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看!”有人厲喝出聲,吸引周圍一群人隨他抬頭上望。
無盡天地靈氣化作實質性的霧氣從四方滾滾而來,如巨浪奔騰盡數涌入容玄軀體,積累充足,風起云涌,天地失色。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正中王雄軀體!
凜冽電光將偌大的戰場完全淹沒,無數觀眾倉皇逃竄,遠離雷區,隔著刺眼白光看戰況。
“這是……難以置信。”
容玄長袍隨風鼓動,如不滅戰神懸浮在半空中,雷光化作萬法演煉其身,這是天大的造化,自上古唯有驚才艷艷之人才能在進階時引動天地異像,而葉皓然之所以受重視也是因為微弱的異象顯露,卻遠不及這般隆重驚人。
難怪連宗主都惋惜,這么好的天賦,竟然是靈紋師!
一眾靈王失神,也有人神情焦急看著被雷光吞噬的師弟,臉色陰沉了不少。
道則演化,雷云陣陣,卻由于上古大教禁制使然,除了雷點烏云卻沒有先前的鎖鏈與巨獸虛影。
容玄體內靈力飛速蛻變,煥然新生,長發狂舞,被雷電包括,雷電攻擊力并不強,原本是干擾他的最好時機,但底下的人卻被鎮住了。
待容玄再睜眼,霸道的靈力陰冷刺骨極為雄渾,比之先前強大了十倍不止,恐怖氣浪橫掃八方!
突破靈王一階!
打壓不成,反促人進階?剎那間底下人人目瞪口呆。
實力超絕,哪怕才剛進階就有如此威勢,這等天賦只要成長起來,必定恐怖!
突然間,一位渾身被電得漆黑的男子手持巨斧當頭砍來。這是王雄,他還沒死,趁容玄不備,直襲背心!
容玄魂力提前感知,方圓十丈逃不過他的法眼,他渾身似有無盡偉力,似乎一只手就能把那人擰死,長劍一揮,輕而易舉地砍斷王雄右臂,鮮血飛灑,濺了不遠處之人一臉。
才剛突破靈王一階,同階如土雞瓦狗,完全不值一提!何等驚人的戰力!這一屆第一名稱號當之無愧!
王雄捂著斷臂呼天搶地,法器連同整條胳膊飛出,吞噬力順著劍身融進斷處血肉,如拊骨之蛆般噬人血骨,起折磨不如煉魂,卻遠不是尋常人能夠忍受。
“啊啊不要過來!我不想死!”王雄疼得失去理智滿地打滾,但見容玄靠近,凜然劍氣觸及周身三寸時,他渾身瑟瑟發抖像見鬼一般,頭撇向臺下,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嗓音沙啞難聽:“……師兄救我,我不想死。”
容玄抬手,要給他最后一擊。這人出手招招致命,今日必殺之。
“找死!”一聲冷哼仿佛在耳畔響起,黑影鬼魅般瞬移至近前,抬掌靈火蒸騰夾著凜然威勢襲向容玄胸膛!這也是位火靈親和力者,并且比王雄精純了百倍!
容玄身體率先出動,玄階長劍相抗,卻在碰到的剎那被手掌擊成三段,火刃未消,擊上胸膛,震碎胸骨。容玄后退五步摔倒在地,正要支起上身,那人瞬移而至,一腳踩中胸膛,碎骨刺進內臟中,容玄渾身一顫,混著碎肉的血順著嘴角滑下。
王運,靈王三階!
“說是點到即止,你倒是心狠手辣,竟敢對我師弟下毒手!”王運眸光陰冷殺氣十足。
“王運,你敢!”寧樞幾乎是下意識沖了過去,凜然風刃爆體而出,只可惜晚了一步,王運抬臂擋住,只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反倒是寧樞被反震得后退兩步,修為弱上一籌,就連他也不是對手,更何況容玄!
