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百曉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數念頭走馬觀花地奔馳而過。
二師兄果真沒有食言啊。
她也沒有錯看二師兄,二師兄果真只會收藏光著身子的畫像。
突然又記起二師兄曾說過,淫畫對十九師叔修行有益。
有益……
巫瑤面皮一抖,暗叫一聲不好。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共閱春宮。
何況這寡女守了整整一千八百年的活寡,這孤男還是個血氣方剛、毫無定力的少年。
巫瑤心頭當即警鈴大作,立即將帛畫一扔,尷尬一笑,“二師兄真是頑皮,待我去找他理論。”
她試圖用一種不那么狼狽的方式不著痕跡地脫離危險源,然而還是晚了一步,掙扎半晌,攬住她腰肢的那只手紋絲不動,不知何時收得緊緊的,就連噴在她耳側的鼻息也不知何時灼熱起來。
巫瑤腦海中空白了一瞬。
僵持片刻,攬著她的胳膊絲毫沒有放松,巫瑤心知不能如此被動地任人宰割,便硬著頭皮開了口:“師叔好生歇著,我有事先……”
她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去掰巫風的手,見他好像并沒反對,這才微微松口氣,暗笑自己多心,手下使勁一拉,這才得以脫離禁錮,往前蹦了兩步,遠離危險的床榻。
少了那緊繃的接觸和灼熱的氣息,頓時神清氣爽,心頭暢快。
誰知,真的只走出了兩步,身后風聲陡然一緊,隨后腰上一緊,又是一陣天旋地轉。這回,她卻是被直接攬上了美人榻,背后貼著的不再是美人榻上毫無溫度的木頭,而是一具滾燙的肉體。
“師師師叔?”巫瑤嚇得肝膽俱裂。
巫風熱度驚人的臉貼著她的臉,低聲輕喃:“巫瑤……”
巫瑤自然明白這種怪異的腔調代表什么,她嗷的一聲想要跳起來,不防姿勢曖昧,越是著急逃脫,緊貼著她的那具身體就愈發緊繃。
“巫瑤,巫瑤……”
巫風聲音喑啞,眼神迷亂,呼吸粗重,低下頭來,將薄唇壓在她的嘴角,急切地吻著她。不同于以往的粗魯和報復性攻擊,這個吻又急又深,充滿□□的味道,將巫瑤的驚叫聲盡數堵在喉嚨里。“師……”
簡直胡來!
巫瑤頭皮發麻,一面奮力掙扎,一面頻頻往門窗望去,既想招人來解圍,又生怕驚動了幾墻之隔的天璇。
相隔數屋,便是她夫君的病榻。若是叫他看到了這一幕,不知會做何感想?
巫瑤心一沉,張了張嘴,巫風的舌頭趁隙而入,兵臨城下,攻城略地。待唇舌糾纏之時,牙關蓄力,一口咬下。這一口乃是破釜沉舟、兩敗俱傷的架勢,就算不斷他半截舌頭,也能叫他月余不知味,怎料在此危急存亡的關頭,巫風火速撤離,這一口咬了個空,反倒是巫瑤一對上下牙互磕,疼得牙關發軟,面皮直抽。
巫風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扭過這張五官皺在一處的臉,目光陰郁,冷笑道:“你倒狠心。”
未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巫風垂頭,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彼此口舌間蔓延開來。望著她原本蒼白的嘴唇染上一抹艷色,巫風面上難掩興奮之色,目光深了深,含住她的舌頭,纏綿悱惻,輾轉吮吸。
不知為何,巫瑤心中閃現把出他走火入魔脈象的那一幕。
師叔這個樣子,倒似魔怔了。
心念一動,寶劍在桌上嗡鳴不絕,隱有破空之勢。這把劍長期未沾染鮮血,此刻已躁動難耐,只等主人一念心動,便會毫不猶豫地刺破敵人的胸膛。
若真動手,便是絕情;若不動手,便是失貞。
電光火石之間,巫瑤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
可是,可是這無禮輕薄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鬼仙師叔啊。
猶疑間,巫風攬住她腰肢的手又緊了幾分,嘴唇漸漸往下,不知饜足地親吻她的脖子。
酥麻的感覺自脖頸上傳來,巫瑤禁不住一抖,再也顧不得會招來外人看戲,尖叫一聲,用盡畢生之力反向將巫風一撞,勉強偷得幾寸安全距離,怎料身子才在半空上打了個轉兒,身后又探出一只手將她箍住,往后一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榻上掉去。情急之下,巫瑤手舞足蹈地往一側抓去,有了支撐點,那凌空的不安才漸漸消退。
與此同時,緊貼著她的巫風身體劇烈地顫了顫,發出一聲悶聲,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