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宛嬙只覺得自己受了沈落棠那個賤人的羞辱,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看見梅氏進來,撲進梅氏的懷里放聲大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梅氏本是來教育女兒的,看到女兒哭的幾乎快要背過氣去,心疼的心肝兒肉都顫了,什么責(zé)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娘,我要沈落棠那個賤人不能好過!”沈宛嬙目眥崩裂地說。
她本想借機教訓(xùn)沈落棠一番,沒想到最后卻反被她羞辱了,更可恨的是祖父居然要她當著周表哥的面給那個賤人跪下!
此仇不報讓她如何再有臉去見周表哥!
一想到周表哥那天對她不理不睬的樣子,沈宛嬙就更加的怨恨上沈落棠,都是她,她毀了她在表哥心目中的美好!“娘,女兒沒臉活著了!”
梅氏心急如焚,捧起女兒的臉嚴肅地說:“阿嬙,不許胡說,你一個小姐怎么能把死啊活的常掛在嘴邊?娘不是說了,你是鎮(zhèn)國公府的小姐,不能有那些不入流的做派!”
想起女兒在伊香園時看周隨懃的眼神,梅氏更是心沉,她總覺得那個蘭姨娘對女兒不是真心的好,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真是狠毒。
梅氏扳過女兒的臉,與她正視,問:“阿嬙,你跟娘說實話,你與蘭姨娘平時都說了些什么?”
沈宛嬙沒想到娘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下意識閃過了一絲心虛,不敢看梅氏的臉色,支支吾吾地回答:“沒說什么,女兒就是向蘭姨娘學(xué)著怎么畫花樣子來。”
梅氏多精明的人,再說沈宛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么看不出女兒在撒謊,厲聲道:“說實話!”
她的臉色很難看,說話的語氣自然也不是很好,沈宛嬙從沒被娘這樣子對待過,她還是個離不開娘的小姑娘,心里一害怕就又哭了起來。
梅氏也意識到自己太嚴肅了,無奈地拿起帕子溫柔地替女兒擦眼淚,語重心長道:“阿嬙,你記住,在這個府里,能真心對你好的只有娘還有你姐姐!”
沈宛嬙抽噎著問:“那父親和哥哥們呢?”
梅氏心下一頓,久久不語。
臉上浮現(xiàn)出讓沈宛嬙不安的悲痛,道:“你的兩個哥哥自然是心疼你的,只是他們有大事要做,不能時時看護著你,至于你的父親,他的心里只有他的世子之位和他的姨娘們,怎還會在乎咱們娘三兒的死活?”
梅氏一想到自己那個不爭氣又無情的丈夫就悔不當初,她當初瞎了眼睛,為了他放棄那么多更好的選擇,一心只想著嫁給他,可他只有剛成親的時候是真心對她好過,后來她懷了阿妍,他便偷偷地給自己填通房,居然在她還沒生下大女兒的時候就讓那個不要臉的狐媚子懷上了孩子,還不顧她懷孕辛苦,抬她做了容姨娘!
算她命好,生的是個女兒,要是個兒子,她一定不會讓她們娘倆活到現(xiàn)在!
可她剛收拾妥帖了容姨娘她們娘倆,卻又冒出個蘭姨娘,還是個更狐媚的!讓她如何再真心敬愛自己的丈夫?
她心里明鏡兒著,丈夫如今若不是為了自己娘家蜀南王府的支持,他恨不得天天呆在蘭姨娘的屋子里。
沈宛嬙對母親的話半懂半不懂,心底隱隱約約滋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就好像她知道前面有一個陷阱,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還是掉了進去。
“阿嬙,你還不跟娘說實話嗎?”梅氏寒著臉逼問。
沈宛嬙見遮掩不過去了,便把事情的始末對梅氏說了出來,梅氏心里這個氣啊,一邊恨蘭姨娘狠毒,一邊又恨自己的小女兒愚蠢。
“女兒,你糊涂啊!”
梅氏痛心疾首地說:“你是鎮(zhèn)國公府的小姐,身份何其尊貴,怎么能去和一個姨娘學(xué)那勾引男人的下作手段?更何況你的婚事自有父母為你做主,哪有你一個小姐自己去運作的道理?這要是傳出去你還怎么做人?”
勾引男人,私相授受!她簡直不敢往下想。
別說那世子不一定看上了女兒了,就是真的看上了,有了私相授受的名聲,女兒嫁到公主府也少不了被婆母拿此事搓揉的。
梅氏心里一陣后怕,幸好自己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難堪的事來。
沈宛嬙覺得母親的話太難聽,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也明白母親說的沒錯,她是個閨閣小姐,見到男的應(yīng)該避著的,容眼傳情肯定被人看作輕浮,只是她一想到那個風(fēng)度翩翩,詼諧有趣的男人就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同他多說一句話。
梅氏再也不能不承認自己的小女兒長大了,已經(jīng)有了小女兒家慕情的心思,不由的一番自責(zé),都怪自己平時疏忽了對女兒的照顧,這才讓女兒中了別人的陰險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