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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言把葉素月擁在懷里,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
“如今,是否按原計劃行事?”
姜澈點點頭,事到如今,既然水落石出,他自然要為自小疼愛他的漓公主,替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堂妹報仇,讓淮王爺付出應得的代價。即便,他是他的親叔叔。
很快的世子府便傳出消息,世子姜澈遇刺,命在旦夕,生死不明。闔府上下一片哀戚,整個的被悲傷籠罩著。
又過了兩日,許是見時機成熟,淮王爺與顧丞相集齊眾大臣,商議政事。
說是如今姜王身體欠佳,尚在昏迷,世子姜澈更是遇刺,生死未卜,命在旦夕。國不可一日無君,顧秉德提議,在姜王與世子清醒之前,由淮王爺暫理朝政。
父死子繼,兄終弟及。自古便是如此。如今姜王與姜澈兩人皆在病中,姜淮接理朝政也是無可厚非,且淮王爺平日里在朝堂上也有自己的勢利,如今又有顧秉德支持,其余朝臣便是反對也無多大用處。
待群臣散去,姜淮便去到姜王休憩的宮殿,遣退左右,看著臉色蒼白躺在病榻上的姜王,姜淮好不得意。
“姜潛,你看,即便當初父王看重你,姜漓也處處幫著你又如何?王位最后還不是落到了我手里!”
伸手在姜王臉頰上輕輕拍了拍,“當年,明明不論才智還是能耐,我都比你高出許多,不過仗著你是嫡長子,便要由你繼承王位。我是庶出又如何?憑什么看不起我?父王也是,姜漓也是。我那么的努力,想要得到他們的注意,可是他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我怎么能甘心呢?”
“王位本就該能者居之,總歸,屬于我的,我都要奪回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哼!如今,即便是你的股肱大臣顧秉德都投靠了我,站在我這邊,你說你是有多失敗?”
“而今,你也快死了,你兒子也沒兩天好活了,只剩下葉素月那個丫頭片子。當年我便想斬草除根,讓她僥幸逃脫。現在,呵呵……我也不想著殺了她,把她嫁給齊國那個老不死的和親,豈不美哉?哈哈哈……哈哈哈……”
姜淮癲狂的笑著,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卻見安謹言自隱蔽處走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這里!”姜淮把手縮回袖子里,故作鎮定。
安謹言自腰間摸出隨身的紫竹簫,又取了帕子輕輕擦拭,語氣平淡的道:“雖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淮王爺竟不認識我,謹言倒是有些難過呢。”
“你是什么狗東西,也配讓本王記住你的名字?”姜淮鼻孔朝天,絲毫不把安謹言放在眼里。
安謹言輕嗤一聲,右手自袖口抖出個什么,若無其事的往姜淮擲去,“未曾想傳言中德高望重的淮王爺,竟是這般言語粗鄙之人。”
“本王的品性哪里是你能置喙的?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抓起來!”姜淮拂了拂衣袖,朝門外喊道。
安謹言雙手抱臂環胸,嘲笑的看著淮王爺,“王爺您這聲音也太小了,如何叫的來人?”
“人都哪里去了!給我把這不知打哪冒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給綁起來!”突然便覺得身上有些癢,姜淮緊緊拽著手心,怒吼道。
安謹言卻是輕咳一聲,隨手拿了張椅子坐下來,“聲音倒是洪亮,只是怎的沒人來呢?”
“說!是誰派你來的!”渾身瘙癢難耐,姜淮額頭上已經有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可是卻強撐著不肯落了威風。
安謹言彈了彈手指甲,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倒是沒人派我來,只是……王爺是不是覺得身上癢的很?”
“你給我下了藥?來人!人都死哪去了!”安謹言不說還好,他一說,姜淮便覺得再也忍不住那似螞蟻啃食的瘙癢,伸手去撓,卻越撓越癢,讓人痛不欲生。
“吱吱……”門被推開的聲音,姜淮滿心以為是他的侍衛來了,然而……
“王叔,你這滿眼希冀是在等什么呢?”姜澈一身玄色蟒袍,頭發高高束起,腰間掛著一塊白玉玲瓏佩,精神抖擻,哪里像是傳言的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