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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會子倒有些漫不經心了,面露疲憊之色的跟賈斯文說道:“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趙宸華是怎么想的了,他和畢利可汗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說?”在邊疆磨了有一段時日的賈斯文不禁變糙了,臉頰也沒有了之前的嬰兒肥了,消瘦不少。
蘇染墨執著折扇戳了下賈斯文的臉頰,見沒有陷進去,有點失望了。
他面露疲倦之色:“不說了,我要睡了,有什么是明天再說吧,啊對了,我隔壁房子里有一位客人,他的存在不好暴露,別告訴秦海樓。”
聽完,賈斯文懵懂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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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另一邊,作為被綁架者的司徒鈺之此時待在畢利可汗的王帳里,猶如待在自家庭院里那樣閑適自在。
王帳外有人把守,卻沒有進來監視他,趁著畢利可汗還沒有出現,他便踱步走到那寬大桌子前,掃視了下桌子上的東西。
說真的,他被抓來這里也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雖說抓他的人是畢利可汗,但在這段時間里畢利可汗卻一直沒有見他。也不知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并不能坐以待斃。
這般想著,他目光在桌子上的一堆文書上停留,翻開這些遮在上面的文書后,他目光一頓,看見底下露出一封密函,密函上有錦朝皇帝趙宸華的印鑒。
和親有正式文書,按道理這密函的內容也不應該是和和親有關的事了,那么這密函里說的又會是其他什么事呢?
所以,畢利可汗與趙宸華這兩人是有互通往來的嗎?
腦海中各種紛雜的思緒涌現。
“你想看么?”身后驀地有人說道。
司徒鈺之眼睛一閃,手上動作頓了頓后,他將密函重新放回桌子上,轉過身來。
從帳外沉穩走進王帳內的男人他腰背微佝僂,一雙與阿史那蒼拓近乎翻版的墨綠眼瞳深邃,他目光銳利的打量著司徒鈺之。
這個男人的身份自不用說,就是畢利可汗了。
畢利可汗猶如年老的蒼鷹,他如今雖已年邁但依然一身強盛氣勢顯得是那樣的咄咄逼人。
那種歷經滄桑的氣勢與壓迫感是現還年輕的司徒鈺之怎么也學不來的,當然了,他壓根不想學這個強硬的氣勢來給人壓迫感。
畢利可汗進來后越過司徒鈺之,繞到桌子后在主位上坐下。
好整以暇的望他,渾厚的聲音說道:“你若想看也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