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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叢院里面的事終究是沒有傳到周氏那里去,誰都沒有多上一句嘴的,只不過白氏臨了之時說的那些句話卻是生生的打在了宋知和蘇姣的心頭。
宋知對于白氏的感情是非常復雜的,相對于母子之間的溫情來說更多的是一種尊重,如同一個后生對待長輩的那種。
今日聽見白氏如此說蘇姣當時心下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有些的憤怒,不過也是覺得如果是蘇姣又怎么能是當一個貴妾呢?
而那邊的蘇姣心里面也還有酸澀,白氏那話無疑是刺痛了她,對于宋知蘇姣心里面是復雜的,不過此刻也有一些看清楚了兩人之間的差距。是啊,北淮王世子可是這天底下盛得皇寵的尊貴人兒,而她又是誰呢?
回到了南苑蘇姣臉色已然是發白了,云袖將人塞進了被子里面又去拿了湯婆子,在一旁細心的照料著。
宋知一路回來也不曾和蘇姣說過話,而后又直接進了書房,一直待到暮色四合之時方才出來。在院中站立些許時候,想喚蘇姣,又忽然想起她身子不舒服沒有近身來伺候這才作罷,轉身回屋子傳了晚膳。
瓊書回屋子的時候眼眶都是紅腫著,看著屋子里面睡著的蘇姣和坐在桌子旁邊伸手扶額打著瞌睡的云袖,伸手將門重重的關上。
“嘭!”的一聲倒是驚醒了兩個人,云袖抬頭看了瓊書一眼,沒做搭理,轉身問蘇姣身子可是好些了。
蘇姣坐起來靠在枕上,身子也感覺好了不少,和云袖笑著說說話,沒事人兒一般。云袖算著時間和蘇姣交待了一聲就出門去了小廚房,那里溫著一些補氣血的湯,現下喝著剛好。
見人走了,瓊書上前一腳踢翻了凳子,若是現在手里能有一把刀恐怕她立馬就會提刀上前了。“蘇姣,如今你可是滿意了?”
蘇姣挑了挑眉,冷笑一聲,瞪了回去,“我當然滿意,不過想必瓊書姑娘看來心里是不爽快了,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過現在有王妃親自為瓊書姑娘與莊二狐做媒,也當真是榮幸的很。”
提及這里,瓊書顯然是有些激動了,在屋子里面來回的走了兩個圈,站在蘇姣的床-榻前,指著她的鼻子道:“蘇姣你憑什么?世子原本身邊是不留女人的,我們這個院子里面四個人也倒是罷了,可是為什么偏偏是你被世子爺看重帶在身邊?就因為是皇上賜下來的?都是丫鬟命你行的為什么我就不行?”
蘇姣聽她說完不客氣的笑了,撫著自己的胸口,“憑什么?就憑你不是我!就憑你處心積慮的想要去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沒有自知之明,一心使壞結果害了自己。”
見她如此貶低自己,瓊書腦子一熱,朝著床-榻上面的人就撲了過去,“賤-人!”
即便是生著病但是蘇姣身子依舊是靈活的很,看著氣勢洶洶的瓊書,身子往旁邊一滾,在瓊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順勢就扒在了瓊書的身上。
瓊書沒想到她還有這么大的力氣,想要翻身卻是被按捺在那里,“你放開我!”
蘇姣哪里會這么聽話,沒有想到原本就是看著挺親和的一個人心里面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心思,忽又想起玉佩的事來,心里面一直有一種疑惑,現在剛好能趁機問出來,“你說當初這院子里香雪還有其它兩個被趕出府去是不是也很好有關系?”
瓊書扭過頭看了蘇姣一眼,嘴角的笑容也是顯得有些的尖銳,“你既然心里面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我?”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蘇姣伸手就是一掌摑了過去,“你們住一個院子這么多年了,卻沒有想到算計起她們來真的是毫不手軟?!?
瓊書知道她不會說出什么樣的好話來,擰著身子就要掙脫,蘇姣沒有坐穩,一下子就倒了下來。
這邊兩人打的熱鬧,當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誰都不肯讓著一步,院中也是無一人發現,直至云息端著甜湯發現這場面,嚇了一跳進了內院去尋宋知。
蘇姣終于占領高地,毫不客氣的用手抓著瓊書的脖子,臉頰通紅,發絲也是亂的不得了。
宋知急急從內院趕了過來,一腳踢開門,看見撕打在一起的人,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蘇姣抱了起來,“松手?!?
蘇姣簡直是眼珠子都紅了,又正在氣頭上,哪里聽的見這話,宋知也是沒有辦法了使了巧勁將蘇姣的手隔開,看著被壓在下面見著自己就開始啜泣的瓊書,宋知皺了皺眉頭,“把她直接送到二管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