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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文靈巧的閃開,嘿嘿怪笑著:“先帝未去時,京中人皆言‘皇后王,貴妃林許,學(xué)士柳,顧家黑’。”
“這其中的學(xué)士柳,柳家曾出過一門四狀元,三代大學(xué)士,更出過三個丞相,五位皇妃,一位儒士大家,而今,都言世風(fēng)日下,柳家長子柳靠之,常年混跡于紈绔子弟之中,不思學(xué)問,不繼父位,一心一意跟在蘇家紈绔身邊,有蘇家紈绔在的地方必有柳靠之,嘖嘖嘖—今人誠不我欺也,每次只要阿墨一喊,柳靠之必來,哈哈哈~”
越說著越覺得有趣,賈斯文笑得也越大聲,笑到累了,仰頭一倒,整個人躺倒在地板上。
面對賈斯文的言論,染墨卻是有些不贊同,搖頭嘖嘖道:“膚淺短目的家伙,你說說,你哪次不是我在你就在的?哪里就只有靠之一人?!贝蟠蟮谋梢暳艘幌沦Z斯文。
話說這種話怎么聽著像是一個剛見面的人聽了傳言久仰大名說的,賈斯文適合說么?
“這么說來也是。”聞言,賈斯文認(rèn)同的說道,手指戳了戳身旁的甄佑謙,暗道這貨怎么這么能睡,晚上干什么去了?
甄佑謙闔著眼,理也不理他一下,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自顧自的睡著,任再大的聲音也吵不醒他。
“先帝在時的一句話,現(xiàn)如今也該改了吧?這王家的皇后都成了太后,林許家的貴妃也成了皇貴太妃了?!背映妨似寰郑庞崎e地開口。
“太后王,貴太妃林許?好麻煩——”甄佑謙不知何時已睜開眼,眼瞟到別處,弱聲弱氣地說著。
“額~不過就改了一個字,多了一個字,有什么麻煩的?”賈斯文深深汗顏,這人到底是有多怕麻煩??!
“不過,這顧家黑倒是一如既往呢,一大家子都是黑心肝兒的人物,特別是那顧留白,上次我不過嗆了他幾句,隔天他就把我多年來的收藏全塞進(jìn)了我寶貝馬兒的肚子里,真真是小人。”
提到顧家黑,賈斯文簡直不能淡定了,一想到自己多年收藏的古董珍品被那顧留白給喂到了馬肚子里,他心那個滴血啊,這種人你惹他他報復(fù),你不惹他他還是要報復(fù),真特么的小人!變態(tài)!有??!
染墨手肘倚著小幾,看著賈斯文至今還還十分氣憤的樣子,于是說道:“至于么生氣到現(xiàn)在,我們不是已經(jīng)把他暴揍一頓,讓他有一陣子不能出門見人了,還把他書房里的書畫給燒了給你出氣么?!?
賈斯文回道:“我這哪是生氣啊!我是受到了傷害好嗎!”他憤懣著,從沒見過這么反正難以形容的人。
染墨與楚河柳云生對視一眼,賈斯文從小到大都被保護(hù)的很好,心思一直挺單純,至少沒見過太多惡劣的事情,可顧留白那廝,竟然能把他收藏的一些小巧的古董珍品給強塞進(jìn)賈斯文的坐騎愛馬的嘴里,以至于那匹馬兒最后肚子被墜出血了,當(dāng)時,賈斯文是親眼看著馬兒肚子被剖開,然后親手從一堆血肉之中拿出那些東西的。
那種看著愛馬活生生的死去的感覺,那種自己的東西被人那樣摧毀的感覺,一向不會哭的賈斯文當(dāng)時都紅了眼了。傷害的確挺大。
這顧家顧留白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瘋子!當(dāng)然了,他們顧家的腦子一般都是不錯的,有聰慧的腦子的同時,不知是不是慧極必傷的緣故,顧家人一般身體都不咋地,顧留白本人更是個戰(zhàn)五渣,所以他們報仇一般都是直接上拳頭的。
染墨覺得顧留白此人丫的就是中二病少年一個!
“好了,別提他了,省得攪壞了心情,若斯文你還不解氣,等他下次出來晃悠,我們再打他一頓就是了?!背影参恐?。
柳云生笑著接話說:“對。反正他是一門心思黑到底的瘋子,他用腦子算計,咱就用拳頭揍他,這起子小人,跟他講道理是無用的,揍多幾頓才會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