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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墨聽著,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玉骨扇,展開扇風遮臉笑道:“馮乘風?我瞧著長得一臉惹桃花的樣兒,不是什么好人吧。”
賈斯文牛飲了一杯茶后,不贊同的說道:“阿墨,你這就有些以貌取人了,馮乘風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有才有德不說,更關鍵的是,與妻子陳婧嫻相濡以沫,琴瑟和諧,都成親幾年了還好得跟什么似的,如今,這孩子都快要落地了。”
蘇染墨磕著瓜子聽著賈斯文的話,順嘴問道:“怎么,陳婧嫻懷孕了?”“懷了,聽說快要瓜熟蒂落了,十月。”賈斯文比了個十的手勢,“也就這幾天了。”
陳婧嫻,人如其名,文靜嫻雅,年長他們幾個好幾歲,對于他們幾個來說,她是個極好的大姐姐,不過,仍憑小時候多深厚的情誼,終歸男女有別,長大以后,也漸漸的就淡了。
蘇染墨出神著,陳婧嫻后來嫁了個人,他也沒多注意,只知道好幾年了都沒能生孩子,也不知是誰的問題,也慶幸她是低嫁,身后背靠應國公府,又是嫡女,要不然,就生不出孩子這一點,指不定要遭婆家多少罪呢。
“那馮乘風是什么身份啊?”蘇染墨深究問著,小時候姐弟情誼一場,雖然后來關系平淡,也很少關注她的事情。
“聽說現如今只謀得一個小官,是國公夫人那邊的親戚,跟陳婧嫻是算是表兄妹的關系,那馮乘風當時考了功名之后就在國公府上給幾位娘子當夫子,我估摸著她才子佳人的戲碼看多了,這一來二去也就好上了。”賈斯文嘻嘻賊笑著說道。
“陳婧嫻可是大嫡女,這樣的身份夠她入宮當妃子,嫁公爵了,國公竟是允許她嫁給一個小官兒?”蘇染墨覺得有些不符合常理,楚河笑了:“正所謂高娶低嫁,正因為是第一個女兒,還是嫡女,國公與國公夫人心疼女兒怕她受委屈,于是找個小門戶的低嫁了,有他國公府撐著,而婆家也不敢給她女兒小鞋穿,這挺符合常理的啊,人之常情吶。”
說著,柳靠之也接嘴道:“馮乘風娶妻之后,更是對著國公與國公夫人兩人發誓,終身不納妾,一心一意的對妻子好,而他也做到了,瞧他妻子如今快臨盆了,他連納個通房都沒有,就知有多深情了。”
“據說當時國公和國公夫人那個感動啊,自此國公可器重這個大女婿了呢。”賈斯文做最后總結。
“哪來這么多聽說據說的,這么說,是我以貌取人了呢。”蘇染墨挑眉笑道,真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這些的。這深情不深情不是取決于生死,而是取決于納不納妾,不納妾就是深情了,他該說是大男子主義呢?還是封建思想呢?他為這些女人們而感到悲哀,也慶幸,自己是不同的。
小敘過后,有侍女來請,說是開宴了。幾人于是動身前往宴席的廳堂,國公的六十大壽可謂隆重,來賀壽的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高,一抓就是一大把。
應國公當年可是救國的英雄,功勛卓著,即使如今老了,那地位也是杠杠的,便是左相右相見了他都得尊敬的喚一聲老公爺。
對此,蘇染墨很想問,他爹右相大人是出了名的奸臣,難道國公爺見了他不會拿起御賜的拐杖滅了蘇右相么?
據說應國公有一御賜龍頭拐杖,上打昏君下打奸臣,據說——先皇當年就被打過,當然了,這是秘辛來著。
對于這種各種大人物出沒的壽宴,蘇紈绔幾個都是乖乖的做人,找了不起眼的地方幾人湊成一桌吃吃喝喝,順帶觀察人,蘇染墨一眼望去,只見得慎王殿下拿著酒杯騷|擾了左相又騷|擾了右相,直弄得右相大人甩了臉子給他看,慎王悻悻的便去打擾其他人,看得蘇染墨直想笑。
緊接著,又看到司徒鈺之與蘇染赫,柳云息等人湊成一桌的在聊天,蘇染墨撇撇嘴,不用說,他們肯定是在探討學術上的問題,一只偽君子和幾個小屁孩!
看到柳云息,蘇染墨忽然側過頭跟身邊的柳云生柳靠之說道:“靠之呀,既然你的字是靠之,那你弟弟的字可取了?”
“取了的。”柳靠之微微笑著,一只手抓著袖子一只手用筷子夾了肉放到蘇染墨的碗里,接著說道:“草之,柳草之,這是我弟弟的字。”
聞言,蘇染墨剛飲進嘴里的酒噴了出來,被嗆到了的他猛烈咳嗽起來,引來一些人側目,柳靠之和坐在蘇染墨另一邊的楚河兩人拍著他的后背,楚河說道:“這酒沒人跟你搶,急什么?”說著,端了一杯茶水給蘇染墨喝著止咳。
蘇染墨飲了一杯茶水,咳嗽才算緩了過來,一臉你好可憐的樣子說:“靠之呀,我感受到了來自你父親對你們的森森惡意啊!”
“?”桌上的幾人一頭霧水,柳靠之說道:“因為弟弟自小體弱多病,所以父親為他取字‘草之’,希望他像青草那樣有韌性,燒不盡吹又生。”
“呵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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