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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備下了,阿佑,想睡的話先吃完再睡。”蘇染墨輕踢了他一腳,踹他清醒的。“不想動,斯文帶我去。”甄佑謙像只貓一樣的蜷縮在地毯上,嘟囔著。他邊上就是炭盆,也不怕火花濺到他自己。
賈斯文一挑劍眉,氣哼哼的道:“真有錢,你不會找奶爸還是靠之他們兩個抬你啊!我又不是你搬運工!”
甄佑謙見他抗議,懶懶抬眼,指向他下巴,“我是為了你好,你看你過完年后,臉圓圓跟個包子似的,還有雙下巴。”
一句話,賈斯文捂著自己的雙層下巴,感覺膝蓋中了一箭。再摸摸自己的肚子,貌似還真多了一層肉的樣子,嗚嗚嗚——還他以往的健碩身材啊啊啊~甄佑謙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又補一句:“你之前也沒有多健壯,白斬雞。”
“······你才白斬雞呢!我乃將門虎子,才不會白斬雞!!!”賈斯文炸毛了。
最后在其他幾人的笑聲下,賈斯文認命且暴力的拖著甄佑謙去吃飯。
蘇染墨收到了他們送的生辰禮,又吃了長壽面和紅雞蛋。其實過生辰是可有可無的,因為只有六十歲才過大壽,其余時候隨便煮碗面吃雞蛋就算過去了。
講究一點的人,比如蘇染墨這貨愛過生日愛收生日禮物的,則招呼親朋好友吃上一頓這才算不虛長一歲。
幾人吃吃喝喝樂樂完也是入夜了,各自回家。蘇染墨喝得面頰微紅,身上酒氣濃郁的。回了院子,白青白朱給他換了身衣服,端了碗醒酒湯來,他喝了下去,也就半清醒了。
“少爺明明知道您自己,一喝醉就會發瘋,還偏偏要喝。若真喝得發瘋了,看您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白朱沒好氣擰干了帕子遞給他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白朱你還沒上年紀呢,怎么就先羅里八嗦的跟洗衣房婆子一樣呢,你要是去找她們嘮嗑,肯定合得來。”蘇染墨擦了擦臉,只笑鬧著說道。
白朱嘟起嘴,生氣的道:“少爺盡會取笑我,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
他聞言,笑而不語。屋外白青突地一聲驚呼:“你是何人?”“我我我——”
“來人!有賊啊~”“不是,姑娘我我我——”
“你大舌頭啊!”白青怒回一句。
“怎么回事?有人闖進來嗎?”白朱俏聲俏語的出去瞅瞅,蘇染墨于是也起身走出屋外。
屋外有一個人在院子中,急得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蘇染墨定睛一看,微睜大了眼:喲呵~還是熟人啊。
于是輕佻的開口:“美人兒,怎么在這兒,又回來啦?”卻原來,在院子中的男人是之前才剛見過不久的曲涼州。
曲涼州見了他出來,愣愣的目瞪口呆道:“咦?這兒不是左相府么?”
“這兒是右相府!”白朱回答他道。
是路癡?還是天然呆?蘇染墨嘴角抽抽,揮手讓白青白朱二人退下,自個兒領著他到院子中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那一墻之隔,說道:“隔壁才是左相府,你師弟的院子。”
“什么!”曲涼州驚呆了,“我找了一個晚上都找不到,還以為師弟已經搬家了呢。”
“······”蘇染墨被他蠢哭了。哭笑不得的問這個天然呆師兄道:“美人兒,你來干嘛啊?找你師弟有什么事啊?”他摩拳擦掌的不懷好意著。
“師弟今天生辰,我來陪他呀。”他蹙眉說道。
曲涼州面相微柔,所以皺起眉來總給人一種他在憂愁著什么的感覺。若他裝可憐,效果肯定是杠杠的。這不之前,他們不就為了他和端親王世子糾纏了一個多月么。
蘇染墨覺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此時面對這么一個知情人,他自是毫不客氣的問道:“嘿,美人兒,你說你師弟有沒有什么缺點啊?又或者他有什么害怕的東西,不會的東西,都告訴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