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起扶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之處,撤了桌子上的東西之后,兩人說了幾句話,便是柳三娘開始忙著選人的事兒了,這回也是往京都當(dāng)中的自然是不能有什么差錯,剛剛站起身來準(zhǔn)備著打扮一番的,可是兩眼一抹黑便是直直的暈了過去。
蘇姣本是和她一起站起來的,看見柳三娘突然倒了下來,下意識的伸手將人扶著,阿芝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兩人將人扶到榻上之后,蘇姣才忙著吩咐小瀅去請大夫。
柳三娘身子向來都是極好的,這一點跟在她身邊的阿芝是十分清楚的,這一回突然間暈了過去也是嚇到了她,可兩人又是別無他法只能是靜待著大夫的到來。
大夫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刻鐘之后的事情了,診過脈象,又問了幾句,這才道了一句:“夫人這是有喜了,一個多月了。”
聞言阿芝與蘇姣皆是吃了一驚,不過瞬間腦子當(dāng)中便是想起來了柴浩鳴的身影,而在她們身后站著的小瀅心中可就沒有那么的淡定了。
大夫剛剛說了有喜了,她就緊捂著嘴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叫了出來,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三年前蒙兒當(dāng)著仕女坊里面所有人的面活活喪了命的情景一直在她的心里揮散不去,如今聽到了這個消息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算得上是自然的。
吩咐人送走了大夫,阿芝與蘇姣坐在榻邊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半晌蘇姣神色復(fù)雜的看了阿芝一眼,似疑問又似肯定的語氣說了一句,“這個孩子是縣主大人的?!”
阿芝明白蘇姣是知道柳三娘與柴浩鳴之間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什么隱瞞,當(dāng)下點了點頭,看了看柳三娘一眼,幽幽的嘆出一聲。
“三娘一直以來都是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她也是不年輕了,如果此時沒有,那么這輩子也就是當(dāng)不了母親了。”話說到此處,蘇姣已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沒有接這個話頭而是岔了開去。
“今日汀香閣里面要選人,那邊想來已經(jīng)都是準(zhǔn)備好了,三娘這會兒功夫定然是去不了了,而且這個消息也不能透出去,所以就麻煩著阿芝姐姐去汀香閣里先主持事宜,不若多選上兩個到時候三娘醒了再報于三娘做主。”
說道這件事情阿芝方才回過神來,剛剛一時間太過慌亂竟是忘了還有這么一茬,連忙應(yīng)下,讓蘇姣先是在這里照看著柳三娘,阿芝才匆匆往汀香閣趕去,不過饒是再著急一出了門身上那股子主事丫鬟的氣派便拿了出來,讓人絲毫都看不到她心里面的慌亂。
小瀅送過人回來之后,看著坐在榻邊的蘇姣想了想便是上了前去,見柳三娘還是在睡著,便是小聲的開了口道:“姑娘,三娘這……”
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姣給打斷了,聲音當(dāng)中有些許的疲憊,吩咐她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宣揚出去,就當(dāng)做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你現(xiàn)在先回后院,我在這里等著三娘醒過來。”
蘇姣神色堅定,小瀅不好反駁只能是應(yīng)聲退下。
房屋前有一對兒畫眉,叫聲極為婉轉(zhuǎn)動聽,昔日里蘇姣來到前院與三娘談事情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逗弄一二,不過今日卻是沒有了心情,耳邊傳來了它的叫聲,心思卻早已經(jīng)飄遠(yuǎn)。
遙想著這幾年間發(fā)生的事情一樁一樁一件一件平靜的竟是如同做夢一般,只不過這個夢到底是什么時候醒來,眼前的這樣一份平靜什么時候會被打破卻是不得而知了。
其實蘇姣隱隱約約間便是察覺的到,自從柳三娘將蒙兒處死之后,她與柴浩鳴之間應(yīng)該便是有了隔閡,縱使柴浩鳴這個人名聲多么的狼藉但是那個尚未出生便是葬身在柳三娘手底下的也是他的子嗣,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柴浩鳴了?
所以自那之后不久,她原本是每隔單日便是去阿芝院子里面歇著的這個規(guī)矩就廢了,一直住在后院里直到現(xiàn)在。
往日里的仕女坊是怎么樣的她不清楚,但是從她來到這里到蒙兒出事之前,這里的繁華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這里面做事多么的張揚也不曾見過官府插手半分,但是這幾年來官府頻頻找上門來,要送走他們還是要拿銀子來,如果沒有柴浩鳴的授意其他的人又怎么敢?
這一回三娘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定然是柴浩鳴不愿意有的,他若是愿意,三娘跟著他這么多年的時間要有也早就該有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