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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見到傅澤芝先是吃了一驚,回過神來對著屋內大聲道:“娘,又來了一個哥哥!”
傅澤芝一聽到這個“又”字,心中暗喜,越昭定是在這里了!
“小弟弟,你是說這里來過一個哥哥嗎?”傅澤芝輕聲問道。
那小孩還未回答,從屋內走出一個年歲在二十六七歲上下的年輕少婦。
那少婦雖是身著粗布麻裙,頭戴荊釵,也難掩她的美色。皮膚白皙,柳葉眉,杏圓眼,身段凹凸有致,很難相信已生過孩子,那一雙紅唇更是勾魂攝魄。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卻別有一番風情。傅澤芝暗忖:想不到在這山溝溝也有如此嫵媚的女子,幸好自己是女兒身,不然也很難把持得定。
“姐姐,小生有禮了!”傅澤芝見她年輕美貌,便脫口喊出了姐姐,轉念一想,自己在現(xiàn)代的話已是二十八*九歲的年紀,比她還大哩,叫她姐姐還委屈了自己。
那少婦見是一位長相俊秀的少年,先是一愣,打量了一番,隨即還了一個萬福禮,怯生生地道:“公子來此處可是找人的?”
傅澤芝心道:難道越昭醒了?便問道:“姐姐今日可曾在溪邊救過一位相貌俊美的年輕公子?”
那少婦喜道:“公子快請進,你說的這位公子正是在此處!我剛把他背了回來!”
傅澤芝喜上眉梢,急沖沖地沖進屋內,見到床上躺著的確實是越昭,可他仍在昏迷中,便疑惑地問道:“姐姐怎知我是來找人的?”
那少婦嫣然一笑,頓時百媚眾生,眼睛盯著傅澤芝的衣裳道:“公子不是撕了一處衣角搭在這位公子的額上了么?此處人跡罕至,況且公子穿的衣料非常名貴,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
傅澤芝頓時恍然大悟,她早已忘記自己的衣裳已被撕了一角,況且她從小錦衣玉食,衣櫥中皆是云錦所制的衣裳,早已習以為常,哪能想到這少婦能通過衣裳辨人,心道:這美婦眼光獨到,且能識得云錦,想必不是尋常的山野人家。
“姐姐真是好眼力,小生慚愧!”
“公子不必多禮,你叫我貞娘便是了。”貞娘含羞道。
“多謝貞娘姐姐相救我大哥,不知他有沒有醒過?”傅澤芝說完,也奇怪自己為何要在“貞娘”后面加個“姐姐”,著實別扭。
貞娘笑道:“公子姐姐長姐姐短的,我可不敢當,瞧著公子的年歲比我要小上十來歲吧,我已是豆兒的娘了,怎還能稱‘姐姐’呢?”
“那貞娘也不要公子長公子短的,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姓芙,單名蕖。”傅澤芝總算接受了貞娘這個稱呼。
“芙蕖,真是好名字,貞娘也愛蓮花的高潔,可惜……”貞娘原本一臉喜色,談到蓮花時,卻垂下頭去暗自傷神。
傅澤芝心道:這貞娘談吐不凡,舉止有禮,定是讀過一些書,不知何事讓她傷神,暗忖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
貞娘掩飾住傷心的臉色,抬眼一笑,道:“瞧我,忘了正事了,芙公子,這位公子可是中了毒?”
傅澤芝也不再計較她在“芙”字后面加上“公子”兩字,疑道:“你怎么知道?”
貞娘指著越昭腿上的草藥,道:“我見這些草藥都是解毒之藥,且這位公子面色略微有些烏青,這是中毒的癥狀,不知我說得對不對?”說完,貞娘欠了欠身。
傅澤芝喜道:“貞娘可是懂藥理?”
貞娘點點頭,道:“我祖上世代皆是靠開藥鋪為生,這藥理我也略知一二,不知能不能幫到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