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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一會兒,葉素月便敗下陣來,拿他沒辦法。
“言哥哥,我師兄都同你說了什么?”
安謹言挑挑眉,嘴角翹得老高,“他呀,讓我早點把你娶回家?!?
葉素月美眸一翻,橫他一眼,“胡說八道,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
安謹言扯了扯葉素月的衣角,示意她靠近點,坐到床榻上來。張開手臂,欲把她攬在懷里,然而如今正傷著,實在是不得勁,最后也只松松垮垮的環住她。
“師兄說,他把你交給我了,讓我好好待你,不許讓你傷心落淚,不許讓你受委屈。”安謹言凝望著葉素月輕聲細語,又在心里補充:他還讓我知道,我的傻月兒,為我做了許多事,卻從沒告訴我。此生,我愿傾我所有,只愿我的月兒長樂無憂。
葉素月先是有些愣怔,覺得心里酸酸的,而后便收拾好心情,扯出一抹笑顏,“吶,言哥哥以后可不許欺負我,我可是有靠山的。”
月兒那么美好,我哪里舍得欺負。安謹言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笑著應承,“是是是,我可不敢欺負月兒?!?
兩人就這么依偎在床榻上,細聲說著情話,時光如流水般汩汩淌過,很快的便日落西山。
“叩叩叩……”敲門聲漸響,葉素月幫安謹言換好姿勢,讓他側躺著,隨后便去開門。
“我估摸著你們這也該軟語溫存的差不多了,便過來看看。”姜澈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葉素月臉頰微紅,有些不自在,喝口茶水緩了緩才問道:“澈哥哥是有什么事嗎?”
視線在葉素月與安謹言之間逡巡,過了會兒,姜澈才道:“之前安公子昏迷著,你又一門心思都在他的傷上面,我也就沒多問。你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知不知道當日的刺客是誰派來的?”
安謹言一手撐著床榻,掙扎著又要起來,葉素月趕忙上前扶他。
只聽安謹言語氣平淡,卻略微帶著些許自嘲道:“在下一介草民,能得罪什么厲害人物,派那么多殺手來刺殺?即便月兒,也是前不久才來的這永定,能與誰結仇?”
姜澈點點頭,“我也就是這么一問,實在是下面的人查了這許久,竟是毫無頭緒?!?
“所說得罪誰,我自覺最多也就是與那相府的顧姑娘有些不愉快。但是這么多的刺客看著應不可能是她的手筆才是。”葉素月想了想,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安謹言確是嘴角微翹,笑的狡黠,“確實不可能是那顧姑娘的手筆,她上次請的刺客跟這次的刺客差的可不止十萬八千里?!?
“小堂妹,顧蕊兒曾經派人刺殺過你?怎的沒聽你提起過?”姜澈倒是不辜負安謹言的心意,立即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眉頭皺得死緊,冷著聲問道。
“那些人我們認識,并未動手,也算不上什么刺殺。”葉素月并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姜澈卻不管這些,他只知道顧蕊兒竟然試圖派人刺殺葉素月,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一定要給她點苦頭嘗嘗,讓她明白,惹了他的后果。
“我還有事要忙,便先走了。”說著便步履匆匆的出了院落。
接下來的幾日,葉素月依舊住在安謹言院落的耳房里,借口方便照顧他。閑暇時偶爾扶他去屋外曬曬太陽,看看花草。
這天陽光正好,葉素月著人搬了兩張椅子并一張小桌子,又弄了些點心茶水放在那,隨后便扶著安謹言去曬太陽。
先是小心的扶著安謹言坐下,又給他身上蓋上薄毯,“果真是秋天到了,如今菊花開的正好,想來那接天湖如今定然只余下田田荷葉了吧。”葉素月看著眼前一簇簇嫩黃嫩黃的菊花,不由得感嘆。
安謹言卻是笑笑,“如今雖沒了那十里荷花,可是卻是采蓮藕的好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