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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懷宇?”初影趕緊跟上齊喻的思路,“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去找明懷宇嗎?”
齊喻點頭:“山莊的后援即便趕到,也只會聯(lián)系湛榕。咱們現(xiàn)在既然沒法跟山莊聯(lián)絡(luò),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找明懷宇?!?
“湛榕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將寶藏分布圖搞到手,他會由著我們這么橫插一腳,讓他跟明懷宇提前撕破臉?”
“別忘了,湛榕不知道我們還活著,更不知道明懷宇已經(jīng)獲悉了他的不軌之心。而且即便我們將湛榕的異心告之明懷宇,他自己手里沒有魚石,還是會給湛榕地圖的。最多他尾隨湛榕和葉紹樊走大路,讓我們走小路以防不測?!?
“小路?”
面對宋初影懵里懵懂的純真眼神,齊喻不由扶額:“偌大的藏寶之地,你不會以為就一個入口吧?”
初影面露尷尬,趕緊掩飾:“可我覺得湛榕沒這么好騙……他找不到尸體,不會這么輕易認定我們的死活的”
“無論認不認定,這場戲都要繼續(xù)演下去。要找寶藏,一要有圖,二要有魚石,其他的一切糾葛都要統(tǒng)統(tǒng)給這二者的聚齊讓路?!?
“那湛榕會不會拿到地圖后殺了明懷宇,待找到寶藏再弄死葉紹樊,然后將一切據(jù)為己有呢……”
撞上齊喻悠悠的眼神,她自覺地閉了嘴。
“宋姑娘的想象力著實豐富。我現(xiàn)下就一個問題:湛榕孤身一人,即便加上他暗中籠絡(luò)的少數(shù)將士,就這點人怎么算也打不過明氏的死士和葉家營大軍吧?”
這可未必。誰也說不準湛榕手頭現(xiàn)在究竟有沒有魚石,葉紹樊在大山里亂闖了這么多天,誰曉得湛榕在里頭設(shè)了多少圈套……再說就憑明懷宇和他那幾個與世隔絕多年的手下,怎么打得過湛榕親手□□的禁衛(wèi)。初影心里嘀咕,齊喻的話聽上去字字鏗鏘有力,細細分析簡直是前言不搭后語。初影尋思著他自己腦子里一團混亂,一心想著投奔明懷宇給湛榕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
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了,你依然執(zhí)意孤行,撞見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我咯!初影啃完齊喻遞過來的野果,再一次揉了揉依舊酸痛的手心,起身準備跟著齊喻繼續(xù)趕路。
“哎,等一下!”
她忽然想起一個關(guān)鍵問題。
“葉欣妍跟明懷宇是一邊的吧!那萬一見了面我要怎么解釋自己死而復(fù)活???”
齊喻拿眼瞥她:“實話實說,她謀殺未遂唄。”
“她既然能殺我一次,就能殺第二次?!背跤耙荒槨斑@才是癥結(jié)所在”,小臉隨機苦唧唧地擰成了一團,“與之相反,我能將將避開第一次,還有本事避開第二次?”
這確實是個問題。齊喻沉吟片刻還是堅持己見:“你跟緊了我。不要給葉欣妍任何下手的機會。”
初影瞪眼。當面硬抗,這算哪門子的辦法?!
她不怕葉欣妍找絆子,她心虛的是,人葉大小姐原先根本沒打算對付她哎……
“要怎么找明懷宇?”兩人又漫無目的地在密林中亂扎了一陣,初影仰頭看著匆匆爬上樹梢的齊喻,“你看到了什么?”
樹頂傳來意料之中的回答:“什么都沒有。”
初影扁扁嘴:“口頭將軍……”
“哎哎,初影!我看到了!”
初影心中一震:“什么?!”
“那邊放了青煙!”
青煙?初影頓了頓:“你確定是明氏的信號?”
“不會有錯的。”齊喻激動地一躍而下,“湛榕附近一直有明氏的人尾隨著,更何況他已經(jīng)確定了入口,明懷宇才不會將主動權(quán)一直讓湛榕把著,派出的那么多人總能讓我們撞上一兩批?!?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初影皺了皺眉。
“有多遠?”
“也不算太遠。”齊喻滿身疲憊一掃而光,“翻兩個山頭,腳程快點今晚就到了?!?
兩個山頭?!
初影當即癱倒在地。
她確實是累壞了,以往神采奕奕的杏目有氣無力地耷拉著眼皮。但抗拒歸抗拒,行動上還是要乖乖順從的。沒想到這么快便絕處逢生地得了信號,齊喻心情大好,憐香惜玉之意頓時膨脹了不少。純粹的行路較之一夜攀崖顯然還是容易得多,在體力驚人的齊喻一路催促和適當?shù)膸椭?,兩人還是趕在日落前到達了清晨點了裊裊青煙的那個山頭。
“小心點,那邊有人?!卑珔仓旋R喻按著初影,密切關(guān)注著不遠處兩個守衛(wèi)的一舉一動。毋須核實了,瞧這一身黑衣打扮,無疑是明懷宇的人?!澳阆冗^去還是我先過去?”初影緊張地低聲問道。
齊喻不回答,只捏起嘴唇,初影耳邊頓時傳出兩聲詭異的鳥叫。與此同時,兩名黑衣守衛(wèi)臉色一變,陡然抓緊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