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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墨聞言,不由撲哧一笑,樂道:“那指不定姐夫和小姨子私通呢?”
話一出口,眾人的視線集中到他身上,陳婧嫻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白了,馮乘風趕忙握緊妻子的雙手,擁著她,朝蘇染墨厲喝一聲:“胡說!”
“不,阿墨的胡說很有道理。”甄佑謙很贊同的點頭,馮乘風一雙狐貍眼陰鷲的瞪他。甄佑謙才不會因為有人瞪他他就會害怕呢!朝應國公頷首說:“既然國公暫時不相信陳婧玉懷有身孕,那么,我們就來假設吧,假設陳婧玉有身孕。”說來說去還不都一樣嗎!國公夫人快抓狂了。
甄佑謙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假設陳婧玉有身孕,那孩子的父親會是誰呢?我當時就是循著這條思路去思考的。婧嫻姐姐,你和你夫君馮乘風是如何相識的?”甄佑謙問向陳婧嫻,陳婧嫻一愣,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肚子里她和夫君的孩子就快要瓜熟落地了呢。看了馮乘風一眼,柔聲細語的說道:“我與乘風,是在國公府里相識的,當時乘風是我們姐妹倆的夫子。”
聽此話,蘇染墨搖頭嗤笑:“馮乘風長得并不差,當然了,跟爺我比起來就差遠了。既是夫子,也就是說,每天會有一定的時間與姐妹倆相面對,嫻姐姐若能與馮乘風日久生情的話,陳婧玉也很有可能日久生情呢。”這是個看臉的世界,而且都是懷春少女般的年紀,要喜歡上一個日日相對的人其實很容易。
陳婧嫻搖頭,不敢相信的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玉兒那時還小,只把乘風當哥哥那樣對待。”
甄佑謙接嘴道:“既然那個時候不可能,那等她及笄之后呢?我們大家都知道,陳婧玉后來被國公夫人送到夫人的娘家里轉換心情,而馮乘風是誰?是國公夫人的親戚,算得上是姐妹倆的表哥,而我查到,陳婧玉待在夫人的娘家里的那個時間段,馮乘風恰巧因為母親生重病而回去伺候過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里,他們足夠發生感情了吧?”
陳婧嫻聽完他最后一句話,臉色蒼白,心中已經開始起疑,馮乘風繃著個臉,冷聲說道:“證據呢?我的確在那段時間里有見過二妹幾次,但因為男女有別,并未過多接觸。而且我回去這件事是發生在一年以前,要知道,這一年的時間里我沒有再見過二妹。而且,就算我與二妹真的有什么,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殺她?”
馮乘風一番話咬定了時間上的不可能,只在一年前見過,而陳婧玉懷有一至三個月的身孕,怎么算也不可能吧?若說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他再回去一趟也不怎么可能。
一來因為路途較遠,來回都得一個月,二來也因為馮乘風雖只是一個小官,但正因為小所以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也很忙,根本不能離開崗位超過一個月。再來就是,光是照顧懷有身孕的妻子陳婧嫻就已經顧不過來了,更談何不引人注目的回去老家與陳婧玉私通呢?
馮乘風說得有理,而且就算姐夫和小姨子真的有什么,那他為什么殺小姨子呢?有什么理由?眾人看向甄佑謙。
甄佑謙聞言,胸有成竹的表情笑了笑:“馮大人說的話我自然也想過了,你要證據?我給你。”他舉起手一揮,賈斯文屁顛屁顛的捧著一疊紙上來,傳給趙宸華,大理寺卿,左右相,應國公等人看。
見他真的有證據拿上來,馮乘風隱忍的緊握成拳,面上坦蕩蕩的表情。“馮大人不能回去老家見陳婧玉,那陳婧玉自己來京城呢?諸位請看,這是官府備份的馮乘風私人的一座小別院的房契,置辦的日期剛好在一年前。那是那座別院里下人的證詞與別院里住著的人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