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抓我頭發抓得死死的,估計是怕我還手,有了上次的教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這才找了成哥來撐腰。成哥明里暗里看我不順眼,大約他幾次三番叫我去他辦公司聊聊我沒去。
我深吸了兩口氣,冷眼迎上她的臉,警告地說,“放開我。”
“放你他媽找人打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沒那么慫”
“我最后說一次,放開我。”
“你好不好笑放開你”莎莎抓著我頭發往上提了提,滿懷恨意地看著我,“今天你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好吧,給臉不要臉,那我也沒什么好客氣的了,我抬起腳狠狠踢了她小腿一下,她吃痛地放開我,又立即上前來跟我扭打,成哥就那么抽著煙坐在沙發上看我倆廝殺,莎莎渾身蠻力,我有點招架不住,但是胸中憋著一口不服輸的氣,怎么也不能讓她揍我揍得歡。
我啪啪啪給了她好幾巴掌,把她另外一邊臉也給打腫了,然后她就一直哭一直哭,成哥有點煩了,不悅地扔下手里的煙頭,那煙頭恰好落在我裸露的腳背上,燙得我跳腳。
“若棠,是不是你叫人打的”成哥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捏著我下巴說,“你最好別撒謊,我隨便叫人一查就能查出來,到時候可不好看。我最見不得誰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機,要是被我發現,整死一個算一個。”
他掰著我下頜,說話時一股難聞的口氣呼過來,我差點想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成哥,真不是我,我不敢對您撒謊。”
成哥笑了笑,松開我,格外猥瑣地在鼻尖聞了聞手指,轉身對莎莎說,“她不敢對我撒謊,那就是你撒謊了”
成哥混了多少年的黑道啊,雖然看起來流氓,但一雙眼睛還是雪亮的,里頭的是是非非多少看得清楚一些,那雙狹長的鷹眼往莎莎臉上一掃,莎莎有點心虛了,上前挽了成哥的胳膊說,“不是她能是誰若棠跟我搶客人您是知道的,陸先生現在包著我看不上她,她肯定是嫉妒了唄成哥,這樣的人咱們場子里可留不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你說誰老鼠屎”我瞪她一眼。
成哥推開她,往皮椅上一坐,冷哼了句,“什么時候輪到你教我怎么管場子了要不這位置你來坐,我讓你”
“成哥,我不是這意思”
“滾。”
“成哥,我”
“你滾不滾”成哥抄起桌上的打火機扔向莎莎,“不滾我叫人抬你出去。”
莎莎嚇得不清,轉身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時候狠狠剜了我一眼,這什么仇什么怨啊。
“你坐。”成哥坐在皮椅上,雙腿交疊著翹在辦公桌上,煙霧繚繞中饒有興味地看著我。
我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雙腿并攏微微斜放,“謝謝成哥。”
“好幾次叫你來聊聊你都不肯,非得今天這種形式,若棠,你挺有意思的嘛。”
我尷尬地笑了笑,“您平時挺忙的,我也不好來打擾。”
“你怕我”
“沒有的事,我很敬重您。”
成哥腦袋一歪,挑眉說,“哦我怎么不知道你敬重我為什么敬重我“
我說,“就像剛才,您沒有因為莎莎的一面之詞而認定是我找人打了她,相反的,您相信了我的話。您是個好人。”
“小嘴兒挺伶俐的,哼,可惜我病不是什么好人。”成哥冷哼,“她打你我也沒幫忙,反倒是看著你們倆打。”
我搖搖頭,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成哥是做大事的人,女人之間拌嘴打架的事兒您參與進來太掉價了。若是您相信了莎莎的話,現在我已經在收拾東西走人了。”
他冷笑,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門口,一扣響把門給反鎖了,我心想,完了。旋即,他一屁股坐在我身邊,我連忙往旁邊挪了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腦袋湊近我脖子處聞了一下,“真香,怪不得陸巖能為了你得罪林州。這么美艷的人兒要是被林州那頭豬糟蹋了,我也不愿意。我幫了你,你怎么報答我呢”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壓根兒沒打算把我怎么著,由著莎莎唱戲,不過是順著莎莎的戲賣我個面子,想用點兒恩惠換我跟他睡一覺
我干笑說,“成哥,您開玩笑吧,陸總那是恰巧救了我,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陸總的眼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若棠,你可別小看了你自己。你在會所快兩年了吧從你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對你刮目相看,一直想著要是能跟你睡一覺,嘖嘖,估計三月不知肉味。”他猥瑣地看著我,手忽然放在我大腿上,慢慢上前移動,想把我腿分開,我死死地閉著腿,還要應付他惡心的笑。
“您真會夸人”我腦子里快速飛轉著該怎么應付這臭流氓,以為幫我打發了莎莎我就愿意跟他睡覺他錯了。在我眼里,他跟林州沒什么區別,“馬上要試臺了,要是您沒什么事兒我先”
我話沒說完,他一把捂住我嘴巴,撩起我裙子往里頭探,我使勁兒地掙扎著,他索性騎在我身上,一把扯開我身上的襯衣露出里頭的胸衣。我使勁兒掰開他的手,著慌地看著他,“成哥,您是好人,您一定不會強人所難的”嗎投陣弟。
他猥瑣地笑了笑,一把抓這我內衣肩帶往旁邊一扯,“剛才就跟你說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收起你的好人卡”
說完,他汗涔涔的手伸進我胸衣里開始胡亂抓,我死活掙扎著,他忽地給我一巴掌,差點把我打暈過去,“今天老子非要嘗嘗你這小騷狐貍的滋味不可你要還想在場子里混下去,就別跟我對著干”
