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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轉回宮宴后第二天的晚上。
京中自古繁華地,這飲酒作樂的地方自是不會少的,比如文人雅士最愛的雁子樓,又比如美酒佳肴最多的小和樓??烧f到真正能讓人一夜不歸,流連忘返,飄飄欲仙的,還要數‘佳人樓’最能讓人盡情盡興。
當然,佳人樓雖說是讓人尋歡作樂的場地,但也是積極向上的,是出了名的只供美女陪喝酒陪吃飯就是不□□的風雅之地。
若客人真有那種需求,表示:你們家美人挺不錯的嘿嘿。佳人樓的態度只會很強硬的表示:什么?想睡我們家美人?沒門!出門右拐那里有花花一條街,要憋的難受去那兒睡!
這種高冷和不卑不亢的態度,讓人更加欲罷不能的趨之若鶩。
佳人樓內,笙歌妙舞絲竹聲,男客們飲著小酒,只能看不能摸的與美人暢談著,一間雅間內,顧留白獨自一個人在自飲自酌,他心情很是舒暢,因為慎王死了。
將白瓷小酒杯放在桌上滾來滾去的玩著,他無趣的自言自語:“好無聊啊,真想做點什么。要不再搗鼓一位王爺造反好了,唉——一群凡夫俗子?!?
正感嘆著,門被人大力的推開,走進來幾個少年,顧留白抬眼望他們,幾個月前被暴揍一頓的痛苦記憶仍歷歷在目,于是砸了酒杯,他雙眼陰鷲,皮笑肉不笑的問候著:“喲,怎么今天只有你們幾個來啊,你們的老大呢?”
進來的這幾個少年正是楚河,柳靠之,甄佑謙,賈斯文四人。“不過收拾一個小白臉,何須我們老大現身?”賈斯文率先開口說道。他臉上明顯的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白臉,沒想到你傷還沒好就出來蹦跶了。”
顧留白拉下臉來,“怎么,還想要本公子去偷了你寶貝來塞馬肚子里么?”“你大爺的!”賈斯文被戳到痛點,立馬炸毛。甄佑謙攔住了他,只懶懶的,語氣平靜:“他敢再偷,我們打了他就是了?!彪p眸驀地銳利起來,偷一次打一次,打到他怕了為止!善的怕惡的,惡的怕橫的,就不信他敢再作惡。
“所以,你們今天來這里想干嘛。”顧留白仍穩坐在椅子上,端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你們這群凡夫俗子給我跪舔吧的氣勢。心里卻是在想著,這群可惡的流氓紈绔,哪天真得給他們一個教訓不可。
楚河微笑著,“你說呢?”手里一個麻袋正晃晃的對著他,顧留白臉色更黑沉了。立馬站起來直接抄起椅子猛砸向甄佑謙,先下手為強。
“我擦,當老子擺設的啊!”賈斯文怒道。同樣抄起椅子砸向顧留白。甄佑謙怎么可能傻傻的站原地任他欺負,直接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顧留白的椅子砸爛了一扇紙門。賈斯文的武器椅子卻是正正的砸到顧留白的后背上。
顧留白個戰五渣一下子眼冒金星的。
“我很好欺負嗎?”甄佑謙搖頭嘆道。上前幾步朝顧留白就是一拳陷進他肚子里?!皣I——”顧留白捂著肚子難受的吐出幾口酒水。“你們!”他眼中有血絲,抬起頭來恨恨的看他們。
賈斯文興奮的吹了個口哨,笑得陽光燦爛,也是抬起手一拳有勁風的打在他臉上,鼻梁都快歪了,鼻血流了出來。柳靠之一直安靜的看著,到這時才開口說道:“你這人無事生事,自以為是的,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慎王成功了,這天下變成他的了,會怎么樣嘛?!?
顧留白呸出一口血沫,形容狼狽。他不屑的道:“這天下江山是誰的關我什么事?我不在乎?!?
“還跟他費什么話,他哪會在乎什么國家江山天下的,養不熟的白眼狼說的就是這種人?!背铀α怂β榇?。這種人天天活得好像國家對不起他似的,天天想著報社,拿人命,拿江山易主當著玩。卻不想,國家是根,沒了國家特喵的就是個亡國之人,有什么好得瑟的?
柳靠之不置可否,抄起家伙就是一頓胖揍,四人圍毆一個人,還是個戰五渣,直把顧留白揍得鼻青臉腫,他們幾個也是焉壞焉壞的,專打臉和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最后拿麻袋一套直接出了佳人樓,右拐到花街里找了家價格超級低廉的樓子,叫了一個姑娘,把顧留白直接扔她床上去,就是這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