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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夜有時候處理多了,太陽穴的確會痛,樓兮瑾這按一下,他覺得整個人放松太多了。
“舒服么力道夠么”樓兮瑾在他的身后,聲音萬分甜膩的問道。
“嗯,不錯。”姬無夜閉著眼睛,舒服的道,五官微微放松,他忽然想到了要樓兮瑾如何補償自己。
于是,姬無夜離開前,跟樓兮瑾說了,從明天開始,樓兮瑾每天晚上到浣花樓,去給他按摩捏太陽穴。
樓兮瑾的想法是,我按你大爺啊,我恨不得拆了你的骨頭,把你的腦袋捏爆但是事實是,她不得不去,不然人家要去帝都告她。
她怎么那么恨呢
姬無夜離開后,樓兮瑾就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剛想把他喝的茶杯給扔掉,最后她還是放棄了,這茶杯好歹也是古董呢為他一個唇印給丟了,不值得不值得
不過樓兮瑾安靜下來,卻開始總結(jié)自己辦案的想法,這對于千機府來說,不算什么大案子,但是對于樓兮瑾來說,卻是不一樣的經(jīng)歷。
案子雖然結(jié)尾了,可是樓兮瑾卻覺得就這案子牽引出來的疑點,卻并未消除。比如那張澤為了口角之爭就殺人,未免太過于牽強了一些。冥冥中,她覺得珠翠口中那個要殺他的人,也并非是張澤。
張澤這樣的性格,怎么會呢她斷案那么多年,覺得張澤也只是個替死鬼,而更大的幕后指使者,卻并未牽扯在這案子里。撐著腦袋,她想著,到底這案子的背后,告訴著她一個什么樣的信息
對方口口聲聲說是風(fēng)輕樓的人,為什么在見到姬無夜之后,立即承認(rèn)罪行不說,卻又改口說自己不是風(fēng)輕樓的人
樓兮瑾覺得腦子亂亂的,他到底是不是風(fēng)輕樓的人之所以立即改口,是因為見到姬無夜害怕,所以才不承認(rèn)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姬無夜到底是有多狠毒,才會讓那么多人懼怕傳言是傳言,但是樓兮瑾并未看到他怎么樣處置那些背叛他,甚至阻擾他的人。
姬無夜能安全的回到浣花樓,也是在赫連月的預(yù)料之中,所以他早就派人去接他了,姬無夜回來是風(fēng)光無比的,濁晏城都傳遍了。
梅少翎已經(jīng)去逛街了,而姬無夜回來之后,便坐在了自己的房里,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他單手支著腦袋,眸子看著水杯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會兒,赫連月在外面敲響了他的房門,姬無夜收回思緒,然后沉著嗓子道:“進(jìn)來。”
赫連月趕緊進(jìn)來了,將門關(guān)上,他立即來到姬無夜的身邊,上下看了一下他,赫連月才小心翼翼的道:“大哥,她沒對你做什么吧”
姬無夜搖了搖頭,隨即便靠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樓兮瑾今天來得太湊巧了,你不覺得么”
赫連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姬無夜繼續(xù)道:“她肯定在我浣花樓里安插了眼線,你讓人去查一下,晚上之前給我答復(fù)。”
赫連月點了點頭,隨即便道:“那今天她那案子是怎么回事我當(dāng)時只是了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查到我們風(fēng)輕樓的頭上,我剛才去調(diào)查了一下,我覺得這案子特別蹊蹺。”
姬無夜聞言,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赫連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接著道:“這案子從一開始,錢縣令就說與我們風(fēng)輕樓有關(guān)系,但是那主使者老板,卻兩年前就跟我風(fēng)輕樓沒聯(lián)系了,樓兮瑾不了解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錢縣令不了解,有點說不過去。”
當(dāng)時這事情在商界中還是傳得挺轟動的,錢縣令熟知濁晏城商界里的一切事情,怎么會不知曉,還故意告訴樓兮瑾這案子與他風(fēng)輕樓有關(guān)系
“接著說。”姬無夜淡淡的,他在回來的路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為了口角之爭就殺人,張澤不是那么蠢的人。
“而且,那殺人者的女子,是名宛里的,名宛的后臺據(jù)說是朝廷一位很有權(quán)勢的大臣的,所以在里面的女子,必定是有壓力的,而那女子就是為了贖身去殺人,但是我覺得不可能,正常人哪里為了贖身就起殺心的”赫連月道,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懷疑,張澤是假的,那殺人的女子也是假的,這一切目的都很明顯,就是要樓兮瑾的目光落在我風(fēng)輕樓上,繼而緊緊的盯著我們不放。”姬無夜說著,臉色有些陰郁了起來。
張澤剛開始很肯定的對樓兮瑾說,他就是風(fēng)輕樓里的人,但是真正在風(fēng)輕樓里經(jīng)商的人知道,他們離開后,是絕對不敢在外界說自己是風(fēng)輕樓的人,因為會被風(fēng)輕樓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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