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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舟等四人平日與卓逸一起練劍,深知他的劍法凌厲,內功深厚,深得傅云崖真傳。現下四人組陣群攻,也不是他的對手,大家都怯怯地不敢上來。但礙于師命難違,只得提了劍,走到校場中間,與卓逸對立而站。這次換卓逸先見禮:“眾師弟,請罷!”
那四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拔劍相向。
卓逸也終于拔出長劍挽了一朵劍花橫劍于胸作格擋之勢。
莫白舟在四人中武功最高,做正面主攻,其余三人分別繞向卓逸的兩側及身后做佯攻。
場上五人均是內室弟子,都是傅云崖在莊外領回來的孤兒,以前從未學過別家門派的武功,從練武那天起就一直學的是伏龍山莊的武功,平日都在一起練劍,彼此之間非常熟悉。
這四人劍陣雖然人數少,但劍法統一,又有默契,威力要比剛才那七人要大許多,且五人都是使用長劍,一時間,場上曼妙的劍花滿天飛。
莫白舟劍法雖精,但內力終究不夠,很快就敗下陣來,其余三人早已累得氣喘吁吁。他們劍法上的領悟力和輕功不及傅澤芝,內力修為上也遠不及卓逸,但傅云崖在席臺上似有意無意的看著,誰也不敢懈怠,只得拼勁全力和卓逸繼續打斗下去。
卓逸也深知這場比試實是為難這四位師弟,平日里他的話雖不多,但他待這六個師兄也親如兄弟,這幾個師弟一直非常尊敬他這個大師兄,兄弟之間的情意也相當深厚,若是現在將他們其中一人打傷,他也過意不去。縱然卓逸受傅云崖委派出莊執行任務處理江湖中事時,手段狠辣一些也是有的,但他從未想過兄弟間會自相殘殺,以至于他打斗到現在都未發一招狠招。
此時卓逸已躍出四人圍成的劍陣,在林昱背后站立,一瞬間瞥見傅云崖眼中的不滿之色一閃即逝。他心中嘆一口氣,長劍隨即向前刺出,佯裝去挑林昱的右肩,其余三人大驚失色,都舉劍向卓逸刺來,這正中卓逸下懷。
待三人的劍使來時,卓逸劍上一用力,三把劍應手而落粘在卓逸的劍上,繞了幾個圈兒后,卓逸橫劍一掃,那三把劍準確無誤地射向三人的劍鞘中,只見他身形一閃,左手已拂上林昱和蘇言誠的人迎穴,右手倒握劍柄,橫在莫白舟與霍正彟的喉前,再有一分的距離,兩人恐怕就得當場斃命。場上眾弟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有傅澤芝和傅云崖知曉卓逸劍法上的精準,是不會傷害他們分毫的。
隔了半晌,人群中才爆出一陣喝彩聲。卓逸將劍還入鞘中,左手一動,已將林昱和蘇言誠的穴道解開。那四人向傅云崖抱拳行禮后,退至人群中站立。此時場上只剩卓逸一人孤身而立。剛才這兩場比試已讓眾人折服,都暗贊卓逸的劍法精到,內力深厚,輕功卓絕。怕是自此后再無人敢不服于他。傅云崖一揮手,卓逸領命退下。
眾人知道傅云崖有話要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洗耳恭聽。只見傅云崖起身負手站立,在眾弟子臉上掃了一圈后,緩緩而道:“剛才這幾場比試,不知你們中間可有人看出了門道?”說完傅云崖不再言語,等著有人來接著他的話說。
眾弟子聽傅云崖如此說,才回過神來,原來今日試劍竟大有深意,可一時間又無法想出有什么門道,場上交頭接耳,低語不斷。
傅澤芝與卓逸心中早已明了傅云崖今日之舉,但兩人剛才都是被挑戰的對象,為避免再次引起師兄弟之間的不和,只能裝作不知。良久,眾人中都沒有人能接上傅云崖的話,他眼神一定,凝視著秦風,道:“秦風,你在內室弟子中最為精細,應該有所感悟罷!”眾弟子見師父欽點秦風,都安靜下來。
秦風向左跨出一步,行禮后,沉著應道:“弟子疏學,只看出一些皮毛,恐怕會讓眾師兄弟們笑話!”
傅云崖擺擺手,淺笑道:“但說無妨!”
秦風領命,娓娓道來:“方才師父讓澤妹和大師兄分別試劍,弟子試著揣測師父的兩點用意,其一,澤妹的武功是大師兄所教授,向來隱秘,在外家弟子中無人識得,澤妹的兩場比試是要讓大家接受她做陣心,并全力配合,不能有二心。其二,大師兄的武功在莊中除師父外是無人能敵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故而不存在讓大家接受大師兄做陣心的用意。弟子愚鈍,猜測恐怕是和《伏龍劍陣》有關!”
傅澤芝與卓逸心中暗贊秦風的精細。傅云崖也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