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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深深地為柳隨心高興,她終于迷途知返。拉著她的手真誠地笑著說:“我沒有真正怪過你,那天晚上說的話是有口無心的,你別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蔣伯同是什么樣的人,一切都是他的錯。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身邊人,認真經營自己的婚姻,希望你永遠幸福快樂!”
最后,柳隨心還告訴梅子,她離開蔣伯同后,蔣伯同就搬進了檢察院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家里,與那個女人同居了。
想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當年給蔣伯同送羽絨服的女人吧。
梅子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蔣伯同一把,他機關算盡離了婚,與柳隨心走到一起,現在卻成了一場丟盡臉面的鬧劇。
第二天,石局長把梅了叫到他辦公室,黑著臉嚴厲地說:“你前夫蔣伯同告到我這,說你四個月了不付孩子的撫養費,你怎么能這樣做?道德品質也太差了吧?”
梅子一怔,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么?他說我不付孩子的撫養費?”
“是呀,難道冤枉你了?”石局長Y陽怪氣地說。
梅子的血霎時沖上頭頂,氣得手腳輕顫,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沖動。
她深深地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口氣平穩地說:“石局長,離婚時孩子是判給他的,我付撫養費沒錯。可現在的實際情況是他根本沒有養孩子,是我在養孩子,按理說是不是該他付撫養費給我呢?我沒有向他要過一分錢,他倒跑來向我要撫養費了,你覺得合理嗎?”
聽了梅子的解釋,石局長說:“孩子既然判給他,你付撫養費,他向你要撫養費好像沒什么錯。你說孩子現在是你養著,口說無憑吧?”
梅子冷冷地說:“是口說無憑,可我們單位很多人都可以為我做人證,孩子我天天帶著,相信你也見過,這算不算證據?”
石局長有些尷尬地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你自己處理好,不要影響工作。”
從石局長辦公室出來,梅子怎么都沒辦法相信,蔣伯同竟然可以無恥的沒有任何底線。怕他再到處亂說,進一步毀壞自己可憐的名聲。
梅子去取了2000元錢,來到蔣伯同的辦公室,故意當著他同事的面,把錢撒在他臉上,微笑著說:“蔣伯同,這是我付給你的撫養費,孩子四個月的撫養費2000元錢,你收好了,千萬別不承認,現在這里有一群人可以為我作證的。我養著孩子你不掏撫養費,還向我要付撫養費,你不覺得自己的無恥實在沒有底線嗎?”說完鄙視地看了一眼一身紅色毛爺爺,臉漲的跟豬肝一樣,狼狽不堪的蔣伯同,風姿卓越地走了。
這件事被法院工作的一個朋友知道后,她告訴梅子,既然蔣伯同這么無恥,不養孩子還要撫養費,為了以后少惹麻煩,去法院打官司,要回孩子的撫養權,讓他付撫養費。
梅子又等了一個月,蔣伯同還是不來領孩子,她已經不相信他會養孩子了,決定打官司要回孩子的撫養權。
梅子去法院咨詢朋友打這場官司的具體情況,性格豪爽的朋友聽到梅子說,離婚時蔣伯同一分錢沒有給她,還拿走了新房子,氣的拍著桌子大罵,“你個傻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傻的傻女人,你知不知道世上為什么會有蔣伯同這種無恥無極限的男人存在,都是你這種傻女人縱容出來的!”
恨鐵不成鋼地點著梅子的額頭,大著嗓門說:“傻女人,去起訴要回應得的財產,憑什么你帶著孩子住舊房子,卻把新房子給這種無恥的男人逍遙?你們離婚還不到一年,還沒有過起訴期,你甚至可以收集他婚外情的證據,讓他光P股滾蛋。如果需要的話,我立馬找律師幫你凍結他的賬戶。”
梅子想了想,看看兇神惡煞似的朋友怯怯地說:“算了,夫妻一場沒必要反目成仇,反正我有一份工資,有房子住,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
朋友聽了她的話,氣的直翻白眼,差點沒背過氣去,猛拍一下桌子,像趕走蒼蠅一樣揮著手無奈地說:“氣死我了,傻女人,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寫起訴書時,梅子實在不會寫,又不好意思再去找法院的朋友,盯著電腦愣了半天,突然想起當初蔣伯同曾扔給她一份離婚起訴書,好像她打掃衛生時扔進書桌抽屜里了,想參考一下,就去翻了出來。
當看到蔣伯同起訴書的內容時,氣的眼淚霎時模糊了視線,上面寫道:由于婚后兩地分居多年,兩人感情逐漸冷淡。轉業后住到一起,一直因性格不合打罵吵鬧,早就沒有了感情,而且已經分居半年。婚姻續存期內因為家庭開銷大,基本沒有積蓄,唯一的財產是他的轉業費,因為兩人結婚不滿十年,按法律規定,女方不能分他的轉業費……
梅子終于明白,為什么蔣伯同非要在外面租房子,為什么非要在還差一個月就結婚十周年之前離婚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他把什么都算計好了,連怕梅子與他爭財產都算計上了。估計查他的帳戶也查不出錢來,他應該離婚前把能轉移的財產都轉走了吧!
只可惜呀,他枉做了小人!梅子從來沒想過與他爭什么財產。
起訴書上的字像一團團烈火,灼痛了梅子的心!她對他最后的一絲情感也灰飛煙滅了,雙唇微顫,腦袋暈沉,頭痛的思維已經完全不能轉動,瞬間跌入一個無底深淵。
她真希望能永遠這樣沉睡下去,再也不用清醒過來,去想起那些與蔣伯同度過的現在令她覺得骯臟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