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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墨和司徒鈺之兩人的位置就在文臣一側(cè)老一輩的下方,年輕一輩的前方。
這樣不上不下,正是中間的位置。
由于今晚的接風(fēng)洗塵宴,他們兩算是主角,于是宮人最先手捧著里面裝有花箋的盒子半跪在他們面前,細聲喚他們抽取。
司徒鈺之一邊兩指捻著蘇染墨的小酒杯,不讓他多喝酒醉。
一邊則略一沉吟,用有空閑的一只手探進盒子里,抽出一張帶有淡淡梅花香味的花箋。
然后,他看也不多看一眼的,將花箋遞回給宮人一旁站著的一個記錄的宮女。
宮女輕頷首,在紙條上寫下了司徒鈺之的名稱后,將紙條貼在了他抽的那張花箋上。
又將貼有名字的花箋交由另一個宮女保管,等待全部人抽完之后,再來公布誰是魁首,尾庸。
下一個輪到蘇染墨,搶不回酒杯,喝不到酒的他,只能聳聳肩表示無奈的抽了一張花箋,看了一眼。
花箋上的字體娟秀,詩句委婉輕靈,想來不是魁首也必定不會是尾庸的吧!
這般想著,蘇染墨將花箋扔回給宮女,負責(zé)記名的宮女默不作聲的寫下他的名字,貼花箋。
再轉(zhuǎn)身遞給保管花箋宮女的那一刻,她低眉斂目間袖子輕動的就掉包了一份花箋。
其速度之準快,席間竟也沒人發(fā)覺的。
宮人在得到那宮女的示意后,嘴角微翹的繼續(xù)捧著盒子前往下一桌。
蘇染墨卻還無知無覺的佯作要搶司徒鈺之手中的酒杯,實則低調(diào)秀恩愛的,連紈绔團幾人都看不下去的紛紛表示被閃瞎眼了,欺負兄弟幾個形單影只么!
蘇染墨反唇調(diào)侃道:“誰說你們形單影只了?瞧瞧你們四人不正好湊兩對么!”
“······”說得好有道理我們竟然無言以對。
賈斯文一啐,擼起袖子回答道:“呸,誰要和他們湊成對啊,不過,兄弟幾個要是像阿墨你這樣的,我倒還可以考慮嘿嘿~”
他言外之意其實是要是其他三人和蘇染墨一樣性別是女的話,他倒還可以考慮。
聽出了賈斯文話語里的意思的蘇染墨捂嘴笑,楚河和柳靠之則是手動打他腦袋的笑罵著:“好呀,我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考慮我們是吧?”
甄佑謙懶懶的抬眼斜睨賈斯文側(cè)臉一眼,發(fā)出:“呵呵。”的平淡毫無情緒波動的輕笑聲。
這邊笑鬧著,其他人那邊卻已全部抽箋完。宮人回到殿中央,開始一張一張從尾到首的念。
沒有抽到魁首或尾庸的花箋,一律名字喚完,說了詩名,就過。
至于有人抽到魁首了,宮人則念:“大理寺少卿甄大人,抽到花箋魁首,詩曰:香如故。”
聞言,坐在上方的趙宸華溫和望了一眼昏昏欲睡的甄佑謙后,調(diào)侃道:“朕觀甄少卿經(jīng)常精神不振,如今便賞他提神醒腦的薄荷膏如何?”
玩笑話一出,臣子們皆笑呵呵的望向甄佑謙。一時氣氛更加融洽,君臣和樂。
甄佑謙也不介意皇帝拿他來調(diào)侃,依舊懶懶的沒精神,眼皮聳拉著,他起身躬身行禮抱拳道:“謝圣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