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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姣并非那么聽話,即便是眼前已經(jīng)處在了困境當(dāng)中。
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卻也是一動不動的,眼眸低垂,自己回憶著剛剛從帳外進(jìn)來的時候外面到底是守著幾個人,亦或是心里面猜測著那個北淮王世子到底何時會到,不過更多的是一種無望。
“呵呵,真瞧不出來,這會兒倒是裝起了貞潔烈女了,若真是干凈有怎會報名來軍營,既然來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你情我愿的各取所需,快些個過來,別讓老子再說第二遍。”
方清河的聲音在寂靜的營帳當(dāng)中顯得尤其的大,蘇姣身子一抖,腿有些的發(fā)軟,慢慢的又往帳簾那里移了移。
方清河見此,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說什么她肯定也是聽不進(jìn)去了,干脆起了身,拿過一旁的中衣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眼睛一直盯著蘇姣,見她有些發(fā)抖的手,覺得有趣極了,這些年什么樣的都嘗過就是還不知道性子烈的吃起來怎么樣。
看著蘇姣閃躲恐懼的目光,方清河心中生出一股新奇,穿上軍靴以后,拍著手掌一步一步的向著蘇姣走了過去,掌聲在空氣中每回蕩一次,蘇姣的身子就忍不住的哆嗦一下,方清河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笑,這女子看著年紀(jì)不大,似乎還未曾及笄,不過這小臉蛋倒真是勾人的厲害。
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蘇姣手掌冒出了虛汗,緊緊的拽著紫綃翠紋裙,瓷白的牙齒咬了咬略顯慘白的唇瓣,力道有些大了但是滲出一絲的血跡來,配著艷麗的簡單竟是顯得有些妖冶。
腳下步子一抬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沖向帳子外面,可是沒有料到方清河的動作比她還快,一把扯住她披散在后背的青絲,蘇姣的腦袋不由的仰后,腳下再也邁不開一步。
方清河一手抓住她的發(fā)絲,一手扯住蘇姣的藕絲琵琶衿上裳,力道之大讓外面的那層布料破開,露出了薄薄的一層白色的棉絮。
蘇姣的世界因為那一個聲音而破碎了,不過在這時卻聽見外面?zhèn)鱽黻囮嚨哪_步聲,外面有長矛頓地的聲音,隱隱約約之間蘇姣聽到了什么北淮王世子。
眼中一亮,蘇姣撕扯著嗓子用了她最大的力氣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然后轉(zhuǎn)身一口咬在了方清河的肩膀上,牙齒尖利蘇姣感到自己的口腔中頓時就彌漫起了一股子的血腥味,腮幫子也頓時涌起來了一絲的酸困之感。
方清河沒有絲毫的防備,也是被這樣的蘇姣嚇到了,一把拉開蘇姣,心中怒火沖天,揚(yáng)起手一巴掌就甩到了蘇姣的臉上。
正當(dāng)這時剛剛還在外面的宋知聽到傳出來呼喊救命的聲音就帶著范焉還有衛(wèi)澎卿走了進(jìn)來,恰巧看到蘇姣挨的那一巴掌。
范焉趕緊將站立不穩(wěn)的蘇姣扶住,目光看著方清河以及在榻上看見有人進(jìn)來連忙穿著衣服的小倌,眼中露出了明顯的嘲意。
蘇姣臉上因為那一巴掌的緣故,腦子中也有了些的迷糊,在看清眼前的這一行人之后,得知自己算是暫時脫離了顯境,不過有這一回,下回如果沒有了北淮王方清河又尋來那當(dāng)如何,只要自己還在平州城一日,方清河在軍中一日,那么便是一個絕大的險患。
身子有些的跌撞,努力的扯住北淮王世子的衣袖,眼神有些的朦朧,淚珠兒也似斷了線的珠子般掉落下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顯得極為哀惋。
“大人,救命,救命啊!”腦中的昏沉愈甚,眼前一黑便是朝著宋知一頭栽了過去。
宋知起先只是覺得這女子的指甲抓的他肉疼,只不過覺得不好意思拂開,只能是尚且忍耐著,隨即當(dāng)那女子話音剛落,便是感覺那力道一松,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朝他倒過來的人。
看了一眼跪在那里雖是一臉惶恐但眼中卻沒有一絲懼意的方清河,宋知冷聲道:“副將方清河,淫-亂-軍-中,致軍心不穩(wěn),理應(yīng)當(dāng)誅,即捆于軍中,示眾三日,斬!”
說完看了看范焉和衛(wèi)澎卿,瞧他們低著頭嘴角有些翹起,假裝沒有看到他懷里已經(jīng)暈倒的蘇姣,宋知知道他們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沒有戳破,嘴唇較之先前抿的更緊,一把打橫抱起蘇姣就往外走去。
方清河顯然是沒有想到宋知會這樣的對他,原本心中只是以為最多罰俸降職,他依然可以在平州活的個自在,如今卻是要丟了身家性命,心中一慌有些口不擇言了,“宋知,你敢!你可知我身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