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是掉在地毯上,沒發出太大的聲響。可下一刻沈落棠就不這么想了,后悔自己沒有選一間沒有鋪地毯的房間。
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在沈落棠的耳邊無奈地嘆了一聲,聲音沉重有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邊,沈落棠足足呆愣了五息的功夫才意識到她身上趴著的不是一陣風,而是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從天而降的陌生的男人!
沈落棠反應過來,張口就想喊人,可惜那個人比她反應的快,她還沒來得及發聲,小嘴就被一雙大手捂住了。
嘴被捂住的那一刻,她才真真正正地意識到危險,后背蹭地一下子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沒心思去想這是個什么狀況,此時唯一的念想就是逃,可是任憑她怎么踢打,那個人只發出一聲悶哼,然后紋絲不動地抵著她靠在墻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她叫不出聲,又動不了!
沈落棠急了,心里迅速地轉了一百個彎彎去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而采花大盜四個字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詞。
她后悔啊,在腦袋里拼命地罵自己,沒事抽什么風!喝什么酒!開什么窗戶!這下完了,她這朵還沒長開的花要是真的就這么被采了,別說沈府了,就是建京她都得橫著進去了。
沈落棠害怕了,就算在祖父家里她和幾個表兄表弟很要好,也還是會刻意地保持著男女之防的,長這么大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父親和哥哥以外的男人接觸的這么近。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想到那雙手即將對自己的身體所做的事,沈落棠忍不住就要嘔吐,身體由里向外冒寒氣。
可這個時候不是她惡心的時候,她知道自己今晚若是被糟蹋了,以后沈府和杜府的一眾姐妹全都沒好了,有一個清白被玷污的姐妹,她們今后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更別提想要找門好的親事了。
不行,就算死了,她沈落棠也不能讓自己落到清白盡失的地步。
明確了這點,沈落棠下了必死的決心,默默地在心里把自己的親人念叨了個遍,在想到哥哥沈時徹時眼睛酸酸的很疼。
她閉上眼睛,在兩行淚水滾落的瞬間,使盡尚存的全部力氣去咬自己的舌頭,橫了心地要咬舌自盡。
那只捂著她小嘴的手好似意識到她要做什么,一個反手扼住了她的兩鄂,迫使她沒辦法再咬舌頭。
沈落棠也是個機靈的,對方的手剛從她的嘴上滑到她的兩鄂時,她張口就要喊,可惜了,要不是她今天倒霉遇到個比她更快的人,沒準她這會兒早將守在外面的侍衛喊了進來。
她要喊,對方就捂住她的小嘴,她想咬舌,對方就立馬捏住她的兩鄂。
如此反復了不知道幾個來回,那只手在她的嘴唇和兩鄂間不停地滑動,摩挲地沈落棠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到最后她深深地有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她生氣了,也不咬自己了,張口就朝那只大手上咬了下去,用了全部的力氣,咬到牙都疼了還是不肯松嘴。直到一股暖暖的帶著腥咸的液體溜進她的舌尖,她才愣住了,愧疚之情擠走了害怕和驚恐,那一瞬間她忘了自己咬的可能是一個威脅自己清白的采花大盜。
楚珩本來就有傷在身,又被折騰了這么一會,已經不知道作何感受了。
這個小丫頭剛剛長到他胸前那么大點就這么烈的性子,她的父母是怎么養的她啊?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好是壞。
可是好壞于他何干?
“別喊,我放手!”他用命令的口吻說,聲音偏偏有種讓人說不出的誘惑。
沈落棠巴不得這個黑乎乎的男人趕緊拿開他的手呢,想要喊“好”了,可她的舌頭微微一動就觸到那雙手,霎那間兩個人全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似得一動不敢動。
幸好屋子里面烏七八黑的一片,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只能大概看到彼此的輪廓,不然他們一定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紅霞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