寧樞露出難色,片刻下定決心,他氣息冰冷,眼里似有金文閃現,渾身流淌著若有若無的波動,極為玄妙。
正待眾弟子有所覺的剎那,有人腳踏虛空而來,怒吼出聲,吸引所有人注意。
“住手!藥閣大長老有令!你再敢傷他半分,閣下此生將被我藥閣列為禁客名單,休想再得到半粒丹藥,更不得踏入藥閣半步,否則立斬不赦!”李勁手持玉令隔著虛空大吼。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戰臺邊,熱汗涔涔大口喘氣,看到容玄的剎那瞳孔微縮,極為不忍。眼里的寒意都漲,鼎紋袍因身下人的怒意而發出淡綠微光。道修的賤命哪里抵得過這位煉藥天才,他軟磨硬泡,大長老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才說服這人入閣,如果出了事自己非得被活剝了不可。
差一點!差一點被這不要臉的三階靈王給毀了,李勁怎能不怒!
“容玄已通過初級藥師考核,準藥師身份,煉藥天賦同輩無人能及,你算什么東西!是哪位長老門下,回去告訴你師父,讓他改日到藥閣來一趟。”
王運動作一僵,但凡上清仙宗弟子均知道永列藥閣黑名冊這代表的是什么含義,不只是大長老授意,在這之上的閣主也……他心頭膽寒,僵硬地把腳移開,一陣頭暈目眩,大腦陣陣發虛。
全場震悚。藥閣?不是靈紋師么!
突然又是一人飛身而來。
顧北斗手持星閣玉牌,穩穩落在站臺中央:“我奉導師之令前來,誰敢動這位靈紋師一根毫毛,此生不得踏入上清學院一步,進星閣者斬!”
底下鴉雀無聲,不由得冷汗直冒。這是惹了怎么樣的存在,誰說他沒背景,拖出來殺!
王運面如死灰,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區區靈導師哪有這個能耐,分明是高層不便出面讓人代為傳話,那令牌可是星閣令。
仙宗三大勢力之二都要封殺他,日后在這里還怎么過得下去。
王運差點軟倒,剛才的威勢蕩然無存:“弟子知錯,弟子一時失去理智,仗勢欺人,罪無可恕,還望諸位原諒,弟子必定洗心革面永不再犯,還請二位收回成命。”
“求我做什么,你該求他。”顧北斗和李勁皆指向容玄。
王運硬著頭皮轉身,才剛被他踩在腳下,不可能善了,完了。才剛一轉身,卻看到無比悚然的一幕。
容玄已經站了起來。
分明胸骨震碎,錐心之痛,那靈紋師卻像沒事人一般,從王運身側走過,當著他的面,把半截斷劍狠狠刺進王雄胸膛。血濺三尺,容玄蒼白的臉上血跡斑斑,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原本出塵的氣質變得妖異嗜血。
李勁趕緊撿起地上的星紋袍,披在容玄身上,嫌惡似的看了戰臺周圍的所有人,無論靈王還是新弟子。寧樞欲言又止,看著容玄的目光有些自責,想上前卻又停下。
容玄傷勢稍稍愈合,嗓子終于能出聲。
他則無旁人地轉身:“回去,要上課了。”
這話一出,李勁差點給他跪了,能不能別這么淡定,好歹體諒體諒我,看你險些喪命,我心臟差點嚇停了。
容玄臨走時目光若有若無地從王運手臂處的傷口掃過——那里有縷細小吞噬本源在皮下游走。
他瞇了下眼,玩夠了,身心滿足。
眾內門弟子面帶驚悚之色,目送他離去。
從今日起有個怪胎崛起,不止修煉天賦超絕,煉藥布陣皆不在話下,關于這人的消息,想必就算是在圣殿內,花再多價錢,各大主峰也有人愿意買吧。
這只是小事,很快他們便會發現,王運莫名慘死,不只是星閣藥閣,就連謝宇策也動手了,他出關后不止懲罰了在場自家仆從,還狠狠打壓了那日聚集的靈王,目的不為人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