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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傾國官方公布了生死內戰的宣傳視頻之后,時間越接近代表著暑假的七月,整個服務器的氣氛也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慕若蝶是那種從來不通宵的人(某些半夜殺BOSS的事就被她直接無視了),所以她的等級一直都平穩地上升著,直到沖到作為分領線的一百四十級之后練級的效率才慢慢地低了下去。
但是也有人,在這段時間,掉沒了等級。
因為視頻的原因,很多散人都選擇了秦王陣營,導致另外三個陣營的人員嚴重不足。在他們似乎是秘密商議之后,三個陣營的玩家開始耍陰招,如果在半夜看見野外落單或者比較弱的秦王陣營玩家,他們就會帶著月泉專門挑那些人來清他們的等級,不顧殺戮值,見一個殺一個。
為什么挑在半夜?
前面也說了,半夜的時間里是人最虛弱的時候,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已經跑去睡覺了,想勤奮些練級的玩家只能自己獨刷或者找一兩個朋友一塊去練級,很少有滿人的隊伍會那個時間去野外練級,如果真的想喊人來幫忙的幾率也大大減少。加上晚上對人的大腦還是很有影響的,人在那個時候腦袋的運作是比白天慢上許多,他們要是打算搞偷襲,這個時間的確很有利。
這是滄海跟她說的情況。一時間,秦王陣營人心惶惶,如果真的想在半夜練級,他們都不敢落單了。而滄海也囑咐這個不太聽話的女友,千萬不要在半夜落單。
不過這個警告慕若蝶只是聳聳肩沒有在意,因為她壓根就沒打算為了等級而熬夜(BOSS們又被無視了,蹲墻角哭泣中),而且這段時間,她也是很忙的。
雖然寒假放得遲,但圣路易斯的暑假比一般的大學來得早,人家大學都是七月初或者七月中才放假,而圣路易斯在六月下旬就開始放假了,一直持續到教師節過后才開學——所以圣路易斯的假期也是很多學子所夢寐以求的。
扯遠了。
暑假提早到來,也就意味著期末考試也更快的到來。雖然平時都有認真聽課,但可能因為玩了傾國,她對學習的精力就分了不少過去,很多知識都沒有記在腦海里,所以導致現在她努力的啃著書,力保自己的獎學金順利入袋。
之前那次綁架所落下的課程也在北堂墨的疏通下完美解決了,她也沒有太在意。
第二件事,就是在傾國官方公布視頻之后,她所撥通的那個電話。
作為傾國投資方的徒弟,她當然擁有最大投資方東祁伊的手機,雖然平時不怎么聯系,但東祁伊對她是十分好的,不時會讓西門未延給她送來傾國的周邊哄她開心。
那通電話本來是想問問東祁伊知不知道內戰的殺法,只可惜,東祁伊對于這個活動不太清楚,只說這是傾國的開發公司的老板娘來提出的方案,具體怎么操作,他們幾個投資方完全不清楚,因為老板娘說了,不會讓他們失望,所以他們都放心的讓她保了密。
“怕殺不過嗎?”撫著正躺在自己大腿上像貓咪一般瞌睡著的風微淚,東祁伊溫柔的嗓音問,“沒問題的哦,小蝶,無論是站在投資方還是朋友的立場,我們都期待著你帶領著的勝利。”
慕若蝶覺得亞歷山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家,我怎么能帶領他們勝利呢……”要帶領他們的人,是滄海才對。
東祁伊輕輕一笑,“不對呀,小蝶,你知道嗎?你就是熱帶雨林的那只蝴蝶,只要煽動一下翅膀,就會帶來無數的效應哦。本來傾國的資料片一年都沒開一個,自從你進來玩了一年都不夠就開三個了,看,內戰之后,第四個資料片也要出現了……你還覺得,你自己是個普通的玩家嗎?”
是的,他們是投資方,當然會知道來自湛藍服務器掀起驚濤駭浪的女玩家蝶舞。一次兩次,都可以說是運氣,但按照程序員所給予的數據看來,每次資料片的結束和開始,或者屬于湛藍服務器的榮譽,關鍵詞都連向了蝶舞。
他們吃驚于這個宛如BUG般存在的玩家,想追蹤著她,到底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們所不知道的BUG,這才能成為了站在運氣頂端的神。在沒有得到她任何作弊的報告時,他們也曾經想封殺這個賬號,畢竟她帶來的效應實在太多太多。但在查看了這個玩家的資料之后,蜀山的四個最大投資方突然撤銷了封殺賬號的命令。
慕若蝶。
西門未延經常掛在嘴邊的小蝴蝶,就是那個蝶舞。
當然的,他們會知道慕若蝶,也是因為當年西門未延心血來潮去報名的那個夏令營。他們都以為,西門未延的軟劍不會受到青睞,在南宸詡開賭盤來賭西門未延會不會有徒弟的時候,他跟北堂墨都無一例外地投了不會,只有莫名摻一腳的風微淚投了西門會有徒弟。
結果,淚淚贏得盆滿缽滿。
他們訝異著為什么會有人看上西門的軟劍,也驚訝著西門會把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軟劍贈給了這個徒弟。
西門未延只是笑笑,說:“緣分。”
他們四人,也對這個西門口中的小蝴蝶上了心。
她的特別,是她作為那只熱帶雨林蝴蝶的最好憑證——她的出現,會帶動一連串的效應,不管好壞。
蝴蝶效應……嗎?
慕若蝶莫名沉默了下來,不反對東祁伊的話,也沒有表示贊同。
見她不說話,東祁伊還是笑著,“小蝶,人,不要太糾結。我們是活的,有自己的腦袋可以判斷,如果你真的不想成為每一次資料片開啟的鑰匙,那么,在這場內戰結束之后,退出傾國,如何?”
慕若蝶一愣,“……啊?”
“半年開三個資料片,這不是一般游戲的正常頻率,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東祁伊的話很輕,說的話卻重重地刺在她的心坎上。“作為一個長輩,我希望你快樂,看著你玩這個游戲那么開心,我也會很開心的,但是作為一個投資方……我并不希望你的存在,因為這會加快這個游戲的衰老……傾國作為全系統化的游戲,我們是不可能控制資料片的開啟與否的,而你掌控了那么多資料片的開啟鑰匙,對于我們來說,是很危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