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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相信!白米粥那么懼怕師父,怎么可能擅自進入他的房間?這或許有別的原因!我要去查清楚!不能讓白米粥如同德叔一般白白送了一條命!”
卓逸立即出聲喝止:“不用查了,此事千真萬確!也是我親眼見到他死在師父的掌下。”
傅澤芝當場呆住,以往的種種猜測一并涌上了心頭。
卓逸見傅澤芝神情呆滯,又淡淡地說了一句:“師父了結了三師弟的性命,便命我們將他的尸身扔到了亂葬崗,不過,在我們到達亂葬崗將三師弟放下正要離去時,他竟然醒了過來……”
“他說了什么?!”傅澤芝幾乎是發瘋了一般。
卓逸搖搖頭:“沒有,當時他已是七竅流血,根本不能說話。他只是在我掌中寫了這幾個字……”卓逸蘸了杯中的水,在桌上寫道“澤云蟲丨”
“他還未寫完便斷氣了。我知道,他定是想告訴我事情的原委,可惜……”
傅澤芝閉目就看見莫白舟的慘狀,抽泣道:“白米粥肯定有冤屈,這個‘澤’指的是我,他定是有什么話要留給我,可是……”
她哽咽得已說不下去。此時也只有穆越昭能冷靜,他一邊安慰傅澤芝,一邊問卓逸:“照你們這般說來,那日發生的事也太過詭異,你能把當時發生的經過詳細地說一遍么?我是旁觀者,興許能覺察出一些你們沒有發現的端倪?!?
卓逸點點頭,認可了穆越昭的想法,細細回憶了一番,便低聲道來:“那日師父突然回莊,便讓福伯來叫我們前往聽心齋等候師父委派任務,聽心齋是師父的書房,就在他居住的修云閣左首的位置,僅一墻之隔。我們進去不到一盞茶的時辰,便聽到隔壁師父房間傳來呵斥,那聲音也聽得分明,是‘誰讓你擅自闖入修云閣的?莊中的規矩你不記得了么?你在找什么?’我們急忙趕過去,剛進門,便瞧見師父一掌向三師弟劈了下去,不過,在大家驚恐的同時,我卻瞧見三師弟朝著我笑了一下,但那時都在師父的威懾下,并未多想,此時想來,三師弟死前的這個笑定是別有深意。后來發生的適才已經說過了?!?
傅澤芝在哀痛之中并未在意在這句話,卻是穆越昭覺著有些詭異,問道:“你是說白……白米粥是進入云崖師伯房間內找東西被發現的?”
穆越昭一時不知莫白舟的名字,只能跟著傅澤芝喚“白米粥”。
顯然卓逸對莫白舟的死十分耿耿于懷,他沉聲道:“是的,我們進去時,福伯正在收拾被他翻亂的東西。我三師弟姓莫,名白舟?!?
穆越昭攬過傅澤芝的肩頭把她按在凳子上坐下,問道:“你們的莊規是否有一條是不能進入云崖師伯的房間?”
卓逸和傅澤芝同時點頭。
“適才澤兒說白舟師兄十分懼怕云崖師伯,不可能沒有原因的就擅自闖入列入莊規的禁地,興許他找的東西十分重要,不然不會冒此大險?!?
聽著穆越昭的分析,傅澤芝和卓逸一并回過神來。那種強烈的預感在她腦中似乎要爆炸開來。
穆越昭不為情緒所影響,繼續問道:“為何白舟師兄單單對著你笑?”
卓逸眉間微蹙:“莫不是他強自撐著一口氣就為了離開師父的視線給我留下這三個字?”
“你們師兄弟中誰與他最親密?”
“六師弟林昱?!?
“那日他在場么”
“在,那日在場的還有二師弟秦風,小師弟孫仲平。也是我們幾個將三師弟的尸身抬到亂葬崗的?!?
穆越昭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便奇了,一般人在將死之時,若是有事多數會托付給平日最親密之人,他為何沒有給林昱師弟暗示,偏偏給你?還有一點更可疑,那日澤兒明明不在場,白舟師兄即便要留遺言,也會是給你們其中一人留,為何偏偏留給澤兒?還有,這個‘云’‘蟲’還有沒寫完的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