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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吧吳悠免不了受花少一通數落,什么深更半夜的搭訕啊,獨身女人的艷遇啊亂說一些有的沒的,吳悠本身就做賊心虛,被說得臉都熱了起來,悄悄地看了眼坐下的江承熠,那人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她舉杯示意,還好光線暗看不清吳悠的臉色,她趕忙收回視線,從冰桶里拿了兩塊冰塊含在嘴里,又坐了一會兒朱一凡張羅著散場回酒店,明天還有正事要做。
江承熠走在后面拉起吳悠的手,吳悠覺得這樣的夜晚牽著手漫步在海邊固然是很浪漫的,但是看看已經走出門口的兩個人,湊到江承熠耳邊說了句話就飛快的抽手跑到前面去了,江承熠哭笑不得,隨后快走兩步拉近了跟她的距離。
回到酒店才知道原來江承熠跟他們的房間是挨著的,本來忽然多了個男朋友已經讓吳悠忘了被騙的事了,現在想起來還是耿耿于懷,心里默默警告自己,不要輕信身邊人啊!
到了入住樓層,朱一凡和花少走在前面,江承熠拉住吳悠在后面慢慢走,吳悠直覺江承熠不會輕易放她走,眼看著前面兩人要到房間了,吳悠眼疾手快給江承熠的臉上印上一個吻,小聲說了句晚安,趁他沒反應過來時抓緊落荒而逃,刷卡進門。
江承熠想起在酒吧門口她在耳邊說的那句“地下戀情,低調行事。”看來在某人眼里不想讓他見光,他本就不是張揚的人,以前的女人也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掩飾跟他的關系,她倒好,腳底抹油似的撇的倒是干凈。看在這小丫頭終于想通了的份上,暫且讓她快活幾天,這種宣布所屬權的問題該出手時還是要盡快出手,免得橫生枝節。況且他可不想當個地下工作者,想做點什么還要看別人眼色。
早上七點鐘鬧鐘響起,吳悠昨晚精神亢奮躺床上輾轉反側許久才睡著,此時只能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撒起床氣。
吳悠閉著眼睛去洗手間洗漱,雖然嘴上埋怨朱一凡毀了她的假期,但也不能真的耍性子什么也不干哪,畢竟還要食人俸祿,老板讓她下油鍋,她就不能上刀山啊。
江承熠打電話叫吳悠起床時,她已經快收拾妥當了,開門見到江承熠的第一感覺真是一個賞心悅目啊,這么有才有料一男青年她之前是著了什么魔還要拒絕人家,要知道想通后心情會變得這么美麗早該點頭了,之前還前怕狼后怕虎的簡直就是在浪費青春。
在路上吳悠一直跟江承熠離得老遠,眼神一有接觸就立馬跳開,江承熠也好心情的并未戳破,由著她鬧。
到了廈大門口已經有人迎接,一行人去吃了廈大食堂遠近聞名的早餐,而后開始參觀校園,吳悠也逛得開心,感覺自己也并沒有離開校園很久,學校的氛圍都很熟悉,那種懷念的感覺讓她很感動。
一大早的陽光就灑滿校園,吳悠在外面一會兒已經感覺到潮熱,東瞅瞅西看看的走著走著就落到后面,江承熠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瓶水,遞了過來,“有些涼,慢慢喝。”吳悠也沒做他想,順手接過冰冰涼涼的握著十分舒服,抬頭看了下前面停住腳步正回頭看的朱一凡和校領導,才反應過來他們在等江承熠,吳悠尷尬的陪著笑,快步上前趕上進度。
一上午時間才堪堪逛完學校,中午校領導招待飯局,下午就參考過學校的實際情況進行合作的細節商談,會議持續到傍晚才結束,推辭了校方的招待,他們去了吳悠推薦的一家大排檔吃晚餐,回酒店稍作休息后,開始整理開會的內容,商討合同問題,準備第二天的簽約。
吳悠之前沒參與任何合同的準備,而且她對這方面也不懂,只在劇本中需要的拍攝地、場景等相關問題上給出些建議,其他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得在一旁當沏茶倒水小妹。
江承熠伸手拿吳悠剛添的茶杯,覆住她的手也不接走,吳悠知道他是故意使壞,也發作不得,只得好氣的瞪他,江承熠笑著收手,吳悠臨走時還不忘踩他一腳,以示警告。
江承熠這邊可不這么想,多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啊,如果是這樣,地下戀情貌似也還不錯。喝了口茶發現酒店的茶葉也沒那么難喝了,看來他在吳悠身上是這么容易就能滿足啊,想想自己如果真的栽到吳悠這么個十分有主見又個性要強的姑娘手里,不禁扶額,不知道以后有多少事要頭疼呢。
回到杭州已經是傍晚了,江承熠因為公司的事也直接回了北京,吳悠對于異地戀這件事倒挺看得開,目前來看,她雖喜歡江承熠,但兩人個性都很獨立,又有各自的事業,并不會覺得無法忍受。而且吳悠深知江承熠這個人吸引異性的本事,就算他不主動倒貼的也很多,如果他劈腿的話他們也好聚好散,反正離得遠感情不至于發展得太快。
江承熠到北京就給吳悠打來電話,“吳小姐,我什么時候能等到你的電話呢?”吳悠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開著公放,“江先生,我恰好不喜歡主動打電話,你恰好喜歡打電話,這樣不是正好嗎。”江承熠在電話那邊嗤之以鼻,“有一個愛耍賴的女朋友,看來我以后有得苦頭吃了。”“嗯,我認為這不是耍賴,只是一種成全。”
江承熠低低的笑聲透過話筒傳過來,吳悠不知道是不是開公放的原因,覺得他的聲音很讓人心動,之前怎么沒發現,反而覺得是詭譎呢。
“哦?這么大方,那我要謝謝你的成全了。”吳悠知道他是在揶揄她,“不用客氣,你記得我的恩澤就好。”江承熠大笑出來,吳悠聽了就覺得這聲音不對,“吳悠,原來你不止耍賴,順桿爬的本事也挺大啊,是老朱總教給你的?還是跟朱一凡學的?”“自學成才。”江承熠哼了一聲,“小小年紀變臉的本事不小,以前在我面前一本正經的人呢?”吳悠見話鋒不對,趕緊轉移話題。“江承熠,你現在是不是發現識人不清開始后悔了吧?”
話筒里似乎在嘆息,江承熠的眼光加之跟吳悠接觸了大半年時間,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品性,她對生人一板一眼不冷不熱,對熟人就活脫脫一小孩子心性,吳悠不知道他是有多欣喜著這一天的到來,等著吳悠在他面前發揮本性,任意撒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