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澤芝心中仍有些忐忑,看似隨意問起,其實她一直盯著越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見他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腰間處,突然想到昨日在提到烈云莊時,他也有這個動作,心中十分好奇他腰間到底藏了一件什么東西。
“芙弟為何這般關(guān)心大哥的婚事?難不成芙弟已有婚約?”
越昭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將話題轉(zhuǎn)移到傅澤芝身上。但傅澤芝看得出他心中定是隱藏了什么事不愿告知,或許他真有一位中意的女子,心中不覺有些酸澀之意。
“哎,小弟這般家境,還有哪家女子看得上我呀?”傅澤芝嘆了一口氣,找個借口一舒心中的酸楚。
“聽芙弟之言,好似有難言之隱,不妨說來聽聽,看大哥能不能幫上忙!”越昭平日都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難得的對一件事情這么感興趣。
傅澤芝瞎編道:“其實我那遠(yuǎn)房表舅膝下有一女,多年前我祖上與表舅家也是門當(dāng)戶對,那表妹只比我小上兩歲,就定下了這門親事。這次我投奔表舅,一來確實是走投無路,二來也是奉娘親的遺言要我與表妹完婚。但現(xiàn)在表舅舉家不知去向,我這婚事又從何說起?哎,這世態(tài)炎涼,就算表舅沒有遷走,知道我現(xiàn)在這副境況,肯定不會讓表妹嫁給我的。說不定就因為怕我來尋上她,這才走得不留痕跡。哎,想想也對,誰愿意將女兒嫁給我這樣的窮苦書生,跟著我只有吃苦的命,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啊!”
“想不到芙弟一介讀書人,竟也有這等世俗的想法,若兩人真心相愛,哪管什么家境門戶。若她因此嫌棄于你,這便是門不當(dāng)戶不對,這樣的女子不要也罷!”傅澤芝沒想到越昭會對男女之情會有這樣一番見解,只聽他又道:“芙弟不必介懷,以你的才識,日后必定有飛黃騰達(dá)的一天,到時還怕沒有女子傾心于你?”
“大哥笑話我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談什么飛黃騰達(dá)的一天,能填補(bǔ)溫飽已屬不錯啦!”
越昭不置可否,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阿齊“買”好了衣服趕了回來,見他們未動飯菜坐等著他,心中一陣感動。
他將衣服遞給傅澤芝,羞澀地道:“小人不知芙公子的尺寸,但見芙公子與小人一般高,便照著自己的身材來買了,若衣服不合體,芙公子今晚先將就一晚,明日小人再去買。”
傅澤芝與阿齊在武林大會上說過話,她女扮男裝時都是故意壓著嗓子說話。
他對阿齊很有好感,聽著他左一個小人,又一個小人的稱呼自己,實在有些不習(xí)慣,說道:“大哥,阿齊賣給你家做書童已經(jīng)夠可憐了,現(xiàn)在還逢人便自稱小人,大人小人不都是人么?為何還有這貴賤之分?就因為貧窮與富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yán),而且別人也不是生來就是賤命,只因我們祖上興旺,便將這些可憐之人不當(dāng)人看么?若沒有祖上留下的家業(yè),單憑自己雙手生活,恐怕我們還不如這些小人哩!大哥,你能不能讓阿齊別自稱是小人了?”
傅澤芝說話間做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
越昭滿臉贊許之色,他從未聽過這一番理論,心中不覺對傅澤芝有些佩服,微笑著對阿齊道:“你聽到芙弟說的了?從現(xiàn)在起便改口罷!”
阿齊面露難色,但又不敢違抗越昭的命令,猶豫了片刻,道:“阿齊遵命!”
傅澤芝欣喜不已,趕緊將他拉到自己左手的位置上就坐,阿齊對她心存感激,不想違拗她的好意,便破天荒的第一次坐下與越昭同食。
三人說說笑笑地吃完飯,阿齊招呼店家過來,拿出銀兩,示意要住店。店家應(yīng)要求安排了兩間上好的客房給他們住。越昭與阿齊住一間,傅澤芝則單獨(dú)住一間。傅澤芝原本還暗暗擔(dān)心若是與越昭同住一間,不免會被拆穿身份,現(xiàn)在這樣的安排,正合她意。
洗漱完畢后,傅澤芝換上阿齊買來的新衣,大小正合適。
她發(fā)現(xiàn)這衣料是由上等的朝廷貢品云錦所制,做工精巧,暗覺奇怪阿齊怎會買到這等華貴的衣服。
伏龍山莊經(jīng)營的綢莊數(shù)不勝數(shù),傅澤芝做衣裳的衣料全是上等的云錦,但此次出門為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故意換了一套徵錦的男裝。她此刻暗自慶幸,幸好換了件徵錦,若是穿著上等的云錦衣裳出來,鬼才相信我是家道中落哩!這徵錦既不顯眼,也不會有失身份。想到此處,自己偷笑了一番。她只脫掉了外裳,穿著中衣睡在床上,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這兩日來與越昭相遇的境況,不禁笑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