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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低聲道:“師父回來了,大師兄讓我在此等你,一同去見師父?!?
傅澤芝眉頭一緊,知道自己此次失手,或許會被傅云崖責罰。卓逸先讓秦風來通個氣,是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便淡然道:“嗯,我知道了,爹爹知道小蝶的事了么?”
秦風點點頭,傅澤芝有些吃驚。
秦風趕緊解釋:“此事早在大師兄出莊那天去見師父時,他便和師父提過了。師父只是簡略問了那戶獵戶的情況,便答應了,大師兄讓你盡可放心此事!”
傅澤芝心中暗想,怪不得要讓自己去夜探皇宮,原來因著蘭蝶的事,自己也被拉下水了。傅澤芝心中頓感無奈,但想到蘭蝶,還是釋然了。
傅澤芝想著另一事,向秦風問道:“秦二哥,你是剛從爹爹的房內出來?”
秦風疑惑地點點頭。
傅澤芝又問:“你可覺得爹爹的面色是善還是不善呢?”
秦風被問得有些蒙住了,搖了搖頭,道:“師父向來不喜形于色,我無從猜測……是大師兄暗示我在門口等你,至于為著什么事,我便不知了……不過,出門時聽到師父嘆了一句‘這招打草驚蛇頗有成效’,不知是何意思?澤兒,你問這個干什么?”
傅澤芝心中頓時明朗,剛才還擔心自己因失手會被責罰,現下不用擔心了,“打草驚蛇”說明是傅云崖早就知道自己此次偷不到他想要的東西,只是讓自己去皇后的鳳儀宮大鬧一番,誘出這手釧的所在,不知這計會否得逞。
傅澤芝嘴角輕揚:“沒什么,秦二哥,勞你稍等片刻,我去將面具戴上,不然爹爹真得罰我啦!”
秦風“哧”地笑出聲來,不茍言笑的他終于忍不住了:“澤兒,你這妝化得實在是……”
“秦二哥,你覺著好,哪天澤兒替你化化?”傅澤芝猜測了傅云崖的意圖后,心情大好,便開始捉弄起秦風來。
秦風連連擺手,道:“別,別,你饒過我吧!”傅澤芝看著秦風的模樣,笑著回自己住的小院了。
傅澤芝回到房后用最快的速度將臉上的妝卸掉,并用最簡短的話告知了云媽和蘭蝶傅云崖已經允可了蘭蝶留在自己身邊。蘭蝶聽后興奮不已,撒著歡兒地去替傅澤芝拿女裝換上,傅澤芝見她高興,也不再刻意不讓她做這些事,總之心中不當她是下人便是了。
換回了女裝,最重要的是將面具戴上,傅澤芝這才放心地跟著秦風去了傅云崖的小院。
一進屋,傅澤芝首先偷偷瞄了瞄一旁的卓逸,見他沒看自己,面無表情,神情自若,就知道此行無險。不知什么緣故,她看著卓逸的身影,越來越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那種氣勢越來越濃。心中駭然,或許是到了皇城,沾染了皇家氣息罷。再看傅云崖,端坐在正堂正中的雕花大椅上,喝著茶,悠閑自如。
傅澤芝心下大定,單腿跪于傅云崖跟前,行禮道:“爹爹,澤兒沒有找到藍砂珠手釧,未能完成爹爹交給的任務,請爹爹責罰!”
心中雖然確定傅云崖不會責罰她,但是這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做的。果然,傅云崖將茶杯放至幾案后,示意她起身。傅澤芝得令,起身站至卓逸身旁。
“沒找到便沒找到罷!那么貴重的東西若能輕易讓你偷了去,皇家的顏面何存?為父此次也是先讓你去探探路罷了!你倒也機靈,樣子做足了,后面的戲也好唱了!聽說你還躲過了翼王的追蹤,看來澤兒的輕功又精進了一層,罷了!”傅云崖嘴角間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傅澤芝暗忖:昨晚我與那翼王交手,大殿中只有我們兩人,看來這翼王并沒有將我們交手的經過告知于那些衛士,怪不得義父沒有詢問我此事,哼,你不問,我也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