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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謹楓和司馬明軒在水里捉魚游泳玩的開心,不成想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藍晴兒感覺有人在看這邊,剛開始以為是侍衛找來了,但等了許久也不見侍衛過來。心中警鈴大震:有人偷窺,對方是敵是友?。?
她沖著樹林邊大聲喊話道:“朋友既然來了,何必在樹上躲躲藏藏,做些宵小偷窺之事,有膽出來會上一會。”
藍晴兒的話驚動了在水里捉魚的兩人,停止嬉戲飛身上岸,邊快速用內力烘干衣物,邊警惕的看著對面樹林。
樹枝微微晃動,只見樹上大紅色人影運用輕功飛身而下,清風吹亂了她未梳起的長發。
司馬明軒連人都沒看清,就覺懷中一沉:“好快的輕功?!睋溥M他懷里的大紅人影嬌弱說道:“哎呦!人家腳崴了。好痛哦。”
司馬明軒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這聲音太做作了!”趕忙將燙手山芋撕下來扔到了上官謹楓懷里。
上官謹楓沒來得及躲開便被撲了個滿懷,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無法掙脫,來人內力深厚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只能用眼睛干瞪司馬明軒,心里暗罵:沒義氣的家伙。
司馬明軒和藍晴兒不約而同的看向抱緊上官謹楓的女子:一身大紅色華服竟然是百鳥朝鳳喜服,喜服的映襯下更顯得身材嬌小,皮膚白皙吹彈可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司馬明軒看清來人心中暗暗嘔血:“怎么在這里碰到這位大神了,看來天要亡我?。∵€好上岸后就把衣服烘干了,不然我的清白......”立刻低頭檢查自己的儀容,心里雖各種不爽但語氣卻十分恭敬行禮問道:“不老血祭閣閣主花漸隱,花前輩怎會出現在這里?您穿著喜服是要去往何處?”
上官謹楓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束縛,再聽到來人是花漸隱,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顯然他也知道這個花前輩的千種傳言。
花漸隱有些尷尬,她的名聲有多臭她清楚得很,好容易看中兩個小美男,若是因為自己的惡名,從而失去結交的機會,那她會哭死的,于是滿臉無辜嬌弱道:“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小女子并不是花漸隱。想必公子定是看到過那位花前輩的畫像吧,奴家和花前輩有幾分相像,總是被人錯認,甚是苦惱呢!”
司馬明軒咬牙切齒道:“花前輩真愛開玩笑,在下并未見過花前輩的畫像......在下見過花前輩...您...本...人!十年前晚輩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您過七十大壽舉行成親大典雙喜臨門時,在下與家父一起前去血祭閣賀喜,有幸與您有一面之緣?!?
花漸隱臉色不變,聲音依舊嬌弱道:“那說明咱們真是有緣,竟然十年后還能再見到。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司馬明軒挑眉問道:“花前輩這一身喜服是要去哪里?。垦劭淳褪悄陌耸髩哿税桑磥砟┲卜@是要去接新郎了么?”
花漸隱心下微怒,但面上不顯:“我這不是打算接你到我的血祭閣玩耍個十年八年么!”
司馬明軒趕忙說道:“花前輩說笑了,血祭閣能人輩出,晚輩乃百曉堂現任管事百曉生司馬明軒,才疏學淺去不得的?!?
花漸隱神色莫名:“百曉堂啊......真是個好去處,怨不得你不愿到我血祭閣玩耍,既然你才疏學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