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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澤芝隨即又道:“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哥哥,現(xiàn)下又多了一個這么可愛的妹妹,我真的好高興!卓逸哥哥,你能待小蝶如待我一般么?也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子,我們又多了一個親人,不是更熱鬧一些了么?你歡不歡喜?”
傅澤芝的話又一次提醒了卓逸,他們之間只有親情,沒有愛情。卓逸沒有回答,仍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傅澤芝知道蘭蝶的事是當務之急,也不強求卓逸斷絕對自己的情意,見卓逸允肯了,便報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起卓逸的衣袖,轉(zhuǎn)身踏進了客棧的大門。
次日清晨,秦風從縣城郊外的一處馬場牽來三十余馬匹,他在昨夜到得縣城后,奉了卓逸之命去馬場購買的。眾人分路前,傅云崖囑咐過卓逸,在到達淮山縣之前,不得騎馬,只能步行。到了淮山縣,才能買當?shù)氐鸟R匹。卓逸不敢問及因由,只能奉命行事。
蘭蝶身上有傷口不能騎馬,秦風特意為她買來一輛馬車代步,車內(nèi)只留下云媽隨身照顧她,其余人皆騎馬趕路。傅澤芝只在單獨見她時摘下了面具,怕嚇著她,其它時候都戴著面具。蘭蝶問云媽,云媽不敢說,她見云媽眼神中閃爍著為難,也識趣地不再詢問。有了馬匹,大家的行程加快,只過得三日,便到達了皇城崇天府。
烈云莊不如伏龍山莊那般氣派,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豪宅大院,容納下幾百人也是綽綽有余。
卓逸傅澤芝一行人到達烈云莊時,其余幾路人馬早于他們一天已到達,只是莊主傅云崖與管家福伯還未見蹤影。待卓逸到達之后,眾人皆聽他安排事宜。除了傅澤芝帶著蘭蝶能單獨住一間別院,其余人則或五人一間或七人一間分散在各所別院中。家將及仆役被安排在后院。
卓逸與其余六名內(nèi)室弟子住在問楓院,院內(nèi)有三間房,卓逸與秦風住一間,莫白舟、林昱、孫仲平住一間,蘇言誠與霍正彟住一間。其余外家弟子也大致這樣安頓,留下了一間主院,自當是莊主傅云崖所住。
傅澤芝一顆心都在蘭蝶身上,才不會去理會傅云崖何時到達。卓逸安頓好眾人后,于第二日也不見了身影,秦風暫代卓逸監(jiān)督眾人練習劍陣,如同在伏龍山莊一般。
過了兩日,傅云崖與卓逸仍是未見蹤影,眾人也聽命繼續(xù)練劍。蘭蝶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長肉,能下地走動了,傅澤芝欣喜不已。她看著蘭蝶仍是穿著自己的衣裳,想著等她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帶她去城內(nèi)裁制新衣。
蘭蝶在馬車上坐了幾日,現(xiàn)下又成天躺在床上,小姑娘的心性哪憋得住,一聽傅澤芝說要帶她去游覽皇城,便迫不及待地央求傅澤芝立馬就帶她去。傅澤芝好說歹說終于勸得她再休息一日再帶她去,這小姑娘才滿心歡喜地接受了。
第二日,蘭蝶早早地醒了,等著傅澤芝兌現(xiàn)承諾。
云媽不放心她們倆,想要隨行,傅澤芝一把攔下,說了幾樣自己與蘭蝶愛吃的菜肴,打發(fā)云媽去廚房張羅了。
出門前,傅澤芝仍將面具戴上,蘭蝶怎么看都覺得別扭,對她道:“澤姐姐,就咱們倆去逛皇城,又沒帶其他人,為何還將面具戴上呢?你生得這么美,怕是皇宮里的妃子、公主見了也得自慚形穢,為何要將臉遮起來呢?萬一被皇帝或是哪位英俊的皇子瞧上,將你納為妃,且不好么?”
傅澤芝聽她說得天真,“噗嗤”笑出聲來。
蘭蝶不解道:“我說錯了么?我瞧著你們巴巴地往皇城趕,難道不是將你送進皇宮么?”
傅澤芝忍住笑意道:“小蝶,你還小,許多事你還不懂,但你要記住,這些話就我們倆在一起時還可以說說,有第三人在場就算是云媽也不可以,知道么?”
蘭蝶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傅澤芝,問道:“卓逸哥哥也不可以么?”
傅澤芝猶豫了一下,道:“嗯,也不行!小蝶,你對莊中的規(guī)矩還不太熟悉,以后姐姐會慢慢教你的。如果你有什么問題,必須先來問我,如果我恰好不在你身邊,遇到的又是非常棘手的事,你才可以去找卓逸哥哥,明白了么?”傅澤芝心中暗想,云媽是個遇事沒主的人,雖然對自己很好,就怕無意中觸犯了莊中的規(guī)矩。只有卓逸才能保護自己與蘭蝶的安全,也只有他才這樣愛屋及烏。
蘭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傅澤芝見一時半會兒也和她說不清這嚴厲的莊規(guī),只待日后再與她慢慢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