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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一句話引起了無數人的浮想聯翩,就連賈斯文也不意外,他驚呼道:“阿墨你爬人家的墻啊!”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的表情。
隨后又賊兮兮的笑道:“老實交代,這半夜里去摘墻內的紅杏,感覺如何啊?”
話一出,群眾默了,他們就不應該對這群紈绔的良心抱有期望,唉~可憐的小娘子啊~腦中繼續腦補著。
染墨手摩挲著光潔的下巴做思索狀,而后回答:“如果我說,墻內的不是紅杏呢?”
“啊?不是紅杏?難道是青梅?你喜歡幼女啊!”賈斯文一臉撞破驚天秘密的樣子。
染墨郁悶了,就京城人士的八卦程度,估計‘喜歡幼女’這個標簽會存在好一陣子吧!果不其然,一眼望去,群眾或交頭接耳,或低聲細語,嘖嘖感嘆。
“阿墨,我們沒想到你竟然好這口。”楚河揶揄著,目光卻是望向馬車,車內的人一直沒有開口,也不出來辯駁,眼一瞇,車內人會是誰呢?
蘇染墨聽了楚河的話,很高傲的賜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本少爺怎么可能只喜歡幼女!
甄佑謙一直懶懶的安靜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賈斯文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湊近問道:“你覺得車里的女人是怎么樣的?唉,也不出來見個面,是害羞了嗎?嘿嘿~”
半睜開一只眼,甄佑謙很平靜地說道:“不是女的。”
“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賈斯文明顯不相信。
“如果是女的,出門在外不會只有一個男的跟隨,應該會有丫鬟婆子隨侍在旁才對,你想說指不定丫鬟婆子在車內對不對?你也不想想,如果有,現在應該早就忍不住出來找阿墨開罵了。”
一臉要睡不睡的困頓樣子,低聲細語,甄佑謙說完,打了一個哈欠,眸里泛出水潤,一下子說了好長的一段話,他的能量快用光了腫么破?【盜墓牌紅牛,值得擁有o(╯□╰)o】
“是這樣嗎?我倒要看看這個見不得人的人。”眼見著他們幾個找茬的站在外頭吹冷風,而被找茬的人在馬車內暖暖的坐著,就是不出來,賈斯文心里十分不平衡,走快幾步到馬車邊,月白警惕的伸手阻攔,“你要干嘛?”
賈斯文不懷好意的看著月白,“看!端親王世子在那邊脫褲子!”十分不厚道的抹黑趙騰躍的聲譽,他手一指,一個調虎轉頭,月白一分神,他便迅速掀開了車簾:“我倒要看看車內是誰!”
當車簾被掀開的一剎那,他定睛一看,“呃~”賈斯文果斷被震住了,一時回不過神來。
簾子后的空間,外頭的寒氣與里頭的暖氣交匯,那人盤腿坐著,頭微低閉著眼睛,呼吸清淺。
第一:車內的人是個男的!
第二:他竟然睡著了!
這是賈斯文掀開簾子后總結出的兩大點。我擦!我們是來找茬的!外面這么吵你里面的人居然還好意思睡覺?又不是甄佑謙那貨睡毛線啊!
然后就是扭頭朝著染墨大吼:“阿墨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一句話把眾人雷得外焦里嫩,染墨偏還覺得不夠雷,若無其事的又劈下一道雷道:“很奇怪嗎?我一向男女通吃啊!”
默默一口血涌上又吞回,圍觀群眾累覺不愛,自認為長得好看點的男人默默地遠離這個鬧事中心,免得被這小紈绔給擄了去當男寵。
這么多年了,才知道蘇家小紈绔他男女通吃啊!快去告訴他七大姑八大姨以后別讓家里的妞兒哥兒出門啦,小心被蘇家小紈绔調|戲啊!
而苦著臉的栗子心里的小人兒在捶地哀嚎:少爺您的聲譽啊啊啊~
等等!這時候的圍觀群眾們終于從蘇家六爺男女通吃的震驚之中反應了過來,賈斯文話語里的意思——橋豆麻袋——是神馬意思?嗚嗚嗚~他們所有人幻想出來的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啊~一瞬間,他們幻滅了。說好的小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