耳邊只剩下他撕破我衣裳的聲音,以及他惡心的嘴巴在我身上啃咬的聲音。那種屈辱和林州想強暴我的時候沒什么兩樣。很奇怪的是,這兩種情況下我都特別慶幸,在這之前,我已經給過陸巖了。
從頭至尾我都在掙扎,但我的力量遠遠抵不過他。
他不停地扇我巴掌,罵我是下賤的婊子,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了還在他面前裝矜持。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他強暴時,門忽然被一腳踹開了。
“王經理好興致呀。有那么一刻,我以為及時闖進來救我的人是陸巖,我多希望是他。看到秦海洋的時候,我心里莫名地有些失望。
成哥從我身上離開,一邊拍著自己皺巴巴的衣裳一邊笑吟吟跟秦海洋打招呼,“秦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的錯,我的錯。”
我連忙穿好衣裳,但胸口的扣子已經被他暴力扯開不知所蹤,我用手捏著胸前的衣裳縮在沙發上,請求地看了秦海洋一眼,他淡然的目光往我身上一掃,笑吟吟說,“我好像打擾到王經理的好事兒了”
“秦總說笑了”成哥伸出手準備跟秦海洋握手,但秦海洋輕輕笑了笑,從他身邊擦身而過走到我跟前,脫下身上的西裝遞給我,溫柔地說了句,“穿上吧。”
我瑟瑟發抖地接過他的西裝穿上,遮擋住被撕扯爛的衣裳,我悻悻地看了成哥一眼,他尷尬地抽回手,舌頭抵著嘴皮子冷笑。
“謝謝秦總。”我小聲說。
秦海洋微微揚了揚眉毛,然后坐到我身邊,翹著二郎腿看著成哥笑呵呵地說,“王經理,有個事兒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若棠是我二哥看上的人,你也知道我二哥的脾氣,他這人有潔癖,不太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你說你今晚這么做,要是我二哥知道了會怎么辦是給你東家打個招呼呢,還是直接找你聊聊你選一個”
成哥臉色瞬間一沉,尷尬地看著秦海洋支支吾吾地說,“這、這都是誤會我就是跟若棠鬧著玩兒的,不信你問若棠,”成哥著急地看著我,示意我點頭說是,我遲遲不肯說話,他更著急了,凌厲的目光剜了我一下,“若棠,你趕緊跟秦總說說呀你剛才跟莎莎打了一架,我在幫你檢查傷口是不”
他平時挺囂張挺跋扈的一人,不知道為什么好像特別害怕得罪陸巖一般,秦海洋不咸不淡的幾句話說得他方寸大亂,方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煙消云散。
我冷冷地迎上他的視線,輕哼了一聲,對秦海洋說,“秦總,您看錯了,成哥沒有對我怎么樣。這事兒就別讓陸總操心了。”
秦海洋輕輕瞄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轉而對成哥說,“既然這樣,那這事兒就不提了。不過,我二哥叫我給王經理帶句話,以后在場子里多關照若棠,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兒,王經理肯定脫不了干系。”
成哥連聲答應,然后秦海洋扶著我離開成哥的辦公室。
走在樓道上,秦海洋輕笑說,“你干嘛逞強指控他欺負你了,我幫你收拾他一頓不好那樣他以后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若是剛才我指證他想強奸我,您幫我收拾他,我能得到一陣子的暢快,可以后的日子就難熬了,會所里里外外基本上是他在掌管,大老板從來沒現身過,要是我得罪了他,不僅是我們會所呆不下去,別的會所也不可能要我。與其逞一時之快,不如忍忍換海闊天空。再說,有了您今天的話,他以后怕是也不敢碰我了。”我淡淡說,“與人為善,就是與自己為善。凡事不要趕盡殺絕,留一絲余地日后好相見。”
秦海洋頓住,頗有意味地看著我,稱贊地說,“你倒是懂事,二哥沒看錯。可為什么你愿意陪別人,就是不愿意跟了他呢他能給你的,遠遠比你當坐臺小姐能得到的多。”
我扶著樓梯欄桿一步步往下走,悵然地說,“性質不一向。為了錢,我賣掉了我的廉恥和尊嚴,揮灑著我的青春和激情,這僅剩的一點兒自尊,我想好好留著。”
秦海洋站在我后方,冷不丁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若棠。”我轉過身去跟他對視,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你是不是愛上我二哥了。”
我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自嘲地笑了笑,“愛這種東西太奢侈了,我一個混跡風月場的女人,早就不知道愛是什么東西了。要說有一點什么感覺,我想應該是自卑吧。我和您,和陸總,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不該有多余的交集。我不是一個愛做夢的女孩子,我生活里經歷過的每一件事都教會我看清現實,免得頭破血流。秦總,謝謝您今天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我記住您這個恩情了。”
秦海洋看著我的臉,若有所思地說,“但愿以后我不會后悔今天救了你。”
那天晚上我沒有坐臺,臉被打得不像樣子,芳芳拿了好幾塊冰給我敷也無濟于事,第二天一早還紅腫著,我不敢化妝,只好披散著頭發去醫院看小寒,到了醫院,門口的保鏢已經撤走了,喬江林斜在沙發上睡覺,貌似昨兒個一宿都在這兒,小寒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我小聲點,但我關門時那點兒輕微的聲音也把喬江林給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看著我,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我不好意思地說,“喬總,吵到您了您繼續睡,繼續睡”
歐ie了哦ie了我定死了盡可能茶幾上可結婚手機客戶端可說到底是颼颼的教科書考燒烤到會客室奧斯卡的教科書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內輸入:即可訪問
...