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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秦海樓的親信是認識司徒鈺之的,他站出來說道:“可是,司徒大人。”
話還未說完,司徒鈺之卻是抬頭正面對著不遠處的白楊城城樓,他看見阿史那蒼拓被吊在城樓之上,目標十分明顯。
忍住那快要勾起的笑意,他指著親信身后的城樓說道:“你看,如今這等情況,你還不讓出道路來么?”
親信轉身望了望,更加一頭霧水。但見城樓上有人揮旗,卻是同意放行的意思。
不多時,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畢利可汗更加臉色黑沉了。率先策馬接近。
被吊在城樓之上的阿史那蒼拓一見到他父親居然親自來了,有些意外。復雜的心情自心中涌現出來。
蘇染墨見到人終于來了,滿意的露出笑容。跟阿史那蒼拓說道:“哭,有多慘苦多慘。”
阿史那蒼拓嘴角抽了抽,心想我根本哭不出來啊!可一對上蘇染墨的眼睛,他話就說不出來了。
頓了頓,然后他開始哭嚎:“可汗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畢利可汗:“······是誰抓得我兒!”
“你們錦朝皇帝是如此厚顏無恥的么?都贏了還將我兒抓住是要如何啊!”一直抬著頭,畢利可汗的脖子有點酸。
城樓上驀地響起一道清越聲音:“可汗,吾皇遠在盛京都城,別啥事都扯到他身上行不?”
蘇染墨探出頭來,第一眼便望見司徒鈺之,分離多日,兩人今天第一次對上眼,皆心情不錯。
笑得眉眼彎彎。
畢利可汗瞇起眼,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一字一頓的流利官話:“是你將我兒抓住的?為什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是啊,為什么呢?明明論賭約,他們這方已經贏了不是嗎?思及此,司徒鈺之似有所悟,心軟的一塌糊涂。
阿史那蒼拓趁機嚎著:“可汗~”以前一直和父親關系僵著的阿史那蒼拓如今最多喊可汗,卻是連父親都別別扭扭的叫喚不出來。
蘇染墨笑道:“為什么?當然是叫可汗您知道,與我朝下這么一個賭約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說著,她一頓,又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他笑瞇瞇的似一只狡黠的狐貍。
換句話說他的意思就是“敢綁我男人?我就敢綁了你兒子!”
如此簡單粗暴,以牙還牙而已。
要知道,蘇六爺可是很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