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開始還以為是老祖被氣到了,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并不是這么回事。
白風遠的目光也落在那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小姑娘身上,卻什么也看不出來,只好靜靜地等著老祖宗發話。
“妖神大人在上……”白家老祖的身體顫.抖了一會兒之后,身體陡然向下一沉,向著小黑跪拜下去。
這一幕立刻把白風遠父子給驚呆了,就連白風勁和白玉生父子也跟著石化。
知道白家老祖還活著,又被白風遠惡人先告狀之后,他們時刻都替蕭夜捏著一把汗,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小丫頭,并沒有引起他們太大的注意。
而此時再去看時,尤其妖族血統異變得純正的白玉生,頓時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這不僅是來自于實力,而且還來自于血脈的威壓,也就是說對方擁有在血脈之力上的絕對壓制,這是跟人類修士實力氣勢上的壓制還要更可怕的東西。
“哼,我可承擔不起!”小黑絲毫都沒有因為對方的恭敬而高興起來,反而是帶著幾分嘲諷和冷意,“背叛妖族的四大神獸,若不是被保護起來,恐怕也早就死在了仙帝的手中,想不到你們天狐一脈,竟然還可以在仙帝手下,擁有這樣一座萬年不倒的仙府,天狐一脈真是有本事!”
“這……”白家老祖即便已經是白發如霜的老者,此時也被幾句話說得面紅耳赤。
待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長嘆一聲:“妖神大人恕罪,但當年的事情,的確是出乎了我們的預料之外,四位神獸大人也都被困煉妖谷,我天狐一族又豈能不知道此事有錯?可到了那時那日,四大神獸都無力回天,天狐一脈更是無能為力,只好委屈求全,以保得天狐一脈不滅,否則不過是無謂的犧牲而已。”
“好一個委屈求全,聽起來你還承認自己是妖族嗎?”小黑繼續諷刺道。
“妖神大人,在我妖族之中,血脈傳承最為重要,即便我否認自己的身份,我的血脈也不會因此而改變,仙帝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所以自從那日歸服仙帝之后,白家上下都以蟄伏之態,茍且于仙界之中,實在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再為妖神大人,一雪當日痛離妖族之恥。”白家老祖說話時,就差著要聲淚俱下了。
小黑卻像是全然無動于衷:“如你所說,你還承認自己是妖族血脈,可你的后人,不但否認了自己的血脈,甚至還要將其中妖族血脈最純正的一個視為異類,因為他成了白家身為妖族的標志,妨礙了白家得到各路仙門的賞識,因此就要除掉他,你又要怎么說?白家這么多年來,到底是一心想要重為妖族,還是一心想要擺脫自己身為妖族的身份?”
表面看起來,小黑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但是她擁有的記憶和本體的年齡,卻一點兒都不少,所以這些質問每每都問得連白家老祖也無言以對。
只是此時的白家老祖,并沒有立刻去辯解,而是把冷冷的目光投向了白風遠:“妖神大人所說的,可是真的?”
白風遠一時緊張,但瞬間就已經咬牙認下:“這……我們始終都是仙帝統治之下,如果我們白家還帶著妖族的標簽,自然永遠無法得到仙帝和各路仙門的認同,老祖,這什么妖神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您何必這么怕她,把她抓起來獻給仙帝大人,或許我們白家就可以……”
“混帳!”白家老祖再也聽不下去,抬手之間,已經將白風遠拍成了齏粉。
“老祖,您……您……”白玉成徹底傻眼了,萬沒想到蕭夜只是廢了他們的修為,而被他父親召喚出來的老祖卻要了父親的命。
白家老祖的目光卻半點兒可惜都沒有,反而再望向白玉成:“看來你與此事也有干系,那也跟著去吧,白家是妖族,你這種連自身的妖性都沒有了的人,又有什么臉面待在這里?”
“不要啊老祖!”白玉成知道要糟,連忙求饒,可已經來不及了。
白家老祖可是仙王境界的修為,滅一個全盛時期的白玉成,也比捏死只螞蟻難不了什么,更何況現在的白玉成只是一個廢人,自然是頃刻之間就化成飛煙。
“妖神大人,不知道這樣您可滿意?”白家老祖垂首道。
“你說過,這是你的家事,我不會去過問,但若是你想把天狐一族的妖名除掉,那便是整個妖族的事情了,到時我會跟你做個了結。”小黑平靜地說道。
“妖神大人請放心,我妖族被仙帝欺壓如此,又有四大神獸前車之鑒,天狐一族又怎么會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白家永遠都是天狐一族,”白家老祖轉頭,望向了白玉生,“你是如今我白家身上妖性最純的一個子孫么?”
“是,老祖,玉生從小就因為這一身的妖性而被視為異類,從不會跟任何人接觸,若不是這次知道白風遠父子想要殺他,他幾乎都沒有出過白府。”白風勁黯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