,未經(jīng)過正途進宮的女子,且還賜了封號,后宮如何能不震驚?
“皇上這也寵得太過了吧?”任小嬡抬眼看了格桑一眼,“姐姐可是在意?”
格桑嘴里含著點心,等幾口咀嚼完喝了一口清湯才疑惑問她:“我為什么要在意?我這里每日都有好吃的好喝的,用的東西也是上好的。”
“你可真是,真是......”華才人用帕遮嘴使勁地笑了兩聲,“不過你說的也是,像我們這些吃喝都不愁的人,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任寶林攪了一下手帕,心里狠狠道,你們吃喝不愁,可憐我的月例也不知道被克扣了多少!
華才人瞥了她的手帕一眼,語氣淡淡:“妹妹也別急,這人是要看后福的,妹妹仁善,以后必定有大福氣。”
“那就多謝姐姐的吉言了。”
廣陵宮臨云閣里,殷窈拉著音才人的手,靠上她的肩膀:“皇上今夜傳召姐姐,姐姐帶我一同去吧。”
“胡鬧!”音才人輕斥,“先不論皇上今夜是否召見我,既沒有傳你去,你也去不得。”
“姐姐!”殷窈端坐起來撒開她的手,扁起嘴不悅道,“我們姐們長相一樣,皇上喜歡你,怎么可能不喜歡我。你我梳一樣的發(fā)髻,戴一樣的發(fā)飾,著一樣的衣裙,皇上可是分不清我們的。”
音才人這才皺起柳葉眉斥責(zé):“說過多少次,宮里不比家里,說話做事都不能任性!宮里任何一人的家世都在我們之上。”
殷窈不依:“可是我們身后有淑妃,淑妃身后還有薛家和太后。我們只需要得寵,別的事情便不歸我們管。姐姐得了皇上的寵愛,便不能不管妹妹!”
內(nèi)侍的唱和聲自遠處傳來:“皇上駕到。”
“是皇上來了!”殷窈喜道,站起身就往外小跑,“我替姐姐去迎皇上。”
殷窈跑到外面時卻并沒有看見皇上,便問守院的內(nèi)侍:“皇上怎的不在。”
那內(nèi)侍微微抬起頭來,甚感莫名其妙:“皇上自然是去正殿看蓮賢妃娘娘了。”
蓮賢妃,蓮賢妃!殷窈跺跺腳,進宮一個多月了,時時能聽見他人提起這位寵冠后宮的賢妃,卻始終不得一見。
廣陵宮正殿里,宮婢上了茶就退了下去,江廷蘊掀開茶蓋:“你近日可好?”
“妾身這里一些都好,皇上放心。”賢妃抬手摸了摸已經(jīng)七個月的大肚子,眼里滿是溫柔笑意。
林姑姑走進來福了一禮:“皇上,主子,音淑人之妹殷窈在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