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放心,此事即便你不說,我也會保護好她的!蝴蝶仙,我們走了!珍重!”沙藍雙眼含淚,與傅澤芝一道,在蝴蝶仙的注視下,緩緩離開了山洞。
沙藍和傅澤芝從山洞中出來,相互對望了一眼,看著前世今生的自己,不由得感慨萬千。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就這么看著。
還是傅澤芝打破了這沉默:“呵……我原以為我真的對卓逸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才三番四次地拒絕他,沒想到還有這么離奇的事情。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或許我已經接受義父的安排,和卓逸哥哥成親了……”
“就算我的魂魄沒有附在你身上,你也不可能和卓逸成親的,你忘了,我們和敬超是三生三世的緣。剛才蝴蝶仙說過,她對你施法并沒有改變什么,你總有一天也是會遇上敬超的。你想想看,傅云崖北上崇天府奪取盟主之位的陰謀早已開始實施了,若不是蝴蝶仙施法,你根本不會墜崖,也不會受傷,所以不管怎樣傅云崖都會讓你參加這次武林大會的,只要你來到這里,就會遇見敬超。嗯,只不過遇到敬超時的心情會和我不同而已,但蝴蝶仙說過,這是我們的命運,或許改變的只是過程,改變不了的便是這結局……”沙藍打斷了傅澤芝的話,“緣分天定”這四個字在她心中縈繞不絕,“三年……三年!”
說到這個讓人猜想的數字,傅澤芝也不再言語。
沙藍心中卻想:我最不能原諒自己的就是敬超為救我放棄自己的生命,難道三年后我還要做一次這樣的傻事嗎?我來到這里確實是為了找他,但若要他再一次舍棄生命,我寧愿他好好地活著,三年,我就好好地珍惜這三年與他相處的時間罷!突然,兩人腳底的云層驟然變薄,原本輕盈的身體越變越重,急速向下墜去……
“哎喲!”傅澤芝猛然睜開雙眼,試著動了動,胸前傳來一陣劇痛。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人橫抱著,這人步伐輕盈而穩健,絲毫未覺顫抖,想也不用想傅澤芝也知道是卓逸抱著她。
“澤兒,你醒了?”卓逸關切地問道,眼中滿是欣喜。
傅澤芝低低地“嗯“了一聲,雖然淤血已清除,但仍覺得稍稍用力說話也會扯到胸前的痛處,只好輕聲回應。卓逸并未停下來,傅澤芝只覺他胸口起伏有力,氣息絲毫未亂,感嘆他的內力又精進了一些。
“你別亂動,雖已給你涂上了紫玉膏,但這次你受傷不輕,千萬不能大意!”卓逸生怕傅澤芝亂動影響斷骨處的愈合。
傅澤芝聽到竟然用上了本門的獨門秘制治療斷骨的膏藥紫玉膏,才知此次自己確實受傷不輕。
紫玉膏是從一種紫紅色土壤和一種極其稀有的礦石中提煉出的藥材,再融入七種草藥,便煉成了紫玉膏。且不說紫玉膏的藥材成分何其多,單看其煉就過程就極其繁復。紫玉膏專治筋骨之傷,普通藥材須躺上三月余,但紫玉膏的療效極富神奇,十余日便可痊愈。這種藥材對于習武之人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所以藥方和煉制方法只有傅云崖和福伯知曉,連卓逸和傅澤芝都不知,可見紫玉膏的珍貴。傅澤芝只知那紫紅色的土壤,至于哪種礦石以及哪七種草藥便不得而知了。
傅澤芝覺得胸前甚是難受,上半身被樹枝綁了一圈,動彈不得,此刻又想到要躺上十來天才能痊愈,心里好不懊惱。旋即想起一事,輕聲試探地問道:“卓逸哥哥,是你給我接的骨?”
卓逸向來不會欺騙傅澤芝,所以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眼睛卻不敢看她。
傅澤芝只覺腦子里“轟”的一聲,兩頰間頓生一陣燥熱,好在卓逸已將她的面具戴上,他沒有察覺到面具下的那張臉此時已變得緋紅。
“那……紫玉膏也是……你……給我……涂的?”傅澤芝想到涂抹膏藥時的肌膚之親,而且還是在那個女人最害羞最敏感的部位涂膏藥,她極力地安慰自己:我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女性,沒那么保守,在醫院做胸透不也得脫光光嗎?婦產科接生醫生也有男的呢,沒事沒事……
“不……不是,是小蝶給你上的藥,我……我只給你……接骨,因為她不會……”卓逸慌忙解釋,竟有些語無倫次。
傅澤芝已提到嗓子眼的那顆心又落回了原位,突然想起了蘭蝶,趕緊避開話題連忙問道:“怎么不見小蝶呢?”
“我讓她回烈云莊請云媽來接你回去,師傅這次對武林盟主之位志在必得,我一刻也不能離開,所以只好委屈你先回莊養傷。”此時卓逸抱著傅澤芝已經回到校場,他將傅澤芝輕輕放到樹凳上后隨即坐下,將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此處沒有休息的地方,師傅還在前面觀戰,你暫時忍耐一下。”
傅澤芝一聽自己要先回去,急忙搖頭:“不!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里!”她身子不能動彈,眼睛卻不自覺地掃過校場,發現那人還在,心里也舒了一口氣。
這個細微的動作并未瞞過卓逸的眼睛,他隨著傅澤芝的目光看去,便已心知肚明。
傅澤芝心知自己沒有理由再留在此處,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必會引起傅云崖的懷疑,心下嘆了口氣,輕聲對卓逸道:“卓逸哥哥,你代我轉告爹爹一聲,我有法子助他奪取盟主之位,但我要留在此處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