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澤芝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剛才她也聽得入神,暗贊這越昭與鐘誠將這命案分析地如此透徹,自己還與卓逸得意洋洋得稱贊這案子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這么快便被鐘誠與越昭看出了疑點。只不過任他怎么都不會找到自己的。轉而她又覺得無奈:他是官府中人,自己卻是兇犯,這命運真是捉弄人啊!
“啊,沒怎么,是我聽得太入迷了,這案子果然紛繁復雜,那接下來大哥打算怎么做?”
“明日我要啟程到另一處兇案發(fā)生的地方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你就安心待在這里罷!”越昭心中也不知道此去查案能否有收獲,是以不再說下去。
“大哥,帶上小弟一起去罷!反正小弟閑來無事,說不定一路上還能幫上些忙,大哥一個人前去未免孤單了些,有小弟作伴,解解悶,不是更好嗎?”傅澤芝哪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不行,你有傷在身,怎可遠行?”越昭略微有些生氣。
“大哥太小看我了,這點傷明日就好了,假若讓我一直憋悶在此處,那才好得慢呢!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罷!”傅澤芝急道。
“你真的沒事?”越昭仍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沒事,你就放心罷,待會兒藥澡泡了過后,明日肯定就好了!”傅澤芝拍了拍胸脯,自信地道。
“那好罷!明日動身前,我來叫你。現(xiàn)在我要找鐘大人談一些事,你泡了藥澡后便休息罷,有什么事直接告訴齊嬸便是,不必客氣,就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若是阿齊回來,你讓他來找我,他知道在哪里找我。我走了!”
“大哥,你可不許騙我,明日一定記得叫我啊!”傅澤芝不放心地道。
“不會騙你的,我真的走了!”越昭終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傅澤芝頓覺這世間萬物暗淡無光,那些光芒都被這笑容奪了去。
待越昭走后不久,齊嬸也將藥熬制好了,她原想幫襯著傅澤芝沐浴,傅澤芝一陣好說歹說才將她哄出了房門。她暗忖:若你在此處,我不是穿幫了嗎?
傅澤芝坐在藥桶內,服下了一顆百涎丸,開始運功療傷,除了小腹有些疼痛,其他挨拳頭的地方很快就覺得不疼了。
沐浴完后,齊嬸已做好了一桌飯菜。傅澤芝突然覺得這齊嬸真像云媽,不由得想念起云媽來。
吃完了飯,那阿齊才回來,他見到家里來了陌生人,很是驚奇,后來聽齊嬸說是越昭帶回來的,便不再詢問。傅澤芝便告訴他越昭讓他去找他,阿齊向傅澤芝行了一禮后,轉身出了門。
齊嬸給傅澤芝安排一間干凈舒適的客房,疲累了一天的傅澤芝此刻終于放松下來,和衣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次日清晨,越昭便如約到小院來接傅澤芝起程。
她見越昭身后跟著阿齊,頓時變得有些不愉快。她原以為此行是與越昭兩人同行,誰知還跟著一個人,但隨即又想,阿齊總比鐘誠好吧,若是鐘誠跟來,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拆穿身份,想到這兒,心情又豁然開朗起來。
傅澤芝經過一晚上的修養(yǎng),身上的淤青已消失地差不多了,越昭還以為是那藥方起的作用,其實傅澤芝也不敢完全否認那藥確實有效用。畢竟百涎丸是解毒恢復內功的良藥,不知對這普通的拳腳之傷有沒有療效,那紫玉膏更別說了,那么昂貴的藥用在這種小傷上,簡直是大材小用。
阿齊牽來三匹馬,均是上乘好馬。越昭原以為傅澤芝一個文弱書生不會騎馬,便關切地問道:“芙弟,假若你不會騎馬,便坐馬車罷!”
傅澤芝心道坐馬車還不得憋悶死,趕緊從阿齊手中牽過一匹馬,翻身躍上馬背,動作干凈利落,越昭略微有些吃驚。
“騎馬有什么好難的?家父在世時曾教過小弟,況且武陵是一個尚武的國家,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連騎馬都不會,且不讓別人笑掉大牙!”傅澤芝騎在馬背上,得意洋洋地笑道。
越昭覺得這芙弟天真可愛,不免對他又增添了一份好感。三人騎馬出了城門,一路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