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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琦點頭道:“國內(nèi)學(xué)建筑的人多多少少都要學(xué)習(xí)一些風(fēng)水方面的知識,現(xiàn)在很多老板都相信這些,你不懂風(fēng)水會很吃虧的……曉影在風(fēng)水上很有天賦?!?
我聽完之后不由得一皺眉頭:“你能找到她么?”
“本來我們還約定好,要一起來看她設(shè)計的酒店,可她前幾天說有事回老家了。她老家我去過,就在省內(nèi),我?guī)銈內(nèi)フ?!?
“馬上走!”我讓沈旭回去換了一輛警車之后,連夜趕往了曉影老家。
等到了村口之后,余琦先從車上跳了下來:“曉影父母脾氣挺怪的,不太喜歡見外人。我先到她家去打個招呼?!?
“快去快回!”
我點上的一根煙還沒抽完,余琦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人沒見著,曉影父親說她沒回來。不過……不過我覺得老郭好像挺奇怪的。”
我一揚眉頭:“怎么個奇怪法兒?”
余琦說道:“老郭當(dāng)時只給我開了一條門縫,在門縫里露出來一只眼睛,說‘曉影沒回來,你走吧’!我聽著老郭的動靜不對,順口就問了一句:郭叔,你這嗓子是怎么了?老郭聲音都有點兒發(fā)尖,說是傷風(fēng)了,要發(fā)汗,讓我沒事兒就回去吧!”
我聽完不禁一眉頭。也許是余琦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一個在車邊上玩的孩子順口接了一句:“老郭家人總是奇奇怪怪的。”
我給沈旭遞了個眼色,后者馬上蹲到小孩邊上:“你跟叔叔說,他家人怎么奇怪了?”
“我昨天晚上出來撒尿,看見老郭頭在他家雞架上跳舞,這還不奇怪???”
“什么?”我當(dāng)時心里就咯噔一聲:“余琦,你剛才看見老郭的時候,他的瞳孔是不是特別大?”
“好……好……好像是……”余琦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他瞳孔好像散了!”
“老郭已經(jīng)死了!”
人在雞架上跳舞——那是跳魂兒!人死之后,要是沒有后人給他供上領(lǐng)路雞,他的魂兒就走不了;想去陰間,就得自己驚死一只領(lǐng)路雞,讓它帶著往陰間走。
我伸手一推那小孩:“你先回家,沒事兒別出來。”我自己幾步搶到老郭家門口,抬腿一腳踹了他家大門。我前腳剛一邁進屋,鼻子里就鉆進來一股混著檀香的臭味。
再往里看,就是倒在里屋門口的老郭。
老郭的身子從門里探出來半截,左手抓著門框,右手按在外屋地上,五根手指都已摳進了地里,兩條腿卻伸得筆直。就像是有人拖著他的腿使勁兒往回拽,他要拼命往出爬,兩邊正較勁兒的當(dāng)口,老郭卻不知道怎么就死在了地上。
我搶上去一步,往屋里看了一眼。屋里拉著窗簾,但是也能看清炕上的情景。
老郭太太穿著一身壽衣橫著躺在炕上,腦袋對著大門,手里還抓著一只老郭的布鞋。
鬼纏腳?不能啊!按理說,遇上鬼纏腳,他們兩個應(yīng)該死在一塊兒才對……
我正迷糊的工夫,忽然聽見一陣像是敲玻璃的動靜。等我回頭一看,卻看見斜對著大門的炕柜鏡子上,露出來一張人臉。
老郭太太!
鏡子里的老郭太太就像被困在了鏡子里一樣,一邊往死里砸著鏡框子,一邊拼命往自己嘴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