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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那一天晚上銀月都很正常,因為他又開始對我毒舌,一邊抱怨我怎么那么久才出來,一邊給我夾菜,雖然我也很配合的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總歸是有點別扭,就像這是銀月特意裝出來的,讓人難受。
第二天我們通過了第一關測試的20幾人被集中到了一個懸崖邊上,有心那老頭,又啪啪啪,咳咳,是說,不是做,畢竟也是個80好幾的老大爺了,大家別想歪了,解釋了一大通這次的測試內容,他要將寫有我們名字的布條扔在懸崖下,距離我們有五六米遠的一顆從懸崖上長出的樹上,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能將自己的布條那回來的,便能通過。
剛開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怎么說在這樣沒有繩子的情況下,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拿到布條,再安全的上來,甚至有人說有心故意刁難,直到昨天故意找茬的少女一臉高傲的站了出來。
少女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將樹葉捻起,舉過頭頂,口中低聲念叨著什么,她腳下的落葉都唰唰唰的無風自動起來,仿佛隨著一股風纏繞在少女身體周圍,在少女身邊上下浮動,然后將少女托起,慢慢飄下了懸崖,不一會少女手中握著一根粉色的布條回到了懸崖上。
畢竟也是20多少的人了,我什么沒見過,不稀罕,我用手推了一下下巴,把自己張得老大的嘴推回原位,這個我還真沒見過,真的沒吊鋼絲嗎?好想拿剪刀在她頭上剪一遍。
少女畢恭畢敬的用雙手將布條舉過頭頂,謙遜的低著頭,將布條呈獻給有心師父,完全沒有平時的趾高氣揚。
有心師父繼續捻著他的長長的胡須,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見此,身邊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徒弟才上前去收走了布條,大聲宣布道,“廖悠憐,師父收你為徒了?!?
廖悠憐聽了,高興的抬起頭,滿臉喜色,掃過眾人的視線里都帶著自豪,最后一個眼神給了我和銀月,那是一個十分得意的神色。
“銀月哥哥,你有辦法了嗎?”不是我裝萌,叫銀月哥哥,而是我不叫銀月為哥哥,銀月就會莫名其妙的生氣,畢竟我也是20幾歲的人了,能屈能伸,叫就叫唄。
銀月點了點頭,表示他真的有辦法,但卻遺憾的說,“但材料不夠。”
我拉住銀月讓他把他的計劃全盤道來,原來是很簡單的計劃,用衣服做根繩子,爬下山崖,但問題是,我們都是孩子,就算穿的衣服都是長衫,我們把內褲搭上,長度還是不夠??!而且大家都敵視銀月,怎么可能有人會愿意和我們合作。
我惱火的看著四周的人,你們這群不開竅的家......哎!哈哈,對嘛,還有他呀!我笑著走向趴在懸崖邊上,不斷往下探頭的秦韓,在離他一米遠的時候,我找了根樹枝。
“哎喲!誰捅我屁股?”秦韓大叫著回頭,看見是我,便倒著像條大青蟲似的,快速的蠕動到我的腳邊,才站了起來。
“你干嘛呢?想爬下去?”我將若無其事的將手里的樹枝扔掉。
“怎么可能,我怕高,我就看看那棵樹在的位置離上邊有多遠。”秦韓拍著衣服上的灰塵說道。
“你有計劃了?”我問,但看秦韓一臉苦惱我就知道他肯定沒想到,于是我將我和銀月的計劃說了出來,表達了想要拉他入伙的真摯感情。
然后他就一臉便秘樣的陷入了沉思,半響后,他終于拉了出來,不,是說了出來,“友心師父沒說可以合作?!?
“他也沒說不行??!”我撫額,但看看身邊的其他考試者,基本上都是自己獨自來的,現在遇到問題,都自己思考,似乎都沒想過和別人合作這一條路。
我說完,秦韓有陷入了一臉便秘樣的思考中,喂喂,時間有限,同意不同意就一句話,如果不同意,我就扒了你衣服走人,在我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他終于又憋出了一個字,“好?!?
我把銀月喚了過來,和銀月一說了,銀月也表示同意,只不過,他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誰下去拿?”
我們三人陷入了沉默,銀月首先看向了秦韓,然后秦韓將視線轉向了我。
看我做什么,我該看誰銀月?還是......我只好看向秦韓,小子不是我不地道,我和銀月兩個本來就是一伙的,我看他就不厚道了,而且誰讓你丫的看我的,你和銀月深情對望不行啊!
“我怕高。”秦韓說道。
“我也是!”擦!和我點了一樣的屬性我就不想追究了,你丫好歹也算是個主角一樣的人物,有個神仙大叔一樣的后臺,怎么玩都死不了,為毛不自己下去。
“你比我們小,要比我們輕,更安全!”秦韓繼續說道。
“……”說得好有道理,我盡無言以對。但是你小子唯一的有點不是跑得快嗎?怎么會有如此智商,我不服。
銀月的目光在我和秦韓的之間徘徊了一會,然后落到了我的身上。銀月還有沒有愛的的?我們可是一伙的,你怎么能這樣,眼神還這么堅定,早知道,我就看你了。
“他說的有道理!”銀月看著我的目光讓我很無語。
決定了下去的人選后,我們三人開始脫衣撕布條,看著那將要承載我生命的細小布條,我含著淚對正在撕衣服的兩人說道,“你們把布條撕寬點,不然不牢的。”
“你放心,我的衣服我都穿了三個月都沒破,很牢的。”秦韓答。
確實挺牢的,你看貼身的一層都黑乎乎的了,糊了這么一層厚的,可不就破不了了,你小子從來不洗澡嗎?
最后在我又貢獻了兩條褲腿的前提下,他們終于把布條撕得寬了一些。
而旁邊的人看到我們這邊的動靜,也學著我們組了隊,開始撕衣服,做繩子,一個個男生都露出了自己光潔的上半身,但是太過傷心的我,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