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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是甄佑謙的父親,這也意味著,查案的時候,有很多的便利。當大理寺的驗尸官和仵作一齊趕到應國公府上時,等待他們的是自家上司的寶貝兒子。“少爺,您要查案嗎?下官給您做幫手吧。”驗尸官一臉興奮的說道。
紈绔團三人:“······”甄佑謙點頭道:“剛才你們沒來,我就先查了下,受害者身上好像有點奇怪。”驗尸官聞言更興奮了:“需要解剖嗎?”
紈绔團三人:“······”解剖尸體很高興么,死者為大啊喂!甄佑謙不顧國公府下人們的阻攔,掀開蓋在陳婧玉身上的白布,“你來按一下,是不是有點奇怪。”驗尸官和仵作聞言,兩個人毫不猶豫的去按了一下,又似是不相信的再按多了幾下,互相對視一眼,疑竇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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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四的這一天,京城上下很多人都在關心蘇六爺這一單案件審理判決的結果,都在關心這一天,蘇六爺是鋃鐺入獄呢?還是無罪釋放呢?這一天,個個都想要去公堂看熱鬧,可是,公堂他不讓看!!!
這一次是封閉式不公開的開堂!!!公堂內除了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兩個主審官員,陪審旁聽的人只有和此案相關的一干人等,比如左右相,應國公;再比如國公夫人,陳婧嫻,馮乘風;再再比如司徒鈺之,紈绔團的四人等等。
這一次的審案不讓人民群眾圍觀,因為是很重要的涉及到大人物的案件,且旁審也都是大人物,官員們表示:關系到大人物的一切都得嚴陣以待,百姓什么的怎可隨意圍觀?又不是什么小地方的公堂,這里可是京城大理寺啊!
對此,不能看熱鬧人民群眾表示一點都不開心!!!話雖如此,到了快要開堂的時刻,還是有很多人圍在緊閉的大門外,翹首以盼著。希望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畢竟是下了賭注的呀。
而聽說門外面有很多人圍觀,早已從天牢被帶到公堂后堂候審的蘇染墨則笑得很開心的跟大理寺卿甄道珩說道:看吶,甄伯父,晚輩我就是這么的受群眾的歡迎。
甄佑謙的父親甄道珩:“······”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很快,時辰到了,公堂之上,正大光明的牌匾被擦得蹭亮蹭亮的,牌匾下方大理寺卿坐在主審位上,一拍驚堂木,按照程序開堂之后。
“皇上駕到——”大理寺卿剛要開口說話,安寄夏大總管突然地高亢呼聲嚇得他把話憋了回去。甄道珩望向一旁的刑部尚書,刑部尚書大人無奈地回以一笑,甄道珩只得起身去迎接,尼瑪沒告訴我皇帝要來啊混蛋!
趙宸華今日穿了一身繡龍紋的白衣錦袍,他面上帶著笑,見他們都欲要向他下跪行禮,于是平和的說道:“朕今日只是微服出巡,諸位不必行禮。”聞言,眾人嘴角一抽,微服出巡還讓安寄夏喊駕到真是夠了!
大理寺卿讓人加了個座位,趙宸華安然坐下后似不經意的瞄了司徒鈺之一眼,一愣,隨后示意大理寺卿開始開堂。
大理寺卿又是一拍驚堂木:“帶疑犯。”話音剛落,蘇染墨被客氣的請了出來,“跪下。”甄道珩喝道。看了堂下自家兒子甄佑謙一眼,心里默默腹誹著:你們幾個小子,不就是讓蘇家小子跪一跪么,瞪我干嘛!再瞪再瞪把你們都關入天牢!
蘇鴻在自己的座位上哼哼道:“栗子。”栗子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拿著一個蒲團正正地擺在地上,蘇染墨一挑眉直接坐在蒲團上。
藐視公堂——大理寺卿嘴角抽抽,蘇染墨笑嘻嘻的一臉欠揍的說道:“甄伯父,可以開始了沒,地上涼。”略帶撒嬌的語氣,甄道珩一口血憋回肚子里,丫的地上涼關你毛線的事啊!你又沒在跪。
驚堂木重重的拍下,“正月十一那天,你為何會在受害人被殺現場身邊,是不是如很多人所言,你對陳婧玉意圖不軌,而后失手殺害?”
“慢著,大人,我有話要說。”甄佑謙站了出來說道,他俊秀的臉上眼下一片烏黑,是熬了夜的緣故。“說。”甄道珩覺得這次審案已經沒有必要按照正常程序走了,本來就是在胡鬧,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首先,請大人允許陳婧玉的尸體上公堂。”甄佑謙一臉正經的說道。“不行。”甄道珩還沒說什么,應國公和國公夫人先反對了,國公夫人哭道:“我女兒一個女兒家——”已死之人,千金之軀,怎么能上公堂給大男人看!“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和您女兒有關,您女兒的尸體很關鍵,夫人阻攔了只會讓兇手不能繩之于法,夫人,若能擒到兇手,想必您女兒不會在意什么名節的。”一本正經的胡說。
甄佑謙說完,又說:“而且我們是專業的,人死了就是一具尸體,男的女的都一樣,我們不會在意的!”
可我們家屬在意!國公夫人小聲地哭著,陳婧嫻安慰著她母親,回想起兩天前得知妹妹的死訊的時候,因為知道得太突然了,她差點暈厥,還因此動了胎氣。想及此,不由哀從中來,看著母親在哭,自己忍不住也哭了起來,馮乘風在一旁小聲地安慰著她。
他們一家今天都穿了素凈的衣服來,此時兩個女人一哭,更襯得愁云慘淡一片。應國公沉默的想了想,最終點頭:“讓玉兒上公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