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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紛紛,時光荏苒,院子前的柳樹已經禿去了一半。
“月兒,過兩日,你便陪我回長寧吧。”安謹言擁著葉素月,看著碧空中的浮云卷了又舒。
葉素月點點頭,“秋天都快過完了呢,你是該回去了。”
“是我們,我們該回去了。”伸出右手,食指在葉素月小巧的的鼻頭輕輕點了點。
葉素月別過頭,躲開他的碰觸,“我想再呆些日子,趁著還在永定,我要多陪陪陛下,還有澈哥哥,他每日那么忙,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操心的事兒真多,你去陪他們,那誰陪我?”安謹言摟緊葉素月,輕哼著抱怨。
葉素月羞澀的笑笑,嘟囔著,“去到哪里都要跟著,陪的你還少么。”
“當然,我恨不得日日夜夜跟你黏在一起。”安謹言低頭,在葉素月嘴角親了親,“過幾日我們便回長寧,我想早點把婚事定下來。”
“陛下不是給我們許婚了么,急什么。”雙手抵在安謹言的胸前,葉素月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傻瓜,急著把你娶回家呀。”安謹言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顏,眼睛里透著興奮的光芒。
葉素月羞的臉都能滴出水來了,更是把頭深深地埋在安謹言的胸前。
又是膩歪了一陣,葉素月便說要去王宮看姜王,聽聞姜王感染了風寒,也不知好了沒有,安謹言自然也是要跟著同去。
“陛下。”葉素月與安謹言來到姜王辦公的書房。
姜王放下批閱奏折的狼毫,笑著點點頭。
“每日里同進同出,看得這般緊,安公子怎的也不知早些把月兒娶回家?”
葉素月嬌羞的橫一眼安謹言,只作沒聽見。安謹言則笑著答道:“正準備過兩日便邀公主回長寧,到時稟明了家中長者便定下黃道吉日,迎娶公主。”
姜王了然的點點頭,“咳……咳咳……月兒無父母兄長,但是也不是好欺負的,她可是孤的親外甥女,我姜國的長樂公主。咳咳……你若敢讓她受委屈,日后孤可是要為月兒主持公道的。”
寥寥數語,便幾次咳嗽,葉素月皺了皺眉,“聽澈哥哥說,早前陛下感染了風寒,只是這都許多日過去了,竟是還不見好么?”
“不過是個小小的風寒罷了,不礙事的。許是這些日子事情比較多,便有些反復。人老了,處理起事情來便總有些力不從心。”姜王嘆口氣,伸手揉了揉酸疼的眉間。
“陛下哪里就老了?月兒也會些許歧黃之術,不若,月兒給陛下瞧瞧如何?”說著葉素月便緩步走到案前,欲為姜王診脈。
姜王笑著伸出左手,“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果不其然。我病了這許久,澈兒就從未想著看望看望我。”
“陛下莫要冤枉了澈哥哥,若不是澈哥哥提及,月兒怎會知道陛下感染了風寒?只是澈哥哥每日也有許多政務要忙,才未親□□問罷了。”葉素月一邊細細為姜王探脈,一邊為姜澈開脫。
“月兒倒真是像極了你娘親,不論是樣貌,還是性情。”姜王看著葉素月,神情有些悵惘。
葉素月笑笑,并不接話。
見葉素月收回手,姜王便又問道:“依月兒看,孤這病如何了?”
“單看脈象和陛下的氣色,倒真只是偶感風寒,思慮過甚。陛下切記勞逸結合,莫要整日對著這成堆的奏折,可以常常去外面走走逛逛。”葉素月秀眉微皺,姜王的脈象,她其實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很快的便拜別了姜王,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世子府。
安謹言見葉素月神色有異,便問她是不是姜王的病有什么問題。
葉素月如今與安謹言兩心相知,自然不會瞞著他。于是便把自己的疑惑告知了他,安謹言提議讓她知會姜澈一聲。畢竟她不總出入宮中,姜澈卻是每日都會見著姜王,若有什么情況,到時也好及時應對。葉素月也認同,于是兩人便又去找姜澈。
此時,姜澈正在書房里,手里捏著一塊腰佩,眉頭皺的死緊,不知在想什么,見葉素月與安謹言過來,便隨手把腰佩置于案上。
“你們怎的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姜澈看著葉素月和安謹言有些奇怪。實在是自從那次刺殺事件,安謹言替葉素月擋了一刀,受傷昏迷清醒過來后,兩人便膩歪的緊。
“今日我與謹言去見了陛下,我見陛下面色不好,便與他診了脈。”葉素月頓了頓,思量著要怎么與姜澈解釋。
姜澈斂著眉,右手在桌案上隨意敲擊著,姜王感染風寒的事他自然知道,只是葉素月特意為這事而來,難道是姜王的病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