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若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自己不屑一顧,卻對這么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情深意重。這個狐貍精倒真是有本事,把這些好男兒都迷的暈頭轉(zhuǎn)向,自己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呵,也不過是有那么幾分姿色罷了,被封了公主又如何?麻雀難不成飛上了枝頭,就真成鳳凰了?她一定要毀了她,讓這個狐媚子從云端掉進泥淖里。顧蕊兒面色猙獰,咬牙切齒。
只是此時并沒人關(guān)注她,自然也無人看到她這惡毒的嘴臉。
“謹(jǐn)言,這世間好女子多的是……”
見葉素月又想婉言拒絕,安謹(jǐn)言立即打斷道:“縱使世間花開萬朵,與我何干?此生,只你是我情之所鐘。”
葉素月詞窮,原本拒絕的心意就不多堅定,安謹(jǐn)言還這般連番轟炸,她哪里有還手之力。
“哼!矯揉造作,嘴上這么說,心里指不定高興成什么樣了。”顧蕊兒動動嘴皮子,尖酸刻薄的道。
葉素月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深吸口氣,而后反擊道:“此情此景若是顧小姐遇上了,自然該樂開了花。畢竟,就您這尊容……哼,大概窮極一生也遇不上這樣的人。”
“你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竟敢說我丑!”顧蕊兒站起身來就要去廝打葉素月。
安謹(jǐn)言不自覺的便挪步到葉素月的身前,護住她。
“這位小姐長相到還差強人意,只是就您的性子來看么……”安謹(jǐn)言頓了頓,云淡風(fēng)輕的道:“敢問您可定親了,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夫家?”
顧蕊兒頓時臉頰漲得通紅,這對狗男女!她顧蕊兒發(fā)誓,一定要讓他們后悔今天如此出言侮辱她。
一旁的姜澈則黑沉著臉,寒著聲道:“你說誰是來歷不明的野丫頭?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區(qū)區(qū)一個相府小姐,竟然辱罵陛下欽封的長樂公主?是誰給你的膽子?”
顧蕊兒被姜澈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一愣一愣的,只覺得后背發(fā)涼。她也只是一時怒向膽邊生,那天姜澈捏的她手腕紅腫了好些天才好。她怎么能又在這個煞星面前……
“臣女失言,請世子饒過臣女這一次。”顧蕊兒白著臉,慌慌張張的道,甚至撫了撫上次的痛處。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覺得已經(jīng)好了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姜澈冷哼一聲,“你出言侮辱的是長樂公主,我以為,你該是向她道歉才是。”
顧蕊兒緊咬著牙關(guān),她哪里肯向葉素月低頭。
然而姜澈卻是鐵了心要讓她服軟,“顧小姐怎的還不道歉?難道是想我稟告陛下,治丞相一個教女無方,辱罵皇室之罪?”
“臣女知錯,臣女一時失言,還請公主見諒,饒過臣女這一次。”顧蕊兒即便再不愿,也不敢不低頭了。教女無方治罪啊,這讓她以后如何抬得起頭?父親定然也會為人恥笑。
只是她卻把這些怨恨全都加諸到葉素月身上。若不是她,自己怎會如此?她一定要毀了這個賤蹄子,總有一天要讓她付出代價。她顧蕊兒從來就不是好欺負的,從來就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想來顧小姐也是無心之失,澈哥哥不必當(dāng)真。”葉素月笑笑。
顧蕊兒卻覺得她這笑正是在諷刺自己,但也不肆意出言不遜,看著倒像是學(xué)聰明了。
屋子里一時靜了下來,安謹(jǐn)言再次落了坐,依舊盯著葉素月看。
靜寂許久,姜澈忽然出言道:“我這有兩個人,估摸著是你派來的吧。”說完便著人去帶靜以和致遠過來。
安謹(jǐn)言先是愣了愣,而后了然,點點頭。
姜澈又道:“如今小堂妹是長樂公主,你若是愛慕于她,我也不攔著。只是想娶她的話……先清理好你家的后院。”
姜澈意有所指,安謹(jǐn)言玲瓏心思,自然一點就透。
“我是真心喜歡素月的,自然不會委屈她。”
姜澈卻不放在心上,只道:“情情愛愛的都是虛妄,我只要小堂妹此生長樂無憂。你若是不能做到,那么,我也不會把她交給你。”
安謹(jǐn)言勾了勾唇,信心滿滿,“世子拭目以待。”
“呵,拭目以待么?小堂妹似乎還未答應(yīng)你與你在一起呢。”姜澈不懷好意的笑笑。
安謹(jǐn)言頓時便黑了臉,“素月……”
葉素月目光閃躲,